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鹅毛大雪封住了老楼,周强看着怀孕六个月的妻子跌坐在地,满眼惊恐。

一直被当成“大儿子”养护的温顺蓝猫“天天”,今天竟突然发狂,将女主人的胳膊抓得鲜血淋漓。

“强子,把它弄走,它疯了!”

周强看着角落里那只浑身炸毛的猫,一把揪起它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其扔进了零下十几度的门外。

“那是你妈,连她都下死手,冻死你个畜生!”

凄厉的抓挠和哀鸣在雪夜里持续了整整一夜,周强只当这是白眼狼在恶毒地记恨。

直到第二天一早,老兽医带着物业砸开家门,死死盯住了昨天林月坐过的那个沙发角落。

当尘封发黑的踢脚线被暴力撬开,周强瞬间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才绝望地明白,昨晚那只在雪地里死死抓挠墙根的猫根本不是疯了,它是在用命抵挡那个连人都没察觉到的致命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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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一年的冬天冷得邪乎,鹅毛大雪没完没了地落,把整座城市裹得像个没有生气的巨大冰窖。周强坐在暖气充足的客厅里,手里攥着半截没点燃的香烟,心里却烦得像塞了一团乱草。

林月怀胎六个月,原本是家里的“大熊猫”,全家人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敢。可就在半小时前,一直温顺的蓝猫“天天”像是疯了一样,突然从柜顶跃下。

它精准地抓伤了林月的胳膊,带起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珠,甚至带倒了她身边的暖水壶。幸亏那壶里的水已经放了半天,并不算烫,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强子,我怕,它刚才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林月窝在厚重的羽绒被里,单薄的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周强赶紧走过去,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妻子的后背,试图安抚她受惊的情绪。他听着窗外传来的阵阵叫声,那是天天在抓挠房门的动静,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恶毒地咒骂。

那凄厉的猫叫声穿透了防盗门,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周强越听越火大,心里的怒气压不住地往上窜,他猛地推开一条窗户缝,冲着外面骂了一句:“滚远点!白眼狼!”

冷风裹挟着雪花瞬间灌进屋里,打在他的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他狠狠地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却隔绝不掉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那是他两年前送给林月的结婚周年礼物,承载着他们最甜蜜的回忆。那时候天天才两个月大,圆滚滚的一团,毛茸茸的像个灰蓝色的毛线球。

林月当时喜欢得不得了,抱着它亲了又亲,连名字都取得这么甜腻。谁能想到,这小畜生在林月怀孕后,性情竟然变得这么古怪,甚至敢对女主人下这种毒手。

周强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滴滴答答地走着,门外的抓挠声渐渐弱了下去,但那呜咽的动静依然没有停止,像是一把钝锯,反复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不久前那一地狼藉和林月手臂上的血痕。他告诉自己,为了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他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心软。

02

时间拉回到两年前,那时的生活还没有现在这般鸡飞狗跳。周强是个普通的程序员,每天在代码的海洋里沉浮,林月在离家不远的幼教中心上班,两人日子过得平淡却舒心。

他们搬进这个老小区不久,虽然房子有点旧,但被林月布置得温馨明亮。天天刚来家里的那天,外面也是下着小雨,它缩在纸箱里瑟瑟发抖,连叫声都细弱游丝。

林月心疼坏了,赶紧找来柔软的旧毛巾把它包起来。她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羊奶粉,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跟它说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要乖乖陪着妈妈呀。”

似乎是听懂了林月的话,小小的蓝猫停止了颤抖,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那一刻,周强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画面,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一辈子。

天天确实很乖,聪明得让人惊喜。它会在周强扔出纸团时欢快地跑去接球,会在他深夜加班回家时,摇着尾巴叼来他的拖鞋。

它还会每天晚上准时钻进他们的被窝,在两人中间找个最舒服的位置。它总是喜欢枕着林月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马达声,伴随着他们安然入眠。

那时候,周强常在朋友面前开玩笑,说天天就是他们家不用上户口的“大儿子”。它不仅是一只宠物,更是这个小家庭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填补了他们还没有孩子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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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年前,林月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又哭又笑地扑进周强怀里,家里的气氛悄悄变了。得知林月怀孕的消息,远在老家的婆婆连夜收拾了行李,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赶了过来。

老太太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刀子嘴,行事风风火火。她进门第一件事,连口水都没喝,就是指着正准备过来蹭她裤腿的天天说:“这猫得送走!”

