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平哥替康哥在云南盯着项目,这段日子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一期工程眼看就要收尾,可工程款、供货商的账目乱得一塌糊涂,平哥得帮着徐刚一点点捋顺,就连不少拖欠的款项,徐刚也都托付给平哥去要,这里头牵扯的,全是些江湖上的人情世故。

这天下午五点多,平哥难得清闲下来,心里一热,就想把身边这帮兄弟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今晚谁都别安排别的事,我请客,出去好好吃一顿。咱哥俩多久没凑一块儿喝酒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下午四五点定下来的局,到八点左右,兄弟们几乎全都到齐了。就连蓝刚调过来的护矿队,连小涛也一并带了过来,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七八十号人,场面热闹得不行。

八点半,桌上的菜上得差不多了,众人正准备举杯痛饮。

云南的大排档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的洋黄历。平哥正跟大伙唠着嗑,指尖夹着烟,无意间一偏头,目光落在了挂历上。看清日期的那一刻,他心里猛地一沉,总觉得有件要紧事忘了,可一时半会儿,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众人又喝了快两个小时,眼看快十一点了,平哥突然一拍脑袋,脸色瞬间变了。

大伙一看不对劲,连忙问道:“哥,咋了?”

“糟了!明天是万哥家嫂子的生日!我说这日期怎么这么眼熟,愣是给忘了。”

一旁的黑哥接话:“哥,你是不是记岔了?真要是嫂子生日,万哥咋没给你打电话呢?”

“他俩向来这样,谁都不告诉,就两口子自己过。万哥这些年一直如此,俩人在家弄顿烛光晚餐,简简单单就过去了。可我明天还得签合同。亮子,等会儿我给王老湾子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弄块翡翠过来,嫂子就好这个。要是瓦房那边能拿到翡翠玉石,你就帮忙给送过去。”

亮子点头:“行,哥。”

寡妇在旁边一摆手:“要不这样吧哥,我回去一趟。正好我跟大炮的房子装修快收尾了,我回去看看,顺便把东西给嫂子送过去,多待一天就返回来。”

“那也行。” 亮子应声,“正好哥明天要去签合同,我们都得跟着,寡妇回去刚好合适。”

“知道你跟大炮辛苦一趟。”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让他跟着你,哥这边多个人手也多份力。我当天把东西送到,说不定下午就能赶回来,顺便看看装修进度。”

平哥想了想:“行。那你明天一早赶紧买机票,我现在就联系王老湾。实在不行,二红你辛苦一趟,连夜去把翡翠取回来。”

“没问题。” 二红干脆应下。

平哥拨通了王老湾的电话,语气格外客气,简单说明了情况:“王叔,有件急事麻烦您,我万哥家嫂子明天过生日……”

“放心吧小侄,翡翠的事包在我身上。咱别的没有,这东西遍地都是,我给你挑个最好的。你说个价位,想要多少钱的?”

“您就挑个拿得出手、能代表我心意的,最好是镯子或者挂坠,麻烦您尽快帮忙置办。”

电话挂下不到一个小时,王老湾就回了信。二红连夜开车过去取货,后半夜就把翡翠拿了回来,交到了寡妇手上。

寡妇打开盒子一看,实打实的上等好货。那是一只 94 年的翡翠手镯,平哥虽没花钱,王老湾也分文未取,可当年这只镯子就花了六十多万。搁到现在,翻个十倍二十倍都不止,妥妥上千万的价值,是真正的极品祖母绿手镯。

第二天上午八点,果然如平哥所料,万哥谁都没通知,就打算跟媳妇二人安安静静过个生日。平哥太了解他了,万哥向来低调,从不大张旗鼓,可这份心意,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落下。

前一晚连夜把翡翠手镯交给寡妇后,第二天上午快十点,寡妇从昆明登机飞往杭州。大炮送她到机场,两人在门口道别。

寡妇挥挥手:“回去吧。”

“那边自己多小心,头回一个人跑这么远,别马虎。”

寡妇白了他一眼:“滚犊子,杭州我比你熟多了,我还担心你呢。行了,赶紧回去。大炮我可告诉你,给我老实点。”

“知道了。”

