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球村时代，运动员为了打上绝对主力、或者多赚点奖金去换个外国护照，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老百姓心里都亮堂，谁不想有个好前程？但偏偏有那么极个别人，把国籍当投名状，端起新饭碗不仅要砸过去的锅，甚至还要往锅里吐口痰。
这几位当年自诩飞上枝头的“体坛弃国者”，如今真在异国他乡过上神仙日子了吗？
翻开最近几年的体坛风云录，你会发现一个无比真实又残酷的规律：竞技场上根本没有玄学，那些因为忘本而遭遇的所谓“现世报”，全都是他们自己亲手埋下的雷。
把时间拨回2012年伦敦奥运会。女子举重项目颁奖仪式上，两张标准的东方面孔格外显眼——代表哈萨克斯坦出战的迈娅·马内扎和祖尔菲亚双双站上最高领奖台。
这两人原名姚丽和赵常玲。姚丽来自辽宁阜新农村，赵常玲出生在湖南永州道县。她们都是中国举重队从基层体校一步步发掘培养出来的。当年国家队推行“养狼计划”，公派她们去哈萨克斯坦交流，本意是推动亚洲举重发展。
到了那边，哈萨克斯坦体育局开出了让她们动心的条件：独栋公寓、高额津贴、丰厚的夺冠奖金。两人改了国籍，换了名字。
可她们忘了，哈萨克斯坦体育界对归化运动员奉行的是实用主义。2016年，国际奥委会复检伦敦奥运尿样，两人的样本均呈阳性，查出含有司坦唑醇——一种合成代谢类固醇。金牌被剥夺，成绩作废，长期禁赛。
哈萨克斯坦体育部门翻脸比翻书还快：终止合同，收回公寓，停发津贴。失去利用价值的“雇佣兵”被扫地出门。后来有消息说，其中一人试图恢复中国国籍，想回老家当基层教练。
但户籍指标早已注销，这条路被堵死了。两人落得个无金牌、无国籍、无工作的“三无”境地，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
如果说姚丽和赵常玲栽在了急功近利上，那么何智丽的悲剧则更加复杂。何智丽1964年出生在上海，17岁进入国家队，很快成为女乒核心。
1987年新德里世乒赛，教练组要求她半决赛“让球”给队友管建华，理由是管建华的削球打法对付韩国选手梁英子更有胜算。何智丽没有服从，3比0击败管建华，随后又战胜梁英子夺冠。
这枚金牌没有给她带来荣誉。教练组给她贴上“无组织无纪律”的标签，1988年汉城奥运会，她直接被排除在名单之外。
心灰意冷的何智丽1989年退役，嫁给了日本球迷小山英之，1992年加入日本国籍，改名小山智丽。日本方面给了她很好的条件——1500万美元建造训练馆，安排她进入大阪乒乓协会担任教练兼队员。
1994年广岛亚运会，小山智丽代表日本出战。她一路击败中国台北的陈静、国乒选手乔红，决赛3比1战胜当时世界排名第一的邓亚萍，拿下女单金牌。
每赢一个关键球，她都冲着镜头大喊“吆西”——这是日语“好”的意思，她后来解释说是打气习惯。但那一刻，她披着日本国旗，对着镜头喊日语口号，瞬间刺痛了无数国人的心。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中国记者用普通话提问，她全程讲日语，必须通过翻译转述。这一连串操作，让“叛徒”的标签从此钉在她身上。
2000年，小山英之被曝出轨，两人离婚，何智丽获得650万日元赔偿金。离婚后的她在日本没有孩子，也没什么亲戚，只能在社区俱乐部教孩子打球，每小时报酬不到2000日元。她还开过小吃店，最终亏光积蓄。
随着年龄增长，她对故土的思念越来越强烈。2005年世乒赛在上海举行，她作为嘉宾受邀回来，那是她离开祖国多年后第一次踏上故乡的土地。后来她多次表达想回上海养老的愿望。
但这条路异常艰难。她的中国户口早已被注销，作为日本公民申请中国长期居留权至少需要两年。更关键的是，当年的争议至今未被放下。有一次她悄悄回上海租房，被邻居认出后当天就被房东赶走；申请养老院，资料递过去直接被退回。
如今62岁的何智丽，常常一个人在上海弄堂口溜达，碰到老邻居，只能说一句“回来看看”。当年那一句“吆西”，堵死了她回家的路。
张本智和的情况与前面几位不同。他出生在日本仙台，父母都是前中国乒乓球队选手，2014年全家归化日本时他才11岁。从法理上说，他代表日本打球没什么可指摘的。
但他太急于洗清身上的“中国印记”了。多次公开表态“我不是中国人，我是纯正的日本人”，把“击败中国队拿奥运金牌”当成唯一目标。赛场上那种夸张的吼叫和肢体语言，让中国球迷很不舒服。
可日本社会真的接纳他了吗？赢球时媒体还能夸两句，一旦大赛失利，日本网友的评论立刻变成“假日本人”“滚回中国”。
日本乒协近年大力扶持松岛辉空等本土纯血统新星，他在队内的生存空间不断被挤压。今年3月，张本一家被罚240万日元，津贴取消，教练执照终止。
如今的张本智和，就是一块“夹心饼干”。在中国他是主动挑衅的对手，在日本他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外人。
一家人选择前往德国发展，想换个相对中立的环境。但核心矛盾不会因为换国家就消失——身份、立场、外界认知这些东西，会一直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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