“带毛的畜生身上都有虫,万一伤到我孙子怎么办?”婆婆的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天天似乎察觉到了不善,立刻夹起尾巴,嗖的一声钻进了沙发底下。

周强当时夹在中间,显得有些尴尬,只能连声打圆场。他试图向母亲解释现代科学养宠的概念,但那些关于驱虫和疫苗的话语,在老太太固执的观念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03

林月当然舍不得送走天天,那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当天晚上,等婆婆睡下后,她躲在被窝里哭着跟周强求情:“强子,天天打过疫苗,不出门的,它很干净。”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周强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里发慌。“它从来没有咬过人,也没有生过病,它就是我们的家人啊,你怎么忍心把它送人?”

周强叹了口气,把妻子搂进怀里,看着蜷缩在床尾的天天。天天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命运正在被讨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周强最终还是心软了,他硬着头皮,顶住了亲妈一连好几天的唠叨和施压。他向母亲保证,绝对不让猫靠近林月的卧室,每天亲自打扫猫砂,这才勉强把天天留了下来。

可婆婆到底没走,她要留下来照顾林月的饮食起居。有了老太太的镇压,天天在家里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它那原本活泼的性子被压抑得无影无踪。

它不再敢去客厅肆无忌惮地跑酷,更不敢在婆婆看电视时凑过去讨要抚摸。它总是孤零零地躲在阳台最高的猫爬架上,像一个受委屈的幽灵,悄悄观察这个曾经属于它的家。

慢慢地,周强发现,天天的行为开始变得越来越异常。它不再像以前那样贪睡,反倒像个神经质的哨兵,经常对着主卧那面有些受潮的墙角哈气。

有时候在半夜,周强起夜上厕所,会突然发现天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衣柜顶上。它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盯着林月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睛里闪烁着幽绿的光,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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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最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林月也察觉到了猫咪的异样,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她想伸手去抱抱它,却被婆婆一把拉住,警告她离那只疯猫远点。

周强一边给猫换着已经放馊了的水,一边随口答道:“估计是觉得我们要生娃了,它怕失宠吧。畜生也懂得争风吃醋,你别理它,过阵子它自己就习惯了。”

他只把这当成是动物的嫉妒心作祟,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粗心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每次天天盯着墙角或肚子时,它的眼神里藏着的根本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极度的焦躁,甚至带着一丝恐慌,它的尾巴总是烦躁地拍打着地面。它仿佛能看到或者闻到一些人类无法感知的东西,却苦于无法用人类的语言表达出来。

04

事发那天下午,阴沉了许久的天空终于飘起了大雪。周强在书房里赶一个项目的收尾代码,键盘敲得劈啪作响,林月则披着毯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育儿书。

婆婆正好出门去超市买晚上炖汤用的活鱼,家里难得只有他们三个。天天原本安静地趴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似乎很享受这难得的清静时光。

突然,它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像雷达一样飞快地转动了两下。它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气味,浑身的毛在瞬间炸开,原本娇小的身躯瞬间膨胀了一倍。

它喉咙里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呜咽声,那声音低沉、嘶哑,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天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月放下书,想伸手去安抚它。

