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Leah不在的时候,老鼠们就开始玩了。」Zoë Schiffer在播客开场时这么说。她口中的「老鼠」是WIRED的两位编辑——她自己,以及Brian Barrett。而那个让主编Leah避之不及的话题,是本周科技圈的三场连环戏:英伟达(Nvidia)的AI春晚、特斯拉的信仰危机,以及Meta元宇宙的临终关怀。

正方:英伟达的万亿叙事还能讲多久

圣何塞的开发者大会被圈内人称为「AI超级碗」。Jensen Huang(黄仁勋)站在台上,给出一个数字:到2027年,仅英伟达一家的AI芯片收入机会就可能达到至少1万亿美元。

这个数字的语境需要拆解。Barrett在播客中提醒:「这话得带着怀疑听,毕竟说出来的人正是靠这个赚钱的。」但怀疑归怀疑,现场坐满了CEO、研究员和开发者——他们不是来听故事的,是来确认自己有没有上错船的。

英伟达的特殊之处在于,它的会议几乎完全面向B端。普通用户玩Claude(Anthropic开发的AI对话产品)时,不会想到背后可能是英伟达的芯片在跑。但正是这种「隐形」,让它成了AI基建的默认选项。当整个行业都在赌AI时,英伟达是卖铲子的。

Schiffer和Barrett的讨论指向一个判断:英伟达的叙事目前还没破。万亿目标是否夸张?可能。但有没有替代方案?短期内没有。

反方:特斯拉的「信仰账户」正在透支

反方:特斯拉的「信仰账户」正在透支

与英伟达的稳形成反差的是特斯拉的慌。一些最忠实的特斯拉网红——那些在YouTube和X上靠吹捧马斯克(Elon Musk)起家的人——最近开始公开批评品牌。

Barrett提到,这些KOL的转向不是技术层面的分歧,而是情感层面的背叛感。特斯拉的产品更新节奏、马斯克的政治站队、以及公司对老车主的待遇,正在消耗一批早期支持者的耐心。

这像什么?像是一个长期定投的基金,突然告诉你管理费要翻倍,而且基金经理开始在网上吵架。你可以选择继续持有,但那种「我们是一伙的」感觉已经没了。

Schiffer的观察更细:这些逃离的网红不是普通用户,他们是特斯拉的「人肉广告牌」。当广告牌自己开始闪烁故障,品牌方很难假装没看见。

Meta的VR:从All in到「有限支持」

Meta的VR:从All in到「有限支持」

第三条线关于Meta的Horizon Worlds。这个平台曾被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押注为元宇宙的核心入口,本周却传出将在Quest头显上关闭的消息。

Meta后来改口,称将维持「有限支持」。但措辞的软化掩盖不了方向的调头。「有限支持」在科技公司的公关词典里,通常翻译为「等死」。

Barrett和Schiffer的讨论没有深入技术细节,但点出了一个尴尬:当英伟达在讲万亿故事时,Meta连自己的硬件生态都守不住。元宇宙没有死,但Meta版本的元宇宙,确实进入了临终关怀阶段。

我的判断:三场戏共享同一个剧本

我的判断:三场戏共享同一个剧本

把这三件事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共同结构:都是关于「叙事与现实的时差」。

英伟达的万亿目标还远,但市场愿意预付信任,因为AI基建的需求是当下真实的。特斯拉的危机在于,它过去的叙事(颠覆者、未来主义者)与现在的产品节奏出现了裂缝,而马斯克本人正在把这个裂缝撕得更大。

Meta则是最极端的案例:它曾经all in的叙事,现在连自己的团队都不全信了。「有限支持」四个字,是科技公司对失败叙事最体面的葬礼。

播客结尾时,Schiffer和Barrett约定下周Leah回归后继续聊。而听众收到的最后一个信息是:如果你想订阅这档节目,可以在Spotify或Apple Podcasts搜索「Uncanny Valley」——或者,直接点击页面上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