采访的画面色调沉稳,曹郁穿着一件深色外套,坐在镜头前聊着关于电影摄影的创作。这段专访拍摄于几年前,彼时曹郁正处在《妖猫传》等作品带来的专业赞誉期,话题原本围绕着光影艺术展开。关于自己工作太忙,关于妻子姚晨在家庭中承担了更多照顾孩子的责任,关于他有时候回家发现孩子又长大了不少却错过了陪伴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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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放在姚晨和曹郁这对明星夫妻身上,却因为一个细节被反复放大:曹郁说这些话时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当时的舆论更多在讨论“中年女演员的困境”,很少有人把这些细节串联起来,去审视这段婚姻里具体的分工样貌。
而曹郁那段采访之所以在多年后被重新翻出,是因为观众在对比中发现了一个微妙的反差:在曹郁的叙述里,家庭是“稳定运转”的;而在姚晨的叙述里,维持这种稳定运转的代价,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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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中间有一张流传很广的照片,是姚晨在《找到你》的片场,趁着拍摄间隙在保姆车里给孩子喂奶。照片里的她素面朝天,头发随意扎着,与红毯上那个光彩照人的女明星判若两人。这张照片拍摄于2018年,距离曹郁那段专访的时间并不远。而在曹郁的专访中,他提到自己为了追求某个镜头的完美光效,可以在片场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他说这话时眼里有光,那是一种创作者全情投入时才有的光芒。但当话题切换到家庭时,那种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歉意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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