还没等林月的手靠近,天天猛地弹跳起来,那动作快得像一道蓝色的闪电。它并没有像往常受惊那样扑向别处逃跑,而是直直地冲向了林月的脸。

林月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抬起胳膊去挡。天天的爪子重重地抓在了她的手臂上,尖锐的指甲瞬间划破了皮肤,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旁边小茶几上的暖水壶也被带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流了一地,热气腾腾地升腾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天天抓伤林月后,并没有像做错事的猫那样迅速逃跑躲藏起来。它稳稳地落在茶几上,死死地盯着林月刚才坐过的那个沙发角落的位置。】

【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的攻击姿态,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战栗。哪怕周强已经推开书房门冲了出来,它的视线依然没有从那个角落移开半寸。】

【它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口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止不住地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瞳孔缩成了两条细长的竖线,里面充满了绝望的疯狂与恐惧。】

【它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角落,仿佛那里坐着的根本不是它深爱的女主人,而是一个正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将这个家吞噬的索命恶鬼。它的爪子死死扣住木质的茶几边缘,硬生生抓出了几道白色的木屑。】

周强冲出书房时,看到的就是妻子跌坐在地上面无人色,以及那只仿佛被恶灵附体般的蓝猫。林月的惊呼声和手臂上刺眼的鲜红,瞬间烧断了周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他认定这猫是真的疯了,或者真的像邻居大妈们闲聊时说的那样,猫会嫉妒未出世的孩子,甚至会攻击孕妇。他没有任何犹豫,几步上前,一把扼住了天天的命运的后颈肉。

天天没有反抗周强的手,它只是在被提起来的瞬间,依然固执地扭头看向那个角落。直到周强粗暴地打开防盗门,将它狠狠地抛进了冰天雪地之中,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一切都被隔绝在外。

05

天天被丢出去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夜幕早早地降临,外面的风雪非但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

鹅毛般的雪片被狂风卷挟着,无情地拍打着小区的每一个角落。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白茫茫的一片,反射着微弱的路灯光,透出一种刺骨的寒意。

最开始,门外还能听到清晰的抓挠声和愤怒的嚎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叫声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的、如同哀求般的低吟。

周强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指尖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阴沉不定的脸。

林月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伤口虽然不深,但在这寒冷的冬夜里依然隐隐作痛。她靠在靠枕上,听着门外那断断续续的微弱动静,眼里终于闪过一丝不忍。

“强子,它是不是快冻死了?”林月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心虚和懊悔。“要不,我们把它装进笼子里,明天再想办法送走吧?外面实在太冷了。”

周强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眉头紧锁,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厉。“别管它!它今天能抓你,明天就能抓着咱们的儿子。它那是记恨咱们呢。”

“这种养不熟的畜生,连你都下得去死手,冻死活该。”周强狠下心说道,似乎只有用这种恶毒的言语,才能掩盖他内心深处那一丝翻腾的不安。

但他还是站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窗边。他没有拉开窗户,只是隔着那层带着冰花的玻璃,眯着眼睛向楼下张望。

他看到天天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跑到楼道深处或者其他单元楼躲避风雪。那个灰蓝色的小身影,就趴在一楼窗外的雪地里,那个位置,正好对着客厅的暖气管道出口。

它正在不停地扒拉着积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而疯狂。周强看着这一幕,心里冷哼了一声,以为这畜生是受不了冻,想挖个洞顺着暖气管道的缝隙钻进来避寒。

【周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心以为天天是因为极度的寒冷,想要寻找一丝热气来苟延残喘。但他并没有仔细看清,那个风雪中瘦小的身躯,扒拉的方向根本不是通往回家的那条管道缝隙。】

【天天完全背对着那个可以漏出暖风的通风口,它的身体几乎是反向扭曲着,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的腹部和胸腔,贴在墙基下方一处极不起眼的裂缝上。那是它刚才一直死死盯着的、沙发背后的外墙面。】

