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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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门妻子的情义

青山城是个热闹的地方,城里的街道青石铺就,两旁的店铺一个挨着一个。在城西的一条小巷口,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这家酒馆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酒香淳厚,最重要的是,酒馆里有个貌美贤淑的老板娘——李月娥。

说起这李月娥,原本是城郊一个殷实人家的女儿。当年,庄清言还是个穷得掉渣的书生,连买墨水的钱都没有。他虽然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却没能考取半个功名。可是,李月娥看中了他身上那股文质彬彬的气息,不顾父亲的强烈反对,背着包裹就跟庄清言进了城。

“清言,只要你以后对我好,日子穷点我不怕。”李月娥在破旧的新房里,对着庄清言深情地说道。

庄清言当时拉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月娥,我庄清言发誓,这辈子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如果我辜负了你,就让我天打雷劈。”

婚后的日子确实清苦。庄清言只会写文章,不会干力气活。李月娥就拿出了自己的嫁妆,又回娘家求了半天,才凑够了钱,在城里开了这家小酒馆。

李月娥的手很巧,她不仅会酿酒,女工也做得极好。白天,她在酒馆里忙前忙后,招呼客人、端酒送菜;晚上,她还要在油灯下缝缝补补,把赚来的每一文钱都仔细地攒起来。

“清言,你看,咱们这个月的进项又多了些。”李月娥把碎钱铺在桌上,脸上满是汗水,眼睛却亮亮的。

庄清言坐在一旁,翻着手里的书,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嗯,辛苦你了。等我明年再试一次,若是中了,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虽然庄清言没能中举,但酒馆的生意在李月娥的操持下,确实一天天好了起来。原本破旧的桌椅换成了崭新的漆木,酒馆的招牌也刷了金粉。庄清言也不再穿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长衫,换上了干净的绸布衣服。

可是,日子好过了,人的心也就变了。

第二章:贵客临门与贪念初萌

那天午后,阳光洒在酒馆的旗号上。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人走进了酒馆。他举止文雅,面容清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这个人就是胡呈逸,城里胡大富商的独子。胡家生意做得很大,但胡公子却不爱经商,偏爱读书和品酒。

“老板娘,来一壶你们这里最好的竹叶青,再切一盘酱牛肉。”胡公子坐下,声音温和。

李月娥忙放下手里的针线,笑着应道:“好嘞,客官稍等。”

当李月娥把酒端上去的时候,胡公子的眼睛就再也没挪开过。他见过城里的豪门千金,也见过秦楼楚馆的娇艳女子,却从未见过像李月娥这样既端庄又透着一股烟火气的女人。

“客官,您的酒。”李月娥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想走。

“老板娘请留步。”胡公子急忙喊住她,脸上竟然有些泛红,“这酒味道真香,不知道是哪里酿的?”

李月娥耐心地解释了几句。接下来的日子里,胡公子几乎天天都来。他不多说话,只是坐在一角,静静地喝酒,看着李月娥忙碌的身影。

庄清言是个读书人,心眼比一般人多。他很快就发现了胡公子的心思。起初,他心里是很不舒服的,觉得自己的尊严受了冒犯。

有一回,胡公子走后,庄清言酸溜溜地说:“那个姓胡的,天天盯着你看,我看他是不怀好意。”

李月娥叹了口气:“人家是贵客,给钱大方,又从来不动手动脚。清言,你别胡思乱想。”

可是没过几天,胡公子在结账时,随手丢下了一个沉甸甸的赏钱袋子。庄清言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两银子,这顶得上酒馆好几天的收入。

那一刻,庄清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看着那枚银子,心里的那点尊严突然变得很轻。

第二天,当胡公子再次进门时,庄清言不仅没有冷脸,反而笑得像朵花一样迎了上去。

“胡公子,您又来了!月娥,快,给胡公子倒那坛存了三年的老酒!”庄清言大声吆喝着。

李月娥有些吃惊:“那酒不是说留着过年喝吗?”

“贵客来了,还分什么过年不过年?”庄清言背对着胡公子,给妻子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快去,多跟人家说几句话,人家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吃半年的。”

李月娥看着丈夫那副讨好的嘴脸,心里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但她是个贤惠的妻子,为了家庭的和睦,她只能忍着不快,去给胡公子敬酒。

庄清言站在柜台后面,算盘珠子拨得飞快。他在想,如果能让胡公子一直来,这银子不就源源不断了吗?至于妻子的名声,他安慰自己,只要没干出格的事,让大家看看又有什么关系?