“敢背着我搞小动作,我非把你那点玩意儿给薅下来不可。”

“我对你那可是忠心耿耿,守身如玉。”

“我告诉你大炮,你要是敢有二心,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吧,快登机了,我就不进去送了。”

寡妇摆摆手:“走吧。”

两人相处的模样,跟真夫妻没两样。寡妇穿得像个爷们,一身黑色西装西裤,搭配一双带点花色的黑运动鞋,背着个小斜挎包,走进航站楼过了安检。飞机飞了两个多小时,下午不到一点就降落在杭州。

寡妇打了辆车,径直赶往德龙集团,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当天万哥确实在公司办公,本打算晚上跟媳妇回家吃饭,嫂子也特意来了办公室。

听见门口动静,万哥抬了抬头:“谁啊?”

门一推开,万哥一眼就认出了寡妇,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平河也跟着回来了?”

“没有,平哥今天实在走不开,一会儿他会给你打电话的。”

“他怎么回不来?”

“哥,他得陪徐刚去签合同,事情特别重要,所以就让我回来了。嫂子呢?”

“她在楼上,处理几个工程的设计图纸,你找她?我去喊她。”

“麻烦哥了。”

老万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声,没到五分钟,嫂子就从楼上下来了。

寡妇上前一步,笑着伸手:“嫂子,生日快乐。”

嫂子眉眼一弯:“你这孩子,还特意跑回来,有心了。你咋知道的?”

“是平哥特意吩咐的,他今天实在抽不开身,连夜托人在西双版纳给嫂子挑了一只翡翠手镯,让我给您送回来。您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寡妇打开盒子。嫂子一看就笑了:“真是好东西,平河有心了,你也跟着受累。快坐,在云南那边忙得累不累?”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看得出来,老万两口子对他们这帮兄弟,是打心底里疼惜。

老万也走了过来,随手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寡妇,这卡你拿着,算是大哥给你的零花钱。也就你有这份心,大炮我都没给,别的小孩更没有。平河的心意是他的,这是大哥单独给你的,拿着。”

“哥,这哪好意思,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说实话我都没给嫂子买点啥,心里还过意不去呢。要不这卡我不收了,我请嫂子吃顿饭得了。”

嫂子笑着摆手:“我向来也不过生日,真想过早就喊你们了。今晚就跟你万哥回家吃顿饺子、弄个小蛋糕,意思意思就行。卡你赶紧收下。”

老万直接把卡塞她手里:“让你拿你就拿,一点零花钱,也是哥的心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哥。”

“跟大炮都挺好的?”“挺好的。”

“那就行,俩孩子好好过日子。平河没少跟我提起你们。”“知道了哥,您跟嫂子也多保重。”

“大哥,我打算在杭州待一天,后天就回云南,顺便去看看新房装修。”

“那行,晚上来家里吃饭。”

“我就不去打扰您跟嫂子了,我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那哥不勉强你。等平河他们回来,再一起到家里,让你嫂子给你们整点硬菜。”

“好。”

寡妇刚点头没多大一会儿,平河的电话就打给老万了。

老万接起:“老弟。”“万哥,把电话给嫂子。”

嫂子接过手机:“平河,咋不自己回来啊?”

“嫂子,祝您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平河,你啥时候回来?”

“嫂子,我随时都能回,但今天实在走不开,得陪徐刚去签合同。我琢磨着,怎么也得派个兄弟回来,给您表表心意。一个镯子不算啥,等我回去,再给您补点别的,才算我真正的祝福。”

“别这么客气,嫂子等你回来,到家吃饭。”

“行,嫂子,一定去。”

平河跟老万两口子的感情,跟亲哥亲嫂子没两样。老话讲长嫂如母,放在平河身上再合适不过,老万夫妇对他,向来是无微不至、处处关照。

心意送到,事儿办得顺顺利利。寡妇下午去看了自己新买的房子,一楼带前后院,装修得挺像样,简单转了一圈,心里很是满意,只等着下礼拜结工程款。

当天晚上,寡妇自己找地方吃了口饭。倒不是舍不得花钱,就是心里好奇,吃完饭顺路去银行查了下老万给的那张卡。柜员一查,抬头说:“卡里正好一百万。”

寡妇一愣:“多少?一百万?”

