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的街头冷得刺骨,为了碎银几两,无数人还在拼命熬着。这世上的钱,每一分都沾着汗水和委屈,可偏偏有人想走捷径,把别人的血肉当成自己往上爬的垫脚石。人这辈子,谁没遇到过几个烂人?你以为吃亏是福,别人却当你是软柿子。老天爷有时候就是喜欢开玩笑,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凑到一个局里。这出戏一开锣,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多大的雷。

凌晨两点,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陆承宇把车停在路灯底下,端着一份已经冷掉的盒饭大口往嘴里扒拉。

饭还没吃完,叫车软件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陆承宇扫了一眼屏幕,差点被米饭呛着。这是一单跨省的专车急单,距离整整五百公里,一口价直接开到了五千块钱!

跑一趟顶平时干半个月。陆承宇没多想,马上点下了接单键。两年前那场变故让他背了一身债,现在只要给钱,哪怕是让他把车开到天涯海角他也去。

十五分钟后,陆承宇把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车门被人拉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飘了进来。上车的是个年轻女孩,穿着一身名牌风衣,大半夜的还戴着一副黑墨镜。这女孩叫林初夏,一上车就把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死死抱在怀里,连后备箱都不肯放。

“手机尾号多少?”陆承宇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别废话,直接走。”林初夏声音很冷,“全速赶路,天亮之前必须到。”

陆承宇撇了撇嘴,没再多问,一脚油门把车开上了高速。

夜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车里安静得让人难受。陆承宇连开了两个小时,眼睛熬得通红。

这时候,坐在后排的林初夏突然冷不丁地开了口:“师傅,你跑这大夜班,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撑死了万把块钱,挣个辛苦钱。”陆承宇盯着前方的车灯说。

“看你这面相挺老实的。”林初夏透过后视镜盯着他,“你这么拼命挣钱,有没有被女人骗过钱?”

陆承宇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在车道上晃了一下。

“妹子,大半夜的聊这些干什么?”陆承宇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两年前,父亲查出重病。他砸锅卖铁凑了五十万救命钱。可就在手术前一晚,相恋三年的未婚妻沈曼姿卷走了这笔钱,连夜消失得无影无踪。父亲因为没钱动手术,没熬过那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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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陆承宇这辈子最恨的一件事。

“随便问问,看你紧张的。”林初夏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这世上拜金的假名媛多得是,专门挑你这种老实人下手。”

陆承宇咬着牙没接话。为了这五千块钱车费,他把满肚子的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林初夏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冷笑了一声说:“放心,这出大戏的男主角我已经接到了。今天不把那女人的皮扒下来,我就不姓林。”

陆承宇在前面听得后背发凉。这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密码箱里装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卷进了什么帮派的仇杀里。可方向盘在自己手里,车已经在高速上了,根本退不出去。

早晨七点,车子终于驶出了收费站,停在邻省一家极其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大门口。

门口早就铺好了红地毯,两边停满了劳斯莱斯和宾利。到处张灯结彩,鲜花铺满了一地,显然这里马上要办一场顶级的豪门婚礼。

陆承宇松了一口气,拉起手刹说:“到了。妹子,尾款结一下,我该回去了。”

林初夏摘下墨镜,打量了陆承宇一眼,连手机都没掏:“急什么?我不结。”

“你什么意思?”陆承宇急了,转过头瞪着她,“我连夜开了五个小时,你想赖账?”

“我林初夏从来不欠别人钱。”她指了指怀里那个沉甸甸的密码箱,“这箱子太重我提不动。你帮我提进婚礼主会场,我再给你加两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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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司机,不管搬运。里面全是贵宾,我穿成这样进去像什么话?”陆承宇一口回绝。他满身汗臭味,衣服上还沾着昨天修车的机油。

林初夏笑了。她伸手按下密码箱的卡扣,“啪”的一声打开了盖子。

陆承宇以为里面是什么违禁品,结果定睛一看,箱子最上面竟然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名牌男士西装。

“换上它。”林初夏把西装扔到陆承宇怀里,“衣服是照着你的尺码买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承宇彻底懵了。