第三章:恶霸横行与保护伞

然而,酒香不怕巷子深,美色也容易招来狂徒。

城里有个有名的恶霸叫楚天霸。他生得五大三粗,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在青山城一带横行霸道,专门敲诈勒索小商小贩。

这天下午,酒馆里没什么人。楚天霸带着两个跟班,歪歪斜斜地闯了进来。他一脚踩在长凳上,大声嚷嚷:“老板呢?死哪儿去了?这个月的保护费还没交呢!”

庄清言吓得浑身哆嗦,赶紧从柜台后面跑出来,作揖作个不停:“楚大爷,楚大爷,您息怒。这个月生意冷清,您看能不能宽限几天?”

“宽限?”楚天霸冷笑一声,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后厨忙活的李月娥。他眼睛一亮,露出满口黄牙,“哟,这就是传闻中的酒馆西施吧?长得果然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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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迈步朝后厨走去。庄清言想拦,却被跟班一把推倒在地。

“小娘子,跟哥喝一杯怎么样?”楚天霸伸手就要去摸李月娥的脸。

李月娥吓得尖叫一声,拿起灶台上的菜刀挡在胸前:“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

“喊啊,你看这城里谁敢管我楚天霸的事?”楚天霸哈哈大笑,作势就要扑上去。

就在这时,一记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管。”

众人回头一看,正是胡公子。他手里摇着折扇,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楚天霸斜着眼看了看胡公子,不屑地说:“哪来的小白脸?想英雄救美?”

胡公子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楚天霸凑近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那令牌上刻着胡家的家徽,还有官府的特许标识。胡家不仅有钱,在官府里也有极深的人脉。

“原来是胡公子……小的眼瞎,小的该死!”楚天霸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自己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经过这件事,李月娥对胡公子充满了感激。她觉得,这位胡公子虽然对她有爱慕之心,但确实是个正直、善良的真君子。

而庄清言呢?他坐在地上,看着胡公子安慰李月娥的情景,心里没有感激,反而生出了一种深深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卑微的算计:既然楚天霸怕胡公子,而胡公子喜欢月娥,那只要月娥在,这家店就永远是安全的。

他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笑着对胡公子说:“多亏了胡公子救命之恩,今天这顿饭,算我的!”

第四章:百两银子的诱惑

楚天霸虽然在那天被吓跑了,但他这种人就像苍蝇,一旦叮上了肉,就不会轻易松口。

他发现,庄清言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是个读书人,实际上骨子里又软又贪。于是,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起来。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庄清言去城东买曲药。回来的路上,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他被楚天霸拦住了。

庄清言吓得想跑,楚天霸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说:“庄书生,别怕。哥们儿今天是找你谈生意的。”

“生……生意?”庄清言结结巴巴地问。

楚天霸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直接塞到庄清言怀里。庄清言没拿稳,布包落在地上,散开了。

那是整整十个大银锭,白花花的,在夕阳下晃得庄清言眼睛生疼。

“这……这是干什么?”庄清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楚天霸蹲下身,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现在缺钱。只要你帮哥一个忙,这一百两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两。”

庄清言吞了一口唾沫:“什么忙?”

“让你老婆,陪我一个晚上。”楚天霸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商量买卖一头猪。

庄清言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紧接着变得惨白。他愤怒地喊道:“你胡说什么!月娥是我的妻子!”

“别急着拒绝嘛。”楚天霸拍了拍他的脸,“你看看你,住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有了这两百两银子,你可以去府城买个大宅子,再买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妾。至于李月娥,你不说,我不说,天亮之后,她还是你的妻子。谁知道呢?”

