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咱们西北边境旁,有个国家从一百多年前就站在咱们这边。它帮咱们挡过外敌,救过咱们的同胞,不管什么时候都把咱们当自家人。很多人只知道它是咱们的近邻,却不知道这段刻在骨子里的交情,比很多口头兄弟实在太多。
它就是哈萨克斯坦,和咱们新疆挨着,边境线足足有1700多公里。两国的交情,早在上百年前就埋下了根,不是一朝一夕处出来的。
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开打,清朝被英法联军压着打,根本抽不出手顾西北边境。沙俄趁机落井下石,逼着清政府签条约,想把新疆大片土地划走。
哈萨克中玉兹部的牧民第一个不干了。一万顶毡房连起来,做成了一道移动的肉墙,硬生生把沙俄的扩张脚步挡在了伊犁河谷外面。现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里,还存着当时伊犁将军明绪的奏折,明明白白写着“哈萨克部众阻俄兵于巴尔喀什湖,使我军得重整防务”。这些牧民当时没什么宏大的想法,就是觉得不能让外人占了邻居的地盘。
1934年新疆内乱,军阀混战把商路给断了。七百名中国回族商人被困在戈壁滩,水和粮食都快见底了,眼看撑不下去。又是哈萨克牧民出手相救,赶着两千峰骆驼穿越沙漠送补给。
带头的马福贵后来在乌鲁木齐开了一家做中哈贸易的东方公司,他这辈子总念叨一句话,当年骆驼的体温,比沙漠的太阳还暖。这份恩情,他记了一辈子。
2008年汶川地震,全国都在忙着救灾,缺物资的消息传出去后。哈萨克斯坦二话不说,直接把全国库存的苹果干都装了一整列车皮发过来。车身上还用中文写着大大的五个字:兄弟,甜不甜?
后来大伙才知道,“苹果”在哈萨克语里的发音接近“阿拉套”,是他们对天山的称呼。这意思就是把天山的甘甜,都送给中国兄弟,这份心意真的戳人。
2011年新疆伊犁地震,好多房屋都塌了,灾民没地方住。哈萨克斯坦东哈州州长亲自带着牧民赶来,搭起了两百顶传统哈萨克毡房。牧民们搭毡房的时候,特意把天窗掀开一点缝,说这样炊烟能往上走,灾气也就跟着散了。这些毡房后来还改成了临时学校,孩子们在里面上课的时候,炊烟真的顺着天窗直直飘上天。
2020年新冠疫情刚爆发,武汉最缺口罩的时候,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机场关闭前,最后一架货机硬是塞满了援助物资送过来。这批物资里有一批口罩,是当地“知恩粮行”捐的,老板是当年送补给的马福贵的孙子马晓军。他说爷爷临终前反复嘱咐,中国有难,咱得帮,所以连夜把准备出口的口罩全改成了捐赠。
现在你有空去霍尔果斯口岸看看,每天都有三千多辆卡车来回穿梭。拉着中国的电子产品卖到哈萨克斯坦,再拉着哈萨克斯坦的驼奶粉进到中国,往来热闹得很。
口岸边上有个“兄弟巴扎”,不少哈萨克摊主都会说中文,张口就是“便宜卖”,特别亲切。有家叫“苹果之父”的酒馆,老板是中哈混血,菜单一半是新疆拉条子一半是手抓肉,墙上还挂着1956年中哈边境勘界时的老照片,处处都是回忆。
2022年哈萨克斯坦发生骚乱,中国驻哈使馆组织撤侨的时候。当地哈萨克大妈提着热馕,一个劲往中国人手里塞。有个老奶奶直接把自己家的钥匙塞给中国工人,说我家安全,你们尽管去住。后来中国工人离开的时候,在墙上留了一句话:苹果很甜,草原记得风的方向。
要说现在中哈关系有多铁,看中哈原油管道就知道。这条管道每天把哈萨克斯坦的原油送到中国,供应量占到咱们全国石油消费量的十分之一,实打实给咱们的能源安全托了底。
不光是能源贸易,现在两国学生互相留学的越来越多。哈萨克斯坦的孔子学院里,不少孩子背中文唐诗,比很多本地人都顺溜。
从1860年的毡房肉墙到今天的跨境铁路,从马福贵的骆驼队到马晓军的口罩,中哈两国的交情从来不是只写在协议上。是一代一代人传下来的,刻在骨子里的亲近。
苹果之父酒馆里常放一首歌,歌词说草原上的河不回头,就像兄弟的手不松。霍尔果斯车站的电子屏上,天天写着哈萨克斯坦朋友,欢迎回家。这哪里是两个国家,分明就是一家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推动中哈关系不断迈上新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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