“让你换你就换,哪来那么多废话!”林初夏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钞票,硬塞进陆承宇的口袋里,“你跑了一夜也饿了,今天这顿席你必须吃。没你镇场子,我这出戏唱不下去。”

看着手里厚厚的钞票,陆承宇咬了咬牙。反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吃顿饭还能多拿两千块钱,他干脆拿着衣服在车里换上了。

西装竟然极其合身。陆承宇本来就当过兵,个子高挑,穿上西装后整个人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是个跑网约车的。

林初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提上箱子,跟我走。”

陆承宇无奈,只能提着那个沉重的密码箱,跟在林初夏身后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大厅里人声鼎沸,足足摆了一百多桌。各种穿着晚礼服的达官贵人端着酒杯互相寒暄。

林初夏轻车熟路地把陆承宇带到了最前排的一张贵宾桌前按着他坐下。

陆承宇刚坐稳,端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润润嗓子。这时,婚礼的音乐响了起来。

舞台中央巨大的电子屏幕亮了,开始循环播放新郎新娘唯美的海外婚纱照。

陆承宇随意地抬起头,视线投向那块大屏幕。

当他看清屏幕上的照片后,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瞬间震惊了!

“砰”的一声闷响。

陆承宇手中的玻璃水杯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锋利的玻璃碴扎破了他的手心,温水混着血丝顺着手指滴在洁白的桌布上。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大屏幕上那个穿着几十万高定婚纱、笑得无比甜美的新娘,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那竟然是他的前未婚妻,两年前以“出国打黑工帮他替父还债”为由,偷偷转走他最后五十万救命钱,从此人间蒸发的沈曼姿!

陆承宇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两年了,他找这个女人找得快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把眼泪抹在他肩膀上发誓要同甘共苦的女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这场豪门婚礼的女主角。

“认出来了吧?”旁边的林初夏递过一张纸巾,冷笑着压低了声音。

陆承宇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林初夏:“你到底是谁?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林初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别急,我今天就是来给你讨公道的。”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装裱精美的个人简历,推到陆承宇面前。

“看看吧,这是我嫂子沈曼姿的个人简介。从小在国外长大的艺术鉴赏家,某跨国集团前高管的千金。我哥林启东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婚前财产协议都没让她签。”

林初夏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查了她整整两年。从她伪造的学历,查到了她以前住的老破小,最后才把你这个正牌未婚夫给挖了出来。为了让你赶上这场好戏,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下那个专车单。”

陆承宇看着那张满是谎言的简历,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婚礼进行曲到了高潮。新郎林启东端着酒杯,带着新娘沈曼姿和岳母陈翠萍,开始挨桌敬酒。

好巧不巧,他们正好走到了陆承宇所在的这一桌。

沈曼姿穿着拖尾婚纱,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她端着高脚杯,正准备向面前的“小姑子”林初夏敬酒,好在所有亲戚面前展示自己的温婉大方。

“初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杯嫂子敬你。”沈曼姿笑靥如花地说。

可当她的视线越过林初夏的肩膀,落在旁边那个穿着黑西装、满脸寒霜的男人脸上时。

沈曼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啪!”

她手里的红酒杯直直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你……你怎么在这儿?”沈曼姿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见鬼了一样。

跟在后面的沈母陈翠萍听到动静,伸头看了一眼。等她看清陆承宇的脸,顿时吓得倒退了一步。

可陈翠萍毕竟是个在市井里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为了稳住旁边一头雾水的新郎林家,她眼珠子一转,竟然直接倒打一耙。

陈翠萍跳脚指着陆承宇的鼻子,尖叫着破口大骂:“好你个臭跑网约车的!谁让你混进来的?你是不是看我家曼姿嫁得好,想跑来敲诈勒索?保安呢!酒店的保安死哪去了!快把这个想要饭的无赖给我乱棍打出去!”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这里的吵闹声吸引了过来。几个保安立刻拿着对讲机冲了过来,准备动手拉人。

陆承宇冷笑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他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慢慢地把手伸进口袋。

他掏出自己那部屏幕都碎了角的破旧智能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一个两年来从未删除的隐藏加密文件夹。

当他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直接怼到陈翠萍和新郎林启东面前,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