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54年,被扫地出门的张作霖长女,冻毙于北京街头时,远在美国的于凤至正坐拥千万豪宅:她为何对昔日大姑子的死讯,充耳不闻?

那是北京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夜,零下十几度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在胡同口呼啸而过。

天刚蒙蒙亮,一个拾荒老人发现了蜷缩在墙角的尸体——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破旧的棉袄,脸色青紫,早已没了气息。

没人知道她是谁。

更没人想到,这个冻死街头的女人,曾是东北王张作霖的掌上明珠,是叱咤风云的大帅长女张首芳。

而此时此刻,大洋彼岸的洛杉矶,她曾经的弟媳于凤至正坐在温暖的壁炉前,翻阅着最新的股市报告。千万豪宅里灯火通明,管家轻声询问晚餐要准备什么。

同样的天空下,两个女人的命运,为何会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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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张首芳,1899年出生在奉天的帅府里。

她是张作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嫡长女。张作霖虽是绿林出身,但对这个女儿却疼爱有加。那时候的帅府,光是佣人就有上百号,张首芳从小锦衣玉食,出门八抬大轿,身边丫鬟成群。

"大小姐,您看这匹绸缎如何?"绸缎庄的掌柜捧着最新从江南运来的料子,满脸堆笑。

"就这个吧,再给我来三匹。"张首芳随意挥挥手,连价钱都不问。

她十六岁那年,张作霖给她说了门亲事——对方是奉天城里的大户人家,男方家世虽比不上帅府,但也算门当户对。婚礼办得极尽奢华,光是嫁妆就装了整整二十辆马车。

婚后的日子,张首芳依然过着阔太太的生活。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打牌喝茶,晚上听戏看电影。丈夫对她百依百顺,娘家更是财大气粗,她要什么有什么。

"大姐,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弟弟张学良有次来看她,笑着调侃。

"那是自然,我可是咱张家的长女。"张首芳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时候的她,根本想不到,这样的日子会有尽头。

02

1928年6月4日,皇姑屯的一声巨响,炸碎了张家的天。

张作霖在火车上被炸身亡,消息传回奉天时,整个帅府都炸了锅。

"大小姐,大帅他……"老管家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张首芳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披头散发地冲到停尸房,看到父亲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直接扑上去嚎啕大哭。

"爹!爹你醒醒!你不是说要看着我过好日子吗?"

可张作霖再也醒不过来了。

办完丧事,张家的局势急转直下。张学良接手父亲的摊子,忙得焦头烂额。各路势力虎视眈眈,帅府里人心惶惶。

"大姐,现在情况复杂,你先在家里低调些。"张学良来看她时,脸色凝重。

"什么叫低调?我是张家的长女,凭什么要低调?"张首芳不满地说。

"大姐,不是我说你,现在不比从前了。"张学良叹了口气,"爹走了,咱们得处处小心。"

张首芳撇撇嘴,心里不以为然。她觉得弟弟太过谨慎,张家家大业大,能出什么事?

可她完全没料到,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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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

那天晚上,张首芳正在家里打牌,突然听到外面炮声隆隆。

"太太,外面打起来了!"佣人惊慌失措地跑进来。

"打什么打?"张首芳不耐烦地说,"别打扰我打牌。"

可这次的炮声,跟以前不一样。

第二天一早,张学良的副官就上门来了。

"大小姐,少帅让我来接您,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

"去哪儿?"

"先去北平,少帅已经安排好了。"

张首芳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匆匆收拾了几箱细软,坐上汽车就走了。回头看着帅府的大门,她眼泪流了下来。

"我还会回来的,对不对?"她问副官。

副官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车速。

到了北平,张学良给她安排了一处宅子,每个月按时送钱过来。日子虽然不如从前阔绰,但也算过得去。

"大姐,你先在这儿住着,等局势稳定了,我再接你回去。"张学良来看她时说。

"汉卿,咱们什么时候能回东北?"张首芳问。

张学良沉默了很久,才说:"不知道。"

这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04

在北平的日子,张首芳开始感受到世态炎凉。

以前那些对她点头哈腰的人,现在见了她都绕着走。曾经的牌友们,也一个个找借口不来了。

"太太,李太太说她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来打牌了。"佣人来报。

"昨天王太太也是这么说的吧?"张首芳冷笑一声,"行了,我知道了。"

她心里明白,这些人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嫌弃她家道中落了。

更让她难受的,是弟弟张学良那边的态度变化。

一开始,张学良每个月都会派人送钱来,数目也算可观。可后来,送来的钱越来越少。

"大小姐,这个月的生活费。"副官递过来一个信封。

张首芳打开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

"就这么点?"

