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葬书》 《堪舆漫兴》 《撼龙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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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这是《葬书》里的话,也是我师父当年教我时,说的第一句话。

那年我十六岁,拜在王半仙门下学艺。

师父姓王,人称王半仙,在江南一带名气很大。

权贵富商家里有个红白喜事,都要请他去看看。

我跟着师父学了三年,又自己游历了五年,才算是出师。

这一干,就是三十六年。

走南闯北这些年,我给无数人家看过风水。

有达官显贵的深宅大院,也有寻常百姓的祖坟宅基。

罗盘转了无数圈,墓地选了上千处。

按理说,这门手艺吃得开,钱也赚得不少,我应该干到老才对。

可今年春天,我突然不干了。

不是身体不行了,也不是没人请。

而是因为去年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彻底看透了这一行的门道。

有些话,我本想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

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些还相信风水能改命的人,能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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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三月,我接到一个活。

是本地首富张家的管家找上门来的。

张家在我们这一带,那是响当当的名号。

祖上是清朝的盐商,传到现在已经是第六代了。

家里有矿山、有工厂,资产数十亿。

管家说,张家老爷子病重,想趁还清醒的时候,把身后事安排好。

老爷子点名要我去,说听过我的名声,信得过。

我去的那天,正是个阴天。

张家的宅子在城东,占地足有三十亩。

青砖黑瓦,雕梁画栋,一看就知道是祖上留下的老宅。

管家把我领到正堂,张家老爷子躺在太师椅上,盖着毯子。

虽然病着,但精神还算不错,眼睛很亮。

"王师傅,久仰大名。"老爷子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时日不多了,想请你帮个忙。"

我说:"老爷子客气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老爷子咳了几声,指指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这是我大儿子张明。我有三个儿子,老大明,老二亮,老三强。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家。"

我点点头,没说话。

这种豪门大户,兄弟之间争家产的事太常见了。

"我祖上传下来的祖坟,在城北的青龙山。当年是请了大师选的地,说是块风水宝地,能保佑子孙代代兴旺。"老爷子说到这里,顿了顿,"这些年,张家确实一直很顺。可前几年,我二儿子出事了。"

我问:"出了什么事?"

老爷子叹了口气:"意外去世了。那年他才四十岁,正是壮年。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可他平时身体好得很,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我心里明白了,老爷子是怀疑祖坟风水出了问题。

"后来我三儿子,也是接二连三出事。先是生意亏了几个亿,然后婚姻也出了问题,现在整天借酒浇愁。"老爷子说着,眼眶都红了,"我活了八十多岁,最怕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不想再看到儿子出事了。"

我沉吟片刻,说:"老爷子是想让我去看看祖坟?"

"不光是祖坟。"老爷子坐直了身子,"我想让你帮我重新选块地。我要在那里修一座家族墓园,把祖先的坟都迁过去。用最好的风水,保佑张家世代平安。"

这是个大活。

迁坟本来就不是小事,何况还要迁这么多。

不过老爷子给的价钱也高,光定金就给了五十万。

我答应了。

第二天,我就去了青龙山。

说实话,那块地确实不错。

背靠青山,面朝流水,左右有护砂,前面有案山。

符合"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格局。

难怪当年能选在这里。

我拿出罗盘,仔细测量了方位。

又看了墓碑的朝向,地势的高低。

看了一圈下来,没发现什么大问题。

可既然张家接连出事,肯定有原因。

我蹲在最大的那座坟前,是张家的老祖宗。

我仔细观察地面,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墓碑前的香炉,位置有点偏。

我用罗盘一量,果然,香炉的位置偏离了正中。

虽然偏得不多,但在风水上,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个偏差,会导致气场紊乱,影响后代运势。

我又去看了其他几座坟,都有类似的小问题。

有的是墓碑倾斜了,有的是排水沟堵了,有的是周围长了不该长的树。

这些问题积累下来,就会慢慢侵蚀家族的气运。

我回去跟老爷子汇报了情况。

老爷子听完,更加坚定了要迁坟的想法。

"王师傅,我全权委托你。不管花多少钱,你都帮我选一块最好的地,把祖先们都安顿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跑遍了周边的山头。

终于,在城西的凤凰岭,找到了一块极品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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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山形如凤凰展翅,水势如玉带环绕。

地下的龙脉雄浑,气场强大。

我用罗盘测了好几次,确认无误——这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我兴冲冲地带着老爷子和他大儿子去看。

老爷子看了很满意,当场就决定买下这块地。

他让大儿子张明负责具体事宜,说要修一座气派的家族墓园,把所有祖先都迁过来。

张明看着那块地,若有所思。

他突然问我:"王师傅,这块地真的这么好?"