“对,余额一百万。”

“先给我取十万。”

柜员操作完,一捆崭新的现金摆在面前。寡妇心里一算,卡里还有九十万,顿时美滋滋的。

说实话,谁突然拿到这么一笔钱,都得有点飘。寡妇跟大炮本来也不算缺钱,平河平时待他们不薄,只要不瞎造,用不了几年就能稳稳当当过上好日子。可这笔意外之财,还是让她一下子有点上头。

从银行出来,她拐进旁边一家饭馆,一个人点了六个菜一个汤,明知道吃不完,就是图个排场尽兴。自己喝了半斤白酒,她酒量本就不错,喝完酒足饭饱,晃晃悠悠往酒店走。

站在饭馆门口,晚风一吹,酒劲儿慢慢上来,人也有点迷糊。

她跟大炮在一起,日子过得跟夫妻没差,可真正在一起也就一年。按寡妇自己的说法,这一年虽说有,可她之前憋得太久,根本不解渴。

在杭州待了一年半,跟着平河忙前忙后,地方虽熟,却从来没正经逛过、挥霍过。老话讲酒足饭饱思淫欲,寡妇本就烟酒都来,这会儿微醺之下,心思更是活泛起来。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她抬手一招,“出租车,过来!”

车停下,司机探出头:“大姐,去哪儿?”

“找个像样的夜总会,你知道地方不?”

司机愣了下:“大姐,您是找工作啊?”

“滚犊子,你看我像上班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了。您是想找地方放松放松、乐呵乐呵?”

寡妇直接掏出五百块递过去:“拿着,知道地方就走,不怕贵。”

司机眼睛一亮:“谢谢大姐!上车,我知道一家,刚开没多久,档次够高,就是消费不低,保证您玩得舒心。离这儿不远,就在西湖边上。”

寡妇上车,没一会儿就到了夜总会门口。单看门面就气派十足,跟高端会所似的。她从来没来过,这家也是新开的,也就半年左右,正好这半年她都在云南。

寡妇下车,问司机:“这儿开多久了?”

“也就四五个月。大姐您放心,我拉过不少女客人来这儿,进去就知道,绝对够劲儿。”

“行,谢了。”

寡妇背着小斜挎包,一头扎进夜总会。一楼是开阔的大舞池,重低音震得地板发颤,满场男男女女甩头蹦迪,气氛躁得很。一个经理眼尖,立马堆着笑迎了上来。

“大姐好,是找人,还是过来消费开心的?就您一位?”

“就我自己,过来乐呵乐呵。”

“楼上请楼上请,大姐的需求,老弟心里都懂。”

“真懂假懂?”

“绝对明白,门儿清。大姐您这口气一露,我原本八成懂,现在直接十成十。咱边走边说。”

经理领着寡妇往二楼走,到楼梯口压低声音:“大姐,容老弟瞎猜一句,您是不是有点馋了?我一打眼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咱这儿什么价位都有,大姐随便挑,只要不差钱就行。”

“我没别的要求,今晚人少点,清静点。”

“明白!今天场子里爆满,就剩三个了,还都是咱店顶贵的,五千一位,模样身段绝对拿得出手。”

“真的假的?”

“姐,您先瞅一眼就知道了。” 经理把寡妇带进一间中包,让她在沙发上坐好,“大姐稍等。”

没一会儿,三个小伙子依次走了进来。第一个一米八五,第二个一米八,前两个都有点微胖;第三个快一米九,长得白净,胸肌腹肌棱角分明,一张小脸跟刀削过似的,大眼睛水灵,就算男人看了都得夸一句帅。

寡妇个子不高,向来稀罕大高个。就像混社会的大哥,平时见多了小个子,猛然见着高挑的,眼都亮。

寡妇直接指向第三个:“就他了,多少钱?”

“姐,就他最顶,六千。”

“留下,那俩让他们回去。”

“姐,您这是……”

“我情感专一,玩不惯人多,叫他俩走。”

经理连忙点头:“行行行,那二位先回去,您俩好好玩。”

小伙子走到跟前,寡妇开口问:“你叫什么名?”

