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开着保时捷去相亲,对面坐着月薪一万五的他。
我故意点了一只6200块的澳洲龙虾,想看看这个男人会有什么反应。
整顿饭他都表现得很从容,甚至主动说要结账。我心里暗笑,觉得他在打肿脸充胖子。
可当服务员拿来账单,他刷完卡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握着香槟杯的手,当场就抖了。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会让我后悔很久很久......
三十岁生日那天,我一个人坐在江景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说不出的空落。
工作这些年,我从一个普通的外企职员,一路做到了区域市场总监。
年薪五十万,开着保时捷Macan,住着两百平的江景房。
按理说,我应该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可每次参加同学聚会,看到那些结婚生子的女同学,我心里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
“林雅,你条件这么好,怎么还单着?”这是我最怕听到的问题。
表面上我总是笑着说:“缘分未到嘛。”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年相亲见了不下二十个男人,要么是我看不上人家,要么是人家看不上我。
那些月薪三五万的男人,总觉得我太强势,担心婚后被压制。而那些条件更好的,我又总觉得他们眼高于顶,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选项。
就在我三十岁生日后的第三天,闺蜜晓雯给我打来电话。
“雅雅,我给你介绍个人,绝对靠谱。”晓雯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懒懒地窝在沙发里,随口问道:“又是哪路神仙?上次你介绍的那个IT男,见面就跟我讲区块链,我听得脑袋都大了。”
“这次不一样。”晓雯神秘兮兮地说,“这个男生叫陈默,我老公的发小。人品绝对没问题,就是......”
她突然停顿了,我心里一紧:“就是什么?”
“就是收入可能没你高。”晓雯小心翼翼地说,“他在一家普通公司做项目管理,月薪一万五左右。但是人真的很好,踏实稳重,会照顾人。”
一万五。
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好几秒。我每个月的车位租金都要八千,光是保养车、买护肤品、健身房,一个月花费就超过两万。
一万五的月薪,在深圳这座城市,连租个像样的一居室都够呛。
我沉默了片刻,晓雯以为我要拒绝,赶紧补充道:“雅雅,我知道你介意收入。但你想想,你现在也不缺钱,找个人品好的,不比什么都强吗?而且陈默这个人啊,虽然现在收入不高,但很有潜力的。”
有潜力。这三个字我听得太多了。
但最终,可能是因为三十岁的焦虑,也可能是因为晓雯的真诚,我还是答应见一面。只是在挂电话之前,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相亲,我要好好“试探”一下对方。
毕竟,一个月薪一万五的男人主动来见我,到底是真心想找对象,还是想找个提款机,必须得看清楚。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策划这次“试探”。首先是地点,我选了市中心最贵的法餐厅——“Le Rêve”,人均消费至少一千五起步。
其次是着装,我特意穿了一身Chanel套装,配上价值三万的卡地亚手表,就是要让他看清楚咱们之间的“差距”。
最关键的,是点菜环节。我要点最贵的那道菜,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是硬着头皮装大方?还是会支支吾吾地劝我点便宜点的?亦或者,干脆提出AA制?
无论是哪种反应,我都能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相亲前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场景:他看到账单时脸色发白的样子,他结账时手抖着刷卡的样子,他出了餐厅后悄悄查银行余额的样子......
想到这些,我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是的,我承认自己有点恶趣味。但这又有什么错呢?在婚恋市场上,女人本来就处于弱势。我只是想保护好自己,不想再遇到那些打着“真心”旗号,实际上想吃软饭的男人。
第二天中午,我开着保时捷准时到达餐厅。
停车时,我特意把车停在了餐厅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车钥匙上的保时捷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要让他一眼就看到,让他明白我们之间的距离。
走进餐厅,晓雯已经提前订好了位置。我扫视了一圈,在靠窗的卡座上,看到了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人。
那应该就是陈默了。
他坐在那里,姿态放松但不随意,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与我相接。那一瞬间,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你好,我是陈默。”他站起来,伸出手。
我握了握他的手,手掌温暖干燥,力度适中。这让我对他的第一印象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至少,他不是那种手心冒汗的紧张型。
坐下后,我开始仔细打量他。白衬衫很普通,应该不是什么大牌,但熨烫得很平整。深色休闲裤,搭配一双干净的帆布鞋。整体看起来朴素,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容貌中上,五官端正,眼神清澈。头发打理得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虽然穿着普通,但能看出来是个注重细节的人。
“晓雯说你在外企工作?”他先开口打破沉默。
“嗯,做市场的。”我淡淡地回答,故意没有透露更多。
他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这让我有些意外——一般男人在相亲时,都会想方设法了解女方的经济条件。他这么淡定,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装?
