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叫醒给孕妇接生,可那人却是我老公的小叁。
那孕妇很紧张,满脸冷汗:“我老公呢?我害怕……”
护士宽慰她:“放心,你老公就在外面等着呢,一步都没敢走开。”
“咱们这地方人情冷暖见多了,能做到这样的男人真是罕见。”
孕妇笑了笑:“其实我们是二婚,他前妻生病没了。”
我手上的缝合针顿住了。
“不过,他是个重情义的好男人,每年清明还要去给前妻扫墓呢,”
是啊,他很重情义。
三天前他跟我说,他要去深市半个月,每天都要视频。
昨晚视频的时候,他还在酒店房间里跟我说想我。
可今天早些时候,我却在孕妇的家属栏上,看见了他的名字。
走廊的椅子上,贺时渊正低头削着苹果。
他削的很认真,果皮没断过,更无暇抬头看我。
可我们结婚两年,他从没给我削过苹果。
我叫了他的名字,那一刻,苹果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软了下去,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
“老,老婆?你不是……”
他指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没回答他,只是把签字单递过去,笔帽都替他拧开了。
“贺先生,签字吧。”
“你老婆要生了。”
贺时渊的脸白了。
他瘫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片水渍。
他嘴张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签字。”
我又说了一遍。
声音很稳,很冷。
他颤着手接过笔,目光乱飘,不知道该往哪儿跑。
“老婆,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什么都没想。”
我指了指签字栏最下面那行字,“家属签字确认知情同意书,签这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名字被打印在配偶一栏。
旁边是产妇信息。
方盈盈,27岁,初产。
他的笔尖戳在纸上,迟迟没落下去。
“晚棠,我真的可以解释。”
我没看他。
我把签字单从他手里抽走,拿笔替他在家属栏打了个勾。
“来不及等你解释了,宫口快开全了。”
转身的时候,他伸手想拉我。
我侧了一步,他的手抓了个空。
走廊里有护士来来回回的跑,有家属抱着暖水壶坐在长椅上打盹。
没人看见他伸手。
也没人知道那个走进产房的女医生,刚在走廊上撞见了自己的老公陪别的女人来生孩子。
我推开产房的门。
里面的灯很亮。
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
圆脸,刘海被汗糊在额头上,眼睛红红的,紧紧攥着床单。
她看见我走进来,露出一个紧张的笑。
“医生你好,我有点害怕。”
“正常的,放松。”
我低头翻她的病历。
孕39周加2天,胎位正常,产检记录齐全。
每次产检的陪同人签名都是贺时渊。
从孕12周到39周,一次不落。
我算了一下。
她怀孕那会儿,差不多是十个月前。
十个月前我在干什么?
我在跟贺时渊商量要不要把阳台封起来种花。
他说好,等出差回来就找人弄。
后来那个阳台一直没封。
他说太忙了。
原来忙着陪别人产检。
我合上病历,走到产床边。
方盈盈朝我伸出手。
“医生,你能不能帮我喊一下我老公,我想让他进来陪我。”
我低头看她的手。
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铂金镶碎钻,内圈有一行刻字。
我不用凑近就知道那行字刻的什么。
那是我的结婚对戒。
三个月前贺时渊说丢在健身房了,找了好几天没找回来,还说要重新给我买一枚。
现在它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这个女人躺在产床上,管我老公叫老公。
戴着我的戒指。
“医生?”
方盈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把手收回来。
“产房里暂时不能进家属,等你生完他就能进来了。”
我朝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用了我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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