【它的动作越来越慢,却一刻也没有停止。原本藏在肉垫里、只用来抓老鼠和逗猫棒的锋利指甲,此刻正疯狂地刨着冻得坚硬的泥土和砖缝。】

【那本该柔软粉嫩的肉垫,已经在粗糙的墙面上磨破了皮,甚至露出了里面的血肉。它的爪子已经磨出了鲜血,那殷红的血液顺着砖缝流下,在洁白的雪地中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却又很快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

周强看得心烦意乱,那只猫在雪地里挣扎的模样像是一根刺,扎得他眼眶生疼。他猛地一把拉上厚重的窗帘,将那漫天风雪和那个让人心慌的蓝色影子彻底屏蔽在外。

“睡觉!明天一早让物业来收拾。”周强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掐灭了烟头。屋子里很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从管道里传来的“喀啦喀啦”声,在这个不眠之夜显得格外诡异。

06

这一夜,周强睡得很不安稳。他一直在做梦,梦见两年前天天刚来时的样子。

梦里的天天在阳光下追着毛线球跑,突然,毛线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天天转过头,眼睛里流出血来,冲着他绝望地嘶吼,那叫声凄厉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周强猛地惊醒,猛然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卧室里一片漆黑,林月在他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凌晨四点半。窗外已经没有任何声响了,风似乎停了,雪也停了,那让人揪心的猫叫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消失了。

周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想去客厅倒杯水喝,嗓子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刚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难以名状的焦糊味飘进了他的鼻腔。那味道很淡,像是哪里烧焦了塑料,又像是什么劣质的橡胶在高温下被慢慢融化。

周强皱了皱眉头,四下闻了闻。他以为是老旧小区的暖气管道又出了什么毛病,或者是隔壁哪家昨晚做饭忘了关抽油烟机飘来的余味。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满满一杯凉水灌进肚子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勉强压住了他心头的燥热,他看了一眼紧闭的窗帘,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只猫,现在怎么样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已经放在了窗帘边缘,却在最后关头停住了。他害怕拉开窗帘,会看到一具僵硬的尸体,更害怕看到一双充满怨恨的绿眼睛。

“冻死了也是它自找的。”周强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强行转过身走回了卧室。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个转身,差点埋葬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性命。

07

第二天一早,天终于亮了。雪停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刺得人眼睛生疼,整个世界仿佛被彻底洗刷过一遍,干净得有些不真实。

周强还没睡醒,就被楼下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吵得烦躁不已。随后,自家的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砰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如同惊雷。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周强带着满腔的起床气,披着一件外套,骂骂咧咧地去开门。林月也被吵醒了,捂着肚子从卧室里探出头来。

门一开,周强愣住了。站在门外的是小区里的老兽医陈伯,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物业人员,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沉重的工具箱。

陈伯是个怪老头,六十多岁了,一辈子没结过婚。他平时话不多,总是板着一张脸,但对小区里的猫猫狗狗极好,谁家的宠物病了都愿意找他看看。

此刻,陈伯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花白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强,眼神里燃烧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周强,你家猫呢?”陈伯没有半句废话,开口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他的语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质问,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

周强打着哈欠,满不在乎地揉了揉眼睛。“那疯猫昨晚把月儿抓伤了,你看这胳膊,还包着纱布呢。我一气之下,把它赶出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陈伯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陈伯,您大清早带着这么多人砸我家门,不会就是为了只畜生来找我算账吧?它伤人在先,我扔它有错吗?”

陈伯根本没理会周强的狡辩。他冷哼了一声,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周强,穿着沾满泥雪的靴子径直走进了屋里。

他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先是走向阳台,看了看空荡荡的猫爬架,又转回客厅。最后,他精准地停在了昨天林月被抓伤时所坐的那个沙发角落。

陈伯蹲下身,把鼻子凑近地面和踢脚线的缝隙,像猎犬一样深深地嗅了嗅。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随后站起身,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带着长长探针的奇怪仪器。

“你觉得它抓你媳妇,是疯了?是记恨你?”陈伯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悲凉。

“你过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下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