庄清言没说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一百两银子。两百两……那可是他这辈子都赚不到的巨款。

“可是,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庄清言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楚天霸嘿嘿一笑:“所以啊,这得看你的本事。你得把她一个人留在家,给我创造机会。只要她成了我的人,她还敢声张吗?这种事,女人为了名节,只能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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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清言在那条巷子里站了很久。夜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他想起李月娥为了他受的苦,想起她每天忙碌的样子。可是,那个白灿灿的银子像是有魔力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灵魂。

最终,他弯下腰,颤抖着手,把那一百两银子一个一个捡了起来,藏进怀里。

第五章:合谋假病

拿了钱之后,庄清言整晚整晚睡不着。他看着身边的李月娥,心里一会儿是愧疚,一会儿是疯狂。

“清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月娥关心地问道。

庄清言顺势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月娥,我这胸口疼得厉害,总觉得气喘不上来。”

为了演得逼真,庄清言找到了城里的武郎中。这个武郎中也不是个好东西,只要给钱,什么假药方都肯开,什么假话都敢说。

庄清言给了武郎中十两银子,武郎中便心领神会。

第二天,李月娥请武郎中来店里给丈夫看病。武郎中装模作样地摸了半天脉,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武大夫,我丈夫到底怎么样了?”李月娥急得快哭了。

武郎中沉重地说:“这是肺痨的前兆啊!如果不赶紧去山里找那位隐居的神医调理,恐怕活不过今年冬天。”

李月娥吓得瘫软在地上。庄清言赶紧拉住她的手,虚弱地说:“月娥,我不想死。我得去山上找神医,但我怕这一走,酒馆没人照看,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

“命重要啊清言!”李月娥流着泪说,“你去,你赶紧去。酒馆有我守着,你放心,我等你回来。”

庄清言看着妻子悲痛的样子,心里有一丝动摇,但一想到那还没到手的另一百两银子,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天后。在这三天里,庄清言表现得格外温柔。他甚至亲手给李月娥做了一顿饭,虽然味道不好,但李月娥感动得一塌糊涂。

“清言,你到了山上,一定要好好吃药,别心疼钱。”李月娥帮他整理行囊。

庄清言低着头说:“我知道。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就去找胡公子帮忙。我看他是个好人。”

他故意提起胡公子,是为了分散李月娥的注意力,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如果楚天霸真的得手了,他可以说自己是以为胡公子会来帮忙的。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庄清言和楚天霸见了一面。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楚天霸阴恻恻地问。

庄清言递给楚天霸一把钥匙:“这是后门的钥匙。明晚二更,我会带月娥吃下武郎中配的‘安神药’。她会睡得很沉,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楚天霸接过钥匙,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第六章:荒唐戏的开场

到了离别的那天。庄清言背着行囊,假装虚弱地离开了酒馆。

李月娥站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以为丈夫是去求生,却不知道丈夫是把她推向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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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小酒馆挂上了打烊的牌子。李月娥感到格外疲惫,也许是这两天太累了,也许是丈夫临走前非让她喝下的那碗“补汤”起了作用。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屋睡下了。

夜深了,青山城的街道变得寂静无声。一个黑影悄悄溜到了酒馆后门,用钥匙轻轻捅开了门锁。

那人正是楚天霸。他满脸邪笑,手里还拿着一壶掺了迷药的酒。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屋,看着床上的李月娥,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嘿嘿,小娘子,这回没人救得了你了......”

第七章:撕开伪装的黑夜

楚天霸慢慢靠近床边,李月娥却猛地惊醒了,看见楚天霸立马缩在床角,拿起身旁的剪刀警告他。

“楚天霸!你这个畜生!我丈夫只是出门看病,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赶紧滚出去!”

楚天霸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停住脚步,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在李月娥面前晃了晃。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家后门的钥匙。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是你那个好丈夫,亲手把钥匙交给我,还拿了我一百两银子!”

李月娥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拼命摇头:“不可能!清言不是那样的人!他读书明理,他对我那么好,他绝不会卖了我!”

“对他好?”楚天霸冷笑一声,步步逼近,“他为了两百两银子,连祖宗都能卖了。他现在就躲在后巷里,等着我完事了,好去领剩下的一百两呢。不信的话,你看看你刚才喝的那碗药,是不是武郎中专门配的‘好东西’?”

李月娥想起临行前庄清言逼她喝下的那碗药,心凉到了脚底板。她感觉身体确实越来越软,连握剪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胡说……你骗我……”李月娥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却越来越小。

楚天霸大笑一声,扑了上去:“真真假假,你明天去问他就知道了。现在,先让哥快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