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呀?”四岁的糯糯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嘟囔着。
我手心全是冷汗,根本不敢抬头。
陆廷琛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林经理,孩子很漂亮。”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但是,你不觉得她长得和我有点太像了吗?”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全公司的同事都屏住了呼吸。我紧紧抱住女儿,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这个消失了五年的男人,一回来就要把我的生活彻底搅碎吗?
今天的公司聚餐选在市中心最豪华的私立会所。
我本来不想带糯糯来的,可是保姆阿姨家里临时有急事请假了。我在这里没有亲戚,也没个能托付的朋友,只能给糯糯换上一身淡粉色的蕾丝小洋裙,再扎起两个精致的丸子头,带着她一起赴约。
“哇,林姐,这就是你女儿啊?也太漂亮了吧!”
一进包间,几个年轻的女同事就围了过来。糯糯一点也不怯场,大眼睛弯成月牙,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们好,我叫糯糯。”
“天呐,这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眼睛好大,长得像个洋娃娃。”
“林姐,你这基因也太好了,孩子爸爸肯定是个超级大帅哥吧?”
听到“爸爸”两个字,我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客气地解释说:“没,我带孩子比较多,长得随我。”
糯糯乖乖地坐在我身边,手里抓着一个洗干净的草莓,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同事们不停地给她递零食和玩具,整个包间里的气氛非常热闹。
就在大家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包间的大门被推开了。
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变得安安静静。
陆廷琛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他那张脸冷峻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他是我们公司新上任的总裁,也是这半年来商界议论最多的传奇人物。但我知道,他还是那个五年前被我“抛弃”的男人。
陆廷琛没有看位置,也没有看那一桌丰盛的菜肴。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脸上。
接着,他走过来,坐在了离我不远的主位上。
在那之后的整整五分钟里,陆廷琛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没有理会秘书递过去的酒杯,也没有理会其他高管的寒暄。他只是那样坐着,身体微微后靠,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还有我怀里的糯糯。
同事们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刚才还在夸糯糯漂亮的几个女生,现在都低着头看地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五分钟对我来说,比五年还要漫长。
糯糯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安。她放下手里的草莓,小手紧紧拽着我的袖子,小声问我:“妈妈,那个叔叔是在看我吗?”
我强撑着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她的背:“叔叔在想事情,糯糯乖,先吃东西。”
“林经理。”陆廷琛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低沉而沙哑,“这就是你这五年来的‘成果’?”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筷子,礼貌地回应:“陆总,这是我女儿,今天家里没人照顾,所以带过来了,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他冷笑一声,目光在糯糯的小鼻尖和嘴唇上反复流连,“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长得很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倔强得让人讨厌。”
我低下头,不敢接话。我知道,糯糯的眼睛确实和他一模一样。
那一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陆廷琛一直没动筷子,他就像一个猎人,在观察着他的猎物。
聚餐快结束的时候,陆廷琛站起身。他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平视着糯糯。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是那股淡淡的乌木香气。
“你叫糯糯?”他问。
糯糯缩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又大方地回了一句:“叔叔好。”
陆廷琛伸出手,似乎想摸摸糯糯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林经理,明天早上八点,带着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来我办公室。”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亲自来,别让人代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回到家后,我整个人脱力地坐在沙发上。
糯糯懂事地拿来拖鞋给我换上:“妈妈,那个叔叔好凶,他不爱笑。”
我抱着糯糯,眼眶有些发酸。
五年前,我还是陆廷琛的私人助理。那时候他正在争夺家族继承权,处境非常艰难。我为了不让他被他二叔陷害,答应了他二叔的要求,拿了一笔钱远走高飞,并且让他以为我是为了钱才离开他的。
我当时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在异乡发现糯糯的存在时,我犹豫过,但最终还是决定生下她。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谁知道他竟然成了这家公司的收购者,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第二天一早,我把糯糯送到幼儿园,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
走进总裁办公室时,陆廷琛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陆总,这是报表。”我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他转过身,并没有看文件,而是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林汐,五年不见,你胆子变大了。”他把我逼到办公桌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当年拿走那一千万的时候,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回这个城市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陆总,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是你的员工。”
“过去了?”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你带着我的种跑了五年,现在告诉我说过去了?”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反驳道:“陆总,您误会了。糯糯是我跟前夫生的,他已经去世了。”
陆廷琛的眼神变得阴鸷,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前夫?去世了?”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词,“林汐,你撒谎的本事真是一点没变。需要我现在带那个孩子去验DNA吗?”
