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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沪大战爆满六万四，德甲球员当场愣住，这氛围到底真不真。

那天工体门口排长队，我提前俩小时去，安检口人挤人，卖旗子的大爷手都举酸了。进去一看，真没空座，连过道都站满穿绿色衣服的，喇叭声、鼓点、人浪一波接一波，耳朵嗡嗡响。64418人，手机APP上实时跳的数字，不是俱乐部随便报的，是票务系统后台统出来的，三份信源全对得上。

好几个外援赛完没急着走，在场边多站了会儿，跟摄像师比划着说话。拉莫斯——就是那个之前踢汉堡的，一边擦汗一边说“比我家主场人还多”，旁边翻译点头说他讲的是实话，不是客套。他没夸“热情”，说的是“节奏卡得准，第一波喊完第二波立刻跟上，像机器调过似的”。我听了琢磨半天，才明白他不是在夸我们吼得响，是说我们吼得齐。

古加也在，穿蓝衣服，本菲卡出来的。他赛后发了条葡语ins，配图是看台俯拍，底下写“里斯本？这里也能排前三”。不是瞎吹，他真带记者去转了深圳新鹏城主场，看了LED环屏怎么打光，听了声场系统怎么把鼓点放大又不炸耳。他说：“组织比喊声重要。”后来我查了，深圳“蓝海计划”去年就定了导流路线图，哪片坐学生、哪片坐老球迷、旗子啥时候举、鼓点啥时候停，全写进手册里了。

奥斯卡和奥乌苏更直接。上海德比那天，虹口体育场外小巷子全是人，卖包子的、修鞋的、收废品的，全蹲着看大屏直播。奥乌苏赛后采访就一句：“这气氛，和我在英超踢德比一模一样。”他没说“像”，说“一模一样”。后来有记者问奥斯卡是不是太捧场，他笑：“你们去看回放，第三十八分钟那个围抢，全场一起吼‘守——住——’，声音压过哨音，这玩意儿骗不了人。”

硬件也真不是摆设。工体改完之后，我坐218排看球，底下球员脸都看清，不像以前，坐高处跟看蚂蚁似的。声学设计是请德国人做的，听说连座椅底下都铺了吸音棉。深圳新鹏城主场更狠，环屏亮起来，蓝光一圈圈漫开，你抬头看，真像被海水包着。

但人多了，问题也跟着来。铜梁龙升班那场，好多本地大爷拿搪瓷缸子买票，结果黄牛炒到八百八，有年轻人蹲在门口哭。还有人说，现在呐喊像排练好的，反而没以前乱哄哄有意思。我倒觉得，乱喊是本能，齐喊才是本事。可本事有了，球技跟不上，再大声也赢不了广州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