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的角落,有这样一群特殊的群体正默默承受着生活的重压,他们就是老年 HIV 感染者。像走路一瘸一拐的安叔,身体摇晃却仍低声表示不敢泡茶怕人嫌弃,邻居路过便立刻收声,待其走远才重新开口。不久前他刚完成股骨头置换手术,而这一切源于长期服用控制艾滋病病情药物的副作用 —— 股骨头坏死。安叔的处境并非个例,近年来老年 HIV 感染者的占比正持续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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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我国艾滋病疫情总体虽处于低流行水平,但新发老年 HIV 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占比不断攀升。今年广东、浙江等地高龄 HIV 病例占比明显增加,浙江今年新发 HIV 病例中,50 岁以上中老年群体已占到 39.2%。

51 岁的阿炳确诊时 CD4 细胞计数只有 10 个,经过二十余年治疗,虽数值恢复到 100 个左右,但畏寒症状严重,酷暑也不能穿短袖。他因跨国婚姻感染艾滋病,妻子确诊半年后离世,两个儿子因母婴传播感染,小儿子 16 岁不幸夭折。55 岁的安叔确诊时 CD4 + 计数仅个位数,治疗费用高昂,还因股骨头坏死手术前被医院拒诊。69 岁的蒲爷用药初期有严重副作用,63 岁的王姐长期用药导致转氨酶偏高、体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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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感染原因看,除阿炳婚内接触及子女母婴传播外,其余受访老年感染者多与性传播相关。泉州市红丝带志愿者协会秘书长谢汉瑜分析,检测覆盖面扩大让更多隐匿病例被发现;生活水平提高,老年人性需求被忽视且性安全意识未同步提升;传染源增加,老年群体感染多与低档场所非法性交易有关,且老年人缺乏防护意识,羞于了解相关知识。

这些老年感染者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病痛,还面临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社会歧视。阿炳被亲戚朋友孤立,理发店拒绝为他服务;王姐不敢回娘家,不敢告诉子女病情;小婕因母亲患病从小自卑,母亲病情成为她婚恋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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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身处困境,一些老年感染者仍在努力摸索与病毒共存的方式。王姐规律生活,加入志愿者团队开导他人;蒲爷在物业公司工作,通过与人交流排解孤独;林大叔虽身体不好,但与妻子缓和关系后,也努力适应生活。

正如谢汉瑜所说,HIV 并非生命终点,坚持服药、定期检查能有效延长寿命,降低病毒载量后传播风险也会大幅下降。然而,老年群体防护干预难度大,主动检测率极低,这不仅影响自身治疗,还可能导致病毒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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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一现状,全社会需要共同发力。家庭应多关心老年人,社区要丰富老年娱乐生活;加大科普宣传力度,将防艾知识纳入公民健康素养培育,针对老年人开展通俗化宣传;医疗机构要消除歧视,提供平等诊疗服务,落实抗病毒药物优化与供应。政策也在不断优化,如长效注射抗艾方案获批,防艾知识纳入公民健康素养培育内容等。

掌握预防知识是最好的 “疫苗”,有高危行为的人要定期检测,早发现早治疗;感染者坚持服药,降低传播风险。在技术和政策不断追赶的过程中,希望我们能给予老年 HIV 感染者更多理解、关爱与支持,让他们能在阳光下更有尊严地生活。对于老年 HIV 感染问题,你有什么想法或建议?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分享,一起关注这个特殊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