服务员送来菜单。我接过来,开始认真研究。
这家餐厅的菜单很厚,全法文,配有精美的图片。我故意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看,实际上是在寻找那道最贵的菜。
终于,我在海鲜类别里找到了:澳洲龙虾,时价,大约6200元一只。
“你想吃什么?”我抬头看向陈默,语气平静地问。
他接过菜单随意翻了翻,说:“我对这些不太懂,你点吧。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来了。我心里冷笑。这是标准的“把球踢给女方”战术。等我点完了,看到价格再找借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笑了笑,招手叫来服务员。
“我要这个,澳洲龙虾,要最大的那只。”我用指甲点着菜单上的图片。
服务员礼貌地点头:“好的女士,今天最大的一只大概2.3公斤,价格是6200元,需要吗?”
她故意把价格说得很清楚,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陈默听见。
我看向陈默,等待着他的反应。是会脸色一变?还是会干笑着说“太贵了吧”?
然而,陈默只是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可以,就这个。”
然后他接过菜单,认真地看了看,继续点了一份鹅肝、一份菲力牛排,还有一瓶红酒。
“先生,您点的这瓶酒是1800元,确定吗?”服务员再次确认。
“确定。”陈默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朝我微微一笑,“既然出来吃饭,就吃得开心点。”
我愣住了。
这不在我的预期之内。按照我的剧本,他应该会露出为难的表情,或者委婉地建议我点便宜点的。可他不但没有任何异样,反而还加单了一瓶酒?
难道他真的不差钱?可晓雯明明说他月薪只有一万五啊。
我有些坐不住了,开始怀疑是不是晓雯搞错了信息。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我们开始了最基本的相亲对话。
“听晓雯说,你和她老公是发小?”我问。
“对,从小学就认识了。”陈默笑着说,“我们俩住同一个小区,一起长大的。”
“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
“嗯,他结婚的时候,我是伴郎。”陈默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柔和,“晓雯是个很好的女孩,他们俩很般配。”
我注意到,他说“般配”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真诚。不是那种客套话,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你觉得什么样的两个人才算般配?”我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思考了片刻才回答:“我觉得,般配不是条件的对等,而是价值观的契合。两个人在一起,能互相理解,互相支持,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在我过往的相亲经历中,大部分男人都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比如“三观一致”、“互相尊重”之类的。但陈默的回答很朴实,却又透着一股深思熟虑。
“那你觉得,如果两个人经济条件差距很大,能般配吗?”我继续试探。
陈默看着我,眼神清澈:“我觉得可以。只要两个人都愿意为这段感情努力,差距并不是问题。当然,前提是双方都要有正确的态度——经济条件好的一方,不能居高临下;经济条件差的一方,也不能自卑怯懦。”
他说完这番话,目光一直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讨好,没有畏惧,只有坦诚。
我突然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前菜和红酒。陈默熟练地拿起醒酒器,动作很专业。
“你很懂酒?”我问。
“谈不上很懂,就是偶尔会喝一点。”他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我,“这款酒果香味比较重,应该挺适合女孩子的。”
我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确实如他所说,入口柔和,带着淡淡的果香。
“你平时工作忙吗?”我换了个话题。
“还可以,偶尔会加班,但不算太多。”陈默切了一块鹅肝,“你呢?外企应该压力挺大的吧?”
“嗯,经常出差,有时候一个月有一半时间在外地。”我说。
“那挺辛苦的。”他的语气里带着理解,而不是那种虚伪的同情。
我们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发现陈默虽然月薪不高,但对市场动态、行业趋势都很了解。他说话有条理,分析问题也很透彻。这让我开始好奇,这样一个看起来挺有能力的人,为什么月薪只有一万五?