我心里乱成一团,但我知道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以陆廷琛现在的性子,他一定会把糯糯从我身边夺走。
“陆总,如果您是因为当年的事恨我,想在工作上针对我,我接受。”我挺直脊梁,“但是请不要侮辱我的孩子。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陆廷琛突然松开了手,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听得我毛骨悚然。
“好,没关系。那你就留在公司,慢慢证明给我看,她真的和你那个死掉的前夫长得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廷琛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他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让我加班。有时候是一份并不急用的分析报告,有时候是整理几年前的旧账单。
因为频繁加班,我接糯糯的时间越来越晚。有一天,由于陆廷琛临时要求开会,我赶到幼儿园时,那里只剩下糯糯一个人坐在传达室的小板凳上。
看着孩子孤零零的样子,我心疼得直掉眼泪。
第二天,我不得不带着糯糯去公司加班。
我把糯糯安顿在休息区的小沙发上,给她平板看动画片。
“林姐,陆总叫你去办公室。”秘书小张同情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叮嘱糯糯:“乖乖在这坐着,妈妈马上回来。”
糯糯乖巧地点头。
我推开办公室门,陆廷琛正埋头批阅文件。
“陆总,关于那笔海外投资的账目,我已经核对完了。”
陆廷琛抬起头,却没看我,而是看向门口。
糯糯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跟了过来,正扒在门缝边往里看。
陆廷琛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对着糯糯招了招手:“过来。”
我刚要拒绝,糯糯竟然真的慢吞吞地走了进去。
她走到陆廷琛面前,仰着小脑袋:“叔叔,你为什么总是让妈妈工作?妈妈好累的。”
陆廷琛愣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笔,把糯糯拉到面前。
“因为你妈妈欠我的债还没还清。”陆廷琛的声音难得温和了一点。
“糯糯有零花钱。”糯糯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认真地放在陆廷琛的手心里,“我帮妈妈还。叔叔,你让妈妈回家睡觉好不好?”
我站在旁边,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陆廷琛握着那几个硬币,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看着糯糯,又抬头看看我,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无处遁形。
就在这个时候,公司的副总苏曼走了进来。
苏曼是那种典型的职场女强人,也是陆家的远房亲戚。她一直对陆廷琛有心思,这在公司是公开的秘密。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糯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廷琛,这孩子是谁?怎么在公司乱跑?”苏曼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林经理的女儿。”陆廷琛淡淡地回答,手里竟然还握着那几个硬币。
苏曼打量了一下糯糯,突然冷笑一声:“林经理,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你带孩子来上班,会影响大家的办公效率。而且,这孩子长得……怎么看都不像你啊。”
苏曼走到糯糯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小朋友,你爸爸是谁啊?”
我赶紧过去拉住糯糯:“陆总,苏总,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孩子出去。”
“急什么?”苏曼拦住我,笑得有些阴险,“林经理,我听说你前夫去世好几年了。但我前几天在翻阅公司旧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五年前你离开公司的时候,似乎去过陆家的老宅?”
我心里猛地一沉。苏曼显然是查到了什么。
陆廷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苏曼面前,声音冷若冰霜:“苏副总,你最近很闲吗?”
苏曼被陆廷琛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强撑着说:“廷琛,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居心叵测。万一这孩子身份不明不白,以后会是麻烦。”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陆廷琛冷冷地盯着她,“出去。”
苏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陆廷琛破天荒地没有让我加班。
但我知道,苏曼肯定不会善罢还休。她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很广,如果她真的去查五年前的事情,我瞒不了多久。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流言四起。
有人说我是为了上位故意带孩子来博同情,也有人说糯糯其实是某个富商的私生女。
我努力不去理会这些流言,只一心做我的工作。
周五下午,糯糯突然在幼儿园发起了高烧。老师打电话过来时,我正在向陆廷琛汇报工作。
“陆总,我……我女儿发烧了,我想请假。”我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陆廷琛皱起眉头,还没等他说话,我的手机又响了。
“林妈妈,你快来看看吧,糯糯一直叫着肚子疼,我们要送她去医院了。”
我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
“在哪家医院?”陆廷琛突然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陆总?”
“快点!”他回头吼了我一声。
一路上,陆廷琛把车开得飞快。
赶到医院急诊室时,糯糯正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嘴里一直喊着:“妈妈……疼……”
陆廷琛比我跑得还快。他直接冲到病床前,一把抱起糯糯。
“医生!医生在哪!”他失控地喊着。
那一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种紧张和关怀,是骗不了人的。
糯糯被送进了检查室。陆廷琛和我就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
长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路过的护士脚步声。
“林汐,如果糯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陆廷琛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我捂着脸,小声抽泣。
“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他突然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我,“我要听实话。糯糯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看着他憔悴的眼神,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医生走了出来。
“孩子是急性肠胃炎引起的脱水和发烧,已经打过针了,现在睡着了。”
我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
陆廷琛扶住我,他的手很大很暖。他没再逼问我,只是陪着我走进病房。
接下来的几天,陆廷琛几乎住在了病房里。
他把电脑搬到了医院,一边办公一边守着糯糯。
糯糯醒来后,看到陆廷琛在帮她削苹果,有些惊讶。
“叔叔,你变温柔了。”糯糯小声说。
陆廷琛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她:“多吃点,长得快。”
“叔叔,你是不是我爸爸呀?”糯糯突然问。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吓得魂飞魄散:“糯糯,别乱说话!”
陆廷琛却并没有生气。他看着糯糯,眼神里藏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情。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你爸爸?”他问。
“因为妈妈每天偷偷看你的照片呀。”糯糯天真地说,“就在妈妈枕头底下的小盒子里。照片上的叔叔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
我的心像被人猛地揪住。那个盒子,那张照片……那是我五年来唯一的念想。
陆廷琛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判的味道。
“林经理,看来你不仅隐瞒了孩子的身份,还一直对我‘念念不忘’啊。”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候,苏曼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极其难看,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和一份文件夹。
“廷琛,你果然在这里。”苏曼的声音尖锐刺耳。
陆廷琛皱眉:“你来干什么?”
“我来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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