"少帅说了,现在开销大,让您省着点用。"

"省着点用?"张首芳把信封摔在桌上,"我是他亲姐姐,不是外人!"

副官不敢接话,低着头退了出去。

张首芳坐在椅子上,越想越委屈。从前在帅府,随便赏个丫鬟,都比现在这点钱多。

可她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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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1936年,西安事变发生,张学良被软禁。

这个消息传来时,张首芳正在家里做针线活。

"太太,少帅出事了!"佣人冲进来说。

"什么事?"张首芳手一抖,针扎进了手指。

"听说少帅在西安被扣了,现在生死不明。"

张首芳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针线掉在了地上。

她想去西安看弟弟,可根本没有门路。她给各方写信,托人打听,可得到的答复都是:等着吧。

这一等,就等来了张学良被软禁的消息。

"太太,少帅被送到南京去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

张首芳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弟弟被软禁,意味着她最大的依靠没了。那些每个月送来的生活费,也彻底断了。

"太太,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老佣人忧心忡忡地问。

"我怎么知道!"张首芳烦躁地说,"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当了,换点钱再说。"

她开始变卖家产。那些从前舍不得动的首饰,那些精致的摆件,一件件送进了当铺。

"这个镯子能当多少钱?"她把一只翡翠镯子递给当铺老板。

老板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看,说:"五十块大洋。"

"什么?这可是我爹当年花了五百大洋买的!"

"现在不兴这个了,您要当就当,不当拉倒。"

张首芳咬咬牙,把镯子留下了。

拿着那五十块大洋,她走在街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06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于凤至的态度。

于凤至是张学良的原配夫人,当年在帅府时,张首芳作为大姑子,对她颇为照顾。

"弟妹,这个镯子你拿去戴,姐姐送你的。"

"大姐,这太贵重了。"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拿着吧。"

那时候的她们,相处融洽,情同姐妹。

可现在,于凤至去了美国,住上了大房子,过上了富贵日子。张首芳想着,或许可以向她求助。

她给于凤至写了一封信。

信里,她没有多说别的,只是提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希望于凤至能帮帮她。

"大姐当年对你那么好,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你总不能不管吧?"她在信里这么写。

可信发出去后,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始终没有回音。

"太太,还是没有于太太的回信。"佣人说。

张首芳的脸色变得铁青。

"再等等。"她咬着牙说。

又过了一个月,还是没有消息。

张首芳终于明白了——于凤至不会回信了。

"呵,真是好弟妹。"她冷笑一声,"当年我对你那么好,现在倒好,一点情分都不念了。"

佣人低声劝道:"太太,现在这世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我拿什么靠自己?"张首芳颓然坐下,"家产都快卖光了。"

生活费没了着落,积蓄也花得差不多了。她开始缩减开支,辞退了佣人,连房子也换成了更便宜的。

从帅府的大小姐,到如今的落魄模样,张首芳尝尽了人情冷暖。

可最让她寒心的,不是那些外人的冷眼,而是亲人的冷漠。

特别是于凤至。

她不甘心,又给于凤至写了第二封信。

这次,她写得更恳切了。她说自己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说她实在走投无路了,希望于凤至能念在旧情的份上,帮她一把。

"弟妹,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就帮帮我吧。"

信发出去后,她每天都守在门口,等着回信。

可一天天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太太,别等了,回屋歇着吧。"最后一个老佣人劝她。

"不,我要等。"张首芳固执地说,"她一定会回信的。"

可等来的,不是于凤至的回信,而是一个惊人的消息。

有人告诉她,于凤至在美国过得很好,住着千万豪宅,出入都是高档场所。她不仅帮张学良打理产业,还自己做起了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太太,听说于太太现在可阔气了,开的都是进口车。"

张首芳听到这话,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是从美国回来的人亲口说的。"

张首芳愣愣地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自己这两封信,想起自己低声下气的哀求,突然觉得可笑至极。

"呵,好一个于凤至。"她喃喃自语,"原来我在你眼里,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那天晚上,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老佣人发现她把那些信的底稿都撕了个粉碎。

"太太,您这是……"

"撕了就撕了,留着干什么?"张首芳冷冷地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求任何人了。"

老佣人看着她,欲言又止。

1952年,张首芳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她搬进了一间破旧的平房,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了。冬天冷得要命,她连取暖的煤都买不起。

"太太,今天只剩一个窝头了。"老佣人说。

"你吃吧。"张首芳摆摆手,"我不饿。"

"太太,您都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我说了我不饿!"张首芳烦躁地说。

老佣人默默退了出去,眼眶发红。

夜深了,张首芳躺在床上,望着破旧的屋顶,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小时候,父亲抱着她,说:"我的女儿,将来一定要过最好的日子。"

在帅府的那些年,锦衣玉食,呼风唤雨。

刚嫁人时,丈夫对她的百般宠爱。

可现在,那些都成了回忆。

"爹,我对不起您。"她低声说,"您的女儿,落到这步田地了。"

1953年春天,老佣人也离开了。

"太太,我实在熬不下去了,您多保重。"老佣人哭着说。

"走吧。"张首芳平静地说,"我也不怪你。"

老佣人走后,屋子里就剩她一个人了。

她卖掉了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一枚金戒指。那是当年父亲送给她的,她一直舍不得卖。

"这个能当多少钱?"她问当铺老板。

"三十块。"

"就这么点?"