我说:"千真万确。我干这行三十多年,这是我见过最好的几块地之一。"

张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工程很快就开始了。

张家财大气粗,请了最好的施工队,用最好的材料。

墓园修得富丽堂皇,光大理石就用了几百吨。

到了该选日子迁坟的时候,我翻了好几本黄历,又用罗盘推算了半天,最终定在农历七月十五那天。

虽然是鬼节,但那天的时辰很好,适合动土迁坟。

迁坟那天,我早早就到了青龙山。

张家三兄弟都来了,还有十几个工人。

按照规矩,迁坟要先祭拜,烧纸磕头,然后才能动土。

我带着张家人完成了仪式,工人们就开始挖第一座坟。

那是张家三代前的一位太爷爷。

棺材挖出来后,保存得还算完好。

我让人小心翼翼地抬到车上,准备运到新墓园去。

就这样,一座一座地迁。

到了下午,轮到老爷子二儿子的坟了。

张明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我注意到,他一直盯着那座坟,眼神很复杂。

"大哥,当年二哥到底是怎么没的?"老三张强突然问了一句。

张明愣了一下,说:"不是说了吗,心脏病突发。"

张强冷笑一声:"心脏病?二哥年年体检,身体好得很。而且出事那天,他是在你的办公室里突然发病的。"

张明脸色一变:"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强说,"就是觉得奇怪。二哥死后,他手里那些股份都到你手里了。现在老爷子也要不行了,家里的产业,你占了大头。"

两人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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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劝阻,说今天是迁坟的日子,不宜起争执。

张明瞪了张强一眼,说:"挖吧。"

工人们开始动土。

棺材很快就露出来了。

和其他几座坟不同,这口棺材明显要新一些。

棺材抬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我说,"让我先看看。"

我走到棺材前,仔细检查。

当我看到棺材侧面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里有个很小的孔,直径不到一厘米,被泥土覆盖着。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我干了三十多年风水先生,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人为打的孔。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孔的位置,正对着棺材里面死者心脏的位置。

在风水术里,有一种极其歹毒的做法,叫"穿心钉"。

就是在棺材的这个位置打个孔,让阴气直冲心脏。

这样做,会导致死者无法安息,也会祸及家人。

可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只有懂风水的人才会。

我抬头看向张明。

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先生。"我说,"这口棺材,有问题。"

张明猛地抬起头:"什么问题?"

我指着那个小孔:"这是人为打的。"

现场突然安静了。

张强走过来,看到那个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转头看向张明:"是你干的?"

张明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张强一把揪住张明的衣领,"二哥就是被你害死的,对不对?你心里不甘心,老爷子更喜欢二哥,更想把家业传给他。所以你就动了歹心!"

张明想挣脱,两人扭打起来。

我让工人们把他们拉开。

这时,张明突然笑了,笑得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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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样?"张明突然说,"你们以为老爷子为什么要迁坟?因为他也知道,二弟的死有蹊跷。他怀疑我在祖坟上动了手脚,所以才想迁坟,想把证据毁掉。"

我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老爷子不是真的想选风水宝地,而是想毁掉证据。

"可老爷子没想到,"张明继续说,"我动手脚的不是祖坟,而是二弟的棺材。这口棺材一旦挖出来,一切就都露馅了。"

张强浑身发抖:"你为了家产,连亲兄弟都害..."

"我害他?"张明打断他,"是他自己命该如此!当年风水先生说过,我们兄弟三人,只有一个能成大器。二弟死了,老三又是个废物,那这个家,不就该我来继承吗?"

我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张家兄弟之间的恩怨,早就种下了。

"你们知道吗?"张明看着那口棺材,"当年我也请过风水先生。他告诉我,只要在二弟的棺材上打一个孔,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我的运势就能压过他。"

我突然想起什么:"是哪个风水先生?"

张明报了个名字。

我认识那个人,是本地有名的风水师,叫赵铁嘴。

不过那人心术不正,经常干些害人的勾当。

"那个孔,就是他让人打的。"张明说,"打完之后,他还告诉我一个秘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嘲讽。

"他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水。所谓的风水宝地,所谓的龙脉气场,都是骗人的。真正起作用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山山水水,而是..."

他话音未落,老爷子派来的另一个管家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少爷!不好了!老爷子他...他断气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强推开张明,哭着往山下跑。

张明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悲是喜。

我看着那口被打了孔的棺材,又看看眼前这座还没完工的新墓园,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寒意。

张明刚才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而我,花了一个月精心选的这块风水宝地,真的能保佑张家吗?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翻出了师父留下的那些笔记。

我记得师父生前说过一句话,但当时我没太在意。

现在想起来,或许师父早就知道了什么。

我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找到了师父亲笔写的一段话。

看完之后,我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