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中学课本里那个“中举疯魔”的范进吗?当年读只觉得好笑,现在再扒他的经历,突然有点懂他为啥疯——不是矫情,是真扛不住。他从20岁考到54岁,整整34年啊,穷到卖鸡换米,被岳父扇耳光骂“废物”,突然一步登天当大官,换谁都得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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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进不是历史真人,是《儒林外史》里吴敬梓写的“科举牺牲品”典型。明清科举就是他的命根子,因为那是底层人唯一的上升通道。他考秀才考了二十多次才勉强过,平时靠抄书换点饭钱,家里老母亲饿得眼睛发花,老婆跟着他吃糠咽菜。

最绝的是他岳父胡屠户——杀猪的,脾气爆得很。范进每次去借盘缠,都被他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扇他耳光。有一次范进想跟他借点钱去考举人,胡屠户直接把他骂出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尖嘴猴腮的,也配跟我提考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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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54岁那年,他终于中了举人。你猜当时啥场景?范进正在集上卖鸡,突然有人跑过来喊:“范老爷!你中举了!”他一开始以为是骗他,还说“别拿我开心”,直到邻居拉着他回家,看到贴在门口的报帖,反复念了好几遍,突然拍着巴掌喊“噫!好了!我中了!”然后往后一倒,晕过去了。

醒来后就疯了——拍着巴掌喊“我中了!”,跑出门摔进泥坑,头发散了,衣服脏了,还是不停喊。以前躲着他的邻居,突然上门送田产、送房子;乡绅张静斋直接扛着银子来攀关系,还送了两个丫头当仆人。家里瞬间从“揭不开锅”变成“米缸满、仆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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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疯?不是装的,是三十多年的压抑彻底爆发了。穷、羞辱、一次次落榜的打击,堆在一起像座大山。突然中举,等于大山瞬间被移走,还砸下来一堆“好事”,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直接精神失控。

换现在说,你要是从月薪三千的小职员,熬了十年没考上编制,突然一步跳到省级厅局级,手握管教育的实权,身边人态度180度大转弯,估计你也会有点“飘”——范进只是更极端,直接疯了而已。

他没一直疯,清醒后家里彻底变样。母亲去世后他守孝三年,期满进京考中进士,先在中央当部属官,后来考选御史(管监察的),几年后皇帝直接点他去山东当学道。这个学道在明代是实权官,巡视全省书院,主持乡试选拔,权力比一般知府还大!

后来他当学道,居然闹过不知道苏轼是谁的笑话——这不是他蠢,是科举把人绑死了。明清科举只考八股文,内容全是四书五经,很多人读了一辈子书,除了考试啥都不会。范进就是典型,脑子里全是八股套路,别的知识几乎空白。

明清科举录取率低到吓人,清朝后期一年才一千多个举人名额,竞争比现在考公还卷。很多人考一辈子也过不了举人这关,范进54岁中举,等于抓住了“救命稻草”,那种冲击真的扛不住。

现在很多人考公考编熬到中年,那种“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滋味,跟范进当年一模一样。要是突然考上了,身边人态度变了,生活条件变了,那种心理冲击真的不小——范进的疯,其实就是这种“阶层垂直跃迁”的极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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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本意是公平选才,打破世袭,但实际运行中,贫寒子弟要成功得付出“半辈子”的代价。范进34年苦读,忍了岳父的打骂和社会冷眼,才换来这个位置。放到现在,要是你从底层突然跳到省级实权岗位,估计也会有点“懵”。

参考资料:《儒林外史》(吴敬梓著)、《中国科举制度史》(何忠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