"要不您拿回去?"

张首芳沉默了一会儿,把戒指留下了。

拿着那三十块钱,她买了点粮食,又买了点便宜的煤。

"应该能撑一阵子了。"她自言自语。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首芳越来越瘦。

邻居们偶尔能看到她,拎着破布袋,在街上捡树枝,捡别人扔掉的木板。

"那不是张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这地步了?"

"听说她弟弟被关起来了,谁还管她啊。"

"唉,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当年她多神气,现在不也这样。"

张首芳听到这些议论,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她不想听,也不想解释。

有一次,她在胡同口遇到了从前的一个牌友。

"哎呦,这不是张太太吗?"对方惊讶地说。

张首芳抬起头,看到对方满身绫罗绸缎,显然日子过得不错。

"是我。"她淡淡地说。

"您这是……"对方打量着她的破衣服。

"没什么,就是日子过得紧巴点。"张首芳勉强笑了笑。

"哦,那您多保重啊。"对方说完,就匆匆走了。

张首芳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背影,苦笑了一声。

"都是一样的人。"她喃喃自语。

1953年冬天,北京格外冷。

张首芳的粮食快吃完了,煤也烧光了。她想再去卖点东西,可家里已经没什么能卖的了。

"再坚持坚持。"她对自己说。

可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连日的寒冷和饥饿,让她病倒了。她躺在床上,浑身发烫,却没有钱去看医生。

邻居王大娘听说了,过来看她。

"张太太,您这病得去看大夫啊。"

"没钱。"张首芳虚弱地说。

"那怎么办?您家里还有亲戚吗?"

张首芳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没有了。"

"那您弟弟……"

"别提他。"张首芳打断她,"都是一样,指望不上。"

王大娘叹了口气,留下了一碗粥就走了。

张首芳喝了几口粥,又躺了回去。

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帅府。父亲坐在太师椅上,笑着看她。

"芳儿,过来。"

"爹。"她扑过去,抱住父亲。

"我的女儿,别怕,爹在呢。"

可梦很快就醒了。

醒来后,屋子里还是冷得像冰窖,身边还是空无一人。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下着雪,白茫茫的一片。

"这雪,下得真大。"她自言自语。

她站在窗前很久,看着雪花飘落。

突然,她转身走到柜子前,翻出了一张发黄的纸和一支笔。

她坐下来,开始写字。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写得很慢,很慢。

每写一个字,就停下来想一会儿。

写完后,她把纸折好,放进了一个信封里。

信封上,她写下了三个字:于凤至。

可她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寄出去。

她只是把信封放在枕头下面,然后躺了回去。

"算了。"她闭上眼睛,"都到这份上了,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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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1954年1月,寒潮来袭。

气温骤降到零下十几度,整个北京城都被冻住了。

张首芳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她躺在床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看戏,她坐在父亲怀里,吃着糖葫芦。

想起出嫁那天,父亲红着眼眶,说:"芳儿,以后有人欺负你,就回来找爹。"

想起弟弟张学良小时候,总是跟在她后面,叫她"大姐大姐"。

想起弟妹于凤至刚进门时,拘谨地给她敬茶,她笑着说:"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想起那些牌友,那些朋友,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人。

"都散了。"她喃喃自语,"都散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爹,我来陪您了。"

外面的风越刮越大,雪越下越猛。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低。

但她万万没有料到,不到一个月,噩耗就传到了大洋彼岸——

张首芳死了,死在北京的寒夜里,被冻死的。

消息传来时,于凤至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她手中的剪刀停在半空,愣了几秒,随后继续咔嚓一声,剪断了花枝。

"太太,您听到了吗?"女佣小心翼翼地问。

"听到了。"于凤至把花枝丢进篮子里,语气淡然,"晚饭照常准备。"

当晚的宴会,她依旧盛装出席,笑容得体,谈吐优雅。

只是第二天清晨,佣人打扫书房时,发现壁炉的灰烬里,埋着几张烧得卷曲的信纸碎片。

那封信里,张首芳只留下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