“姐,我叫小哲。”

“多大了?”

“今年二十六。”

“挺好,姐比你大一岁。”

其实寡妇真实岁数都四十二三了,嘴上硬是往小了说。脸上的抬头纹、鱼尾纹深得都能夹死苍蝇。

小哲很职业地往她身边一坐,伸手轻轻搂住她,还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老弟挺会来事啊,给姐整得心怦怦跳。”

“姐,我就是来陪您开心的。”

“来,小脸蛋凑过来,姐跟你亲一个。”

小哲乖乖转过来,寡妇一把搂住他,大嘴唇子直接贴了上去,跟大鲶鱼咬钩似的,狠狠裹了一口。

俩人聊得挺投机,寡妇随手甩给经理一点小费:“滚吧,有事再喊你。”

“好嘞姐,您随时吩咐!” 经理识趣地退了出去。

俩人在屋里开始喝酒。老话讲酒不醉人人自醉,寡妇遇上这么会来事、情商又高的小伙,心里美得不行,脸蛋通红,举杯就干。

她拿起一瓶红酒:“老弟,酒量怎么样?”

“姐,我能陪您一直喝,咱走一个。”

“来,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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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几口就闷掉一整瓶红酒。来之前她已经喝了半斤白的,在这儿又灌了五六瓶啤酒,再加一瓶红酒,酒劲儿 “轰” 一下顶上来,整个人晕乎乎的。

“老弟,姐稀罕你,咱俩玩游戏不?”

“行啊姐,我就爱陪您玩,要不要请个游戏师?”

“不用,姐就是游戏师,你跟着姐玩就行。”

“那姐想玩啥?色子还是扑克?”

“那些太低端,咱俩玩点刺激的。”

“姐您说。”

“玩脱衣服的,输一次脱一件。”

“姐,这不太好吧,我这不占您便宜了吗?”

“老弟,姐比你想的生猛,来吧。”

“行,那咱就石头剪刀布,输了脱。”

第一局,小哲出布,寡妇出剪刀,小哲当场把外面衬衫脱了。

寡妇一看,伸手也开始脱衣服。

“姐,您没输啊。”

“没事,姐热。”

她早就把西装脱了,里面一件黑衬衫,一扯就只剩件贴身小衣。

“屋里就咱俩,怕啥,继续。”

俩人没玩上五把,寡妇就脱得只剩一件黑色贴身衣和一条酒红色齐边短裤。她皮肤偏黑,肚子上还堆着两层游泳圈,毕竟岁数在那,又常年喝酒,身材早走了样。脚上还蹬着那双带闪灯的黑旅游鞋,格外扎眼。

小哲看着她,问:“姐,还玩不?”

“老弟,别动,让姐好好看看。”

“姐,您这是……”

“没事,姐摸一下。”

寡妇伸手摸了摸小哲,笑着说:“喷香啊老弟。姐去趟卫生间,喝多了有点顶不住。”

“好嘞姐。”

寡妇钻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好半天,十分钟才晃悠着出来,一开门就喊:“老弟,你人呢?”

正好经理路过,赶紧上前:“哎呀大姐,您怎么出来了,快把衣服披上。”

“我那个老弟呢?”

“姐,我跟您解释一下,那小伙早就被人预订了,我们之前以为那个客户不来了,刚才前台说人到了,实在没办法,就叫他过去了。”

“什么?我不管,你把他给我喊回来!”

“姐真不行,要不我给您退钱,您再重新挑一个?刚下来四个,都不错,您随便选。”

“我不要,我就要刚才那个老弟,赶紧给我叫回来!”

“姐,他那边已经开始服务了,真挪不开。”

“少废话,他在哪个屋?我自己去找!”

“姐您别激动…… 就在您身后那个 VIP 大包。”

寡妇双手往腰上一叉,扯着嗓子朝走廊喊:“小哲宝贝!”