“你的工作,有发展空间吗?”我问得比较直接。
陈默笑了笑:“有的,公司也在成长,我也在学习。不过我不太着急,有些东西需要慢慢积累。”
慢慢积累。这四个字听起来很稳,但在我看来,有点像是没有上进心的托词。
正想着,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餐车上,那只硕大的澳洲龙虾被摆在精致的白瓷盘里,虾肉切成整齐的片状,配着鲜艳的蔬菜和酱汁,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女士,您的龙虾。”服务员恭敬地说。
我看着盘子里的龙虾,突然有些心虚。六千多块钱一只龙虾,说实话,我自己平时也舍不得点。今天纯粹是为了试探陈默,可现在看他这么淡定,我反而有点下不了台了。
“尝尝看。”陈默把柠檬汁递给我,“听说这家的龙虾做得特别好。”
我夹起一块龙虾肉,蘸了点酱汁放进嘴里。肉质确实很鲜嫩,但我却食不知味。
整顿饭,我一直在偷偷观察陈默。他吃东西很优雅,但不做作。
会用餐巾,会等我先动筷子,会主动给我倒酒。
这些细节都显示出他的教养,可我还是想不通,一个月薪一万五的男人,哪来的底气请我吃这么贵的饭?
难道他真的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等会儿结账的时候,会不会露出马脚?
饭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同事发来的信息,说有个方案需要我确认。我看了一眼,回复说晚点处理。
“工作上的事?”陈默问。
“嗯,一个项目方案。”我随口说道。
“那要不要先处理?我不着急。”他很体贴地说。
“不用,不是很急。”我放下手机。
陈默点点头,然后说:“听晓雯说,你工作很拼,在公司很受重视。”
“也还好。”我谦虚地说,但心里其实挺得意的。
“其实我挺佩服你这种职场女性的。”陈默真诚地说,“既能把工作做好,又能保持独立,很不容易。”
这话听起来像是恭维,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不让人反感。
“你呢?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我问。
陈默想了想,说:“短期内想把手头的项目做好,积累更多经验。长期的话,希望能有自己的事业吧。”
“创业?”
“算是吧。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更多的准备。”他说得很实在。
我心里冷笑。创业,又是一个画大饼的。这些年我见过太多说要创业的男人,最后都不了了之。真正能成功的,寥寥无几。
但表面上,我还是点头表示理解:“嗯,创业确实需要慎重。”
“你呢?有想过创业吗?”他反问我。
“暂时没有。”我老实说,“外企的平台挺好的,我现在的重心还是在做好本职工作。”
“这样也挺好。”陈默笑了笑,“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没有对错。”
他这种不评判的态度,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们又聊了一些关于生活的话题。他说自己周末喜欢爬山、看书,偶尔会跟朋友打打篮球。生活很简单,但听起来很充实。
“你呢?周末一般做什么?”他问我。
“健身、逛街、偶尔和朋友聚会。”我说,然后补充道,“有时候也会去做SPA,放松一下。”
说到SPA,我特意加重了语气。我常去的那家SPA会所,一次消费就要五六千,就是想让他知道,咱们的生活品质不在一个档次上。
但陈默只是点点头:“挺好的,工作压力大,确实需要放松。”
他的反应还是那么平淡,好像我说的是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稀松平常。
这让我有点挫败。我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环节,似乎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吃完主菜,服务员问要不要甜点。陈默看向我:“你要吃甜点吗?”
“不用了。”我已经有点撑了。
“那就两杯咖啡吧。”陈默对服务员说。
等咖啡的间隙,陈默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说了声抱歉,然后接起电话。
“喂,张总......对,方案我已经做好了......明天上午给您......好的,没问题......”
短短几句话,他的语气很专业,也很自信。挂了电话,他朝我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工作电话。”
“没事。”我说,心里却在想,一个普通职员,怎么会有“张总”直接打电话来?
咖啡很快端上来了。我端起杯子,慢慢地喝着,心里开始盘算等会儿结账的事。
按照我点的菜,加上酒水,这顿饭怎么也得八千多。一个月薪一万五的人,拿出八千多请客吃饭,相当于半个多月工资。他真的舍得?还是说,他只是装装样子,等会儿会提出AA?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陈默突然开口:“林雅,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什么?”我警觉地看着他。
“你今天......是在试探我吗?”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问题却很直接。
我的心一紧,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什么意思?”
陈默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就是感觉你今天好像有点......怎么说呢,有目的性。”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招手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来了。关键时刻到了。
服务员很快拿来了账单,放在桌上。我假装不在意地看了一眼——8600元。
陈默连看都没看,直接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整个过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犹豫,没有肉疼,就像在便利店买了一瓶水一样自然。
服务员拿着卡去刷卡,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在想,万一刷卡失败怎么办?他会不会当场尴尬?
两分钟后,服务员拿着POS机回来了。陈默熟练地输入密码,机器“滴”的一声,刷卡成功。
“先生,您的发票。”服务员递上发票和卡。
陈默接过卡,把发票装进钱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林雅,你知道吗?”陈默把钱包收好,语气平静地说,“这顿饭,是我最近吃过最贵的一顿。”
我的心一紧。来了,他果然要抱怨了。我已经做好准备,等他说完后,我就说AA,各付各的。
“但也是最有意思的一顿。”陈默继续说。
有意思?我皱了皱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从你进餐厅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观察你。”他端起咖啡杯,轻轻喝了一口,“你停车的位置,你身上的衣服,你点菜时的眼神——这些都在告诉我,你今天来,不是为了了解我这个人,而是为了测试我。”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想要辩解,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只龙虾,是这家餐厅最贵的菜,对吧?”陈默笑了笑,“你点它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我,等着看我会不会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的手开始发抖。
“可惜让你失望了。”他的语气依然温和,“我没有阻止你,也没有提出AA,甚至还加点了酒水。这让你开始怀疑,是不是晓雯给你的信息有误,这个男人是不是并没有那么穷。”
我紧紧握着咖啡杯,指关节都发白了。
“林雅,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陈默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视着我,“晓雯说的没错,我的月薪确实只有一万五。”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但她没告诉你的是——”他顿了顿,嘴角上扬,“这只是我主业的收入。”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还做自媒体,有几个账号。”陈默继续说,“这部分月收入大概在五到七万之间。另外,我还做投资咨询,帮朋友管理资金,每年分成也不少。算下来,我的月均收入在十万左右吧。”
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上。我每个月的收入是四万多,在深圳已经算是中上水平。可眼前这个被我看不上的男人,他的月收入居然是我的两倍多?
“所以今天这顿八千多的饭,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陈默的语气依然平静,“不是我在打肿脸充胖子,而是......这确实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香槟杯里剩余的酒液溅到了手上,又滴落在我价值三万的Chanel套装上。透明的液体在米色的布料上晕开,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但此刻,我完全顾不上这些。
“那你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可怕,“为什么还要做那个月薪一万五的工作?”
“因为我喜欢。”陈默说,“那份工作让我有稳定的社保,有正常的作息,有和同事交流的机会。钱固然重要,但不是生活的全部。而且......”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月薪一万五,刚好可以帮我筛选出那些真正在意我这个人,而不是在意我钱包的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
“可惜。”陈默摇了摇头,“你没有通过测试。”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什么......什么测试?”我结结巴巴地问。
“晓雯给你介绍我的时候,只说了我月薪一万五,对吧?”陈默说,“这是我特意让她这么说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就拒绝见面。”他继续说,“如果你拒绝了,那说明你太看重物质条件,我们不合适。如果你同意见面,但见面时对我冷嘲热讽,处处展示优越感,那也说明我们不合适。”
“只有当你真正不在意我的收入,愿意了解我这个人的时候......”他顿了顿,“我才会考虑认真发展。”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可是林雅,你让我很失望。”陈默叹了口气,“你不但没有拒绝见面,反而用了最直接、最庸俗的方式来试探我。你选了最贵的餐厅,点了最贵的菜,穿着最贵的衣服,开着最好的车——这一切都在向我展示你的优越感,同时也在测试我的经济能力。”
我想说话,想辩解,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吗?从你点那只龙虾的那一刻起,这场相亲就已经结束了。”陈默站起身,“因为我看到的,不是一个想了解我的女孩,而是一个想测试我钱包厚度的人。”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将来有一天,你想明白了,可以联系我。”他说,“不是为了重新开始,而是......我觉得你值得一个忠告。”
“什么忠告?”我颤抖着问。
陈默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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