周围服务员全都看了过来,心里直嘀咕这女的也太彪了。经理拦不住,只能跟着她往大包走。

大包是双开大门,寡妇一把狠狠推开,眼前的景象让她当场愣在原地 ——屋里坐着六个女人,全都四五十岁年纪,虽说保养得尚可,岁月痕迹依旧明显;包厢是双层格局,下层站着十来个年轻小伙,上层沙发上,正是那六个女客。

寡妇开口:“我找个人,你们玩你们的,不耽误。”

一眼就瞅见小哲,正陪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姓韩。

寡妇指着小哲就喊:“小子,跟我回屋!咱差你钱还是咋的?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走!”

小哲站在原地,一脸为难:“大姐,对不住,我这边是提前预订好的。”

“预定?给我晾在这儿上不去下不来的,赶紧跟我回去!”

没等小伙再说话,韩姐 “噌” 地就站起来了。

“杨经理!这哪儿冒出来的泼妇?赶紧给我撵出去!”

韩姐盯着寡妇,语气冷得扎人:“你给我松开他,别等我大嘴巴子抽你。”

“赶紧下来!” 寡妇又冲小伙吼,“下来,别等我把你那玩意儿给薅下来!”

韩姐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不?”

寡妇斜眼一瞟:“那你知道我是谁不?”

韩姐朝小哲一挥手:“你跟她走,去吧,不用你了。”

小哲还想说什么:“韩姐……”

“让你走你就走。”

寡妇急得直跺脚:“赶紧的,麻溜点!”

小哲没办法,只能走过来。寡妇一把搂住他:“走!”

拽着人就回了自己包厢。

韩姐身边坐着十来号人,有公司副总,也有圈里朋友。她这人向来不忌讳,只要自己开心,旁人怎么看都无所谓。早年丈夫就没了,这些年单身一人,日子过得潇洒,身边暧昧关系从来没断过。

韩姐拿起电话,语气平静得吓人:“来我常来的这家夜总会,VIP3 个 6,直接进屋。”

寡妇把小哲按回沙发上,急不可耐:“咱俩继续,先亲一个。” 她性子本来就生猛,大炮平时都未必拿捏得住她。

就在这时,包厢门 “咣当” 一声被人狠狠踹开。

寡妇回头一看,三十多号人乌泱泱涌进来,有人拎钢管,有人攥着七星砍刀,韩姐慢悠悠走在最后,一脸煞气。

三十多个老爷们瞬间把包厢围得水泄不通。寡妇赶紧从小哲身上挪开,怒声喝道:“啥意思?玩社会是吧?”

韩姐站在门口,厉声一喊:“打!”

一声令下,一群人立马扑上来,钢管、砍刀齐刷刷往寡妇身上招呼。

说真的,寡妇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全靠夜总会老板拦得及时。

这伙人上楼的时候,一楼经理就留意到了,本来以为是来消费的,等看见他们掏出家伙,老板立马觉得不对,紧跟着上了二楼。

两个小子举着钢管先冲上来,寡妇下意识抬胳膊一挡,“当” 一声,钢管狠狠砸在胳膊上。紧接着另一根钢管又砸在脑门,“哐” 的一下,寡妇当场被打得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就在这节骨眼上,夜总会老板猛地冲进来大吼:“都住手!别打了!有啥恩怨都好说,在我这儿不能动手!”

那时候寡妇已经趴地上了,老板再晚来几秒,七星砍、开山刀就得落在身上,后果不敢想。

小哲吓得一哆嗦,立马站起来躲到韩姐怀里,跟个受惊吓的小媳妇似的。

老板叹了口气:“我这儿有个规矩,你们怎么玩、怎么开心都行,我挣这份钱。但谁敢在我店里打架,就是砸我买卖,谁面子都不好使。”

韩姐不服气:“大哥,是她先跑到我包厢抢人!”

老板摆了摆手:“不管因为啥,闹成这样,也是这小子两头糊弄。” 转头瞪向小哲,“小崽子,叫什么名?”

小哲哆哆嗦嗦:“我叫小哲。”

老板骂道:“滚犊子!”

直接把人骂走,老板又看向韩姐:“妹子,能玩就安安稳稳玩,不能玩我把钱退你,你带人走。你来捧我场我高兴,但在我这儿动家伙,绝对不行。再说了,她就一个女的,你们三十多号大老爷们动手,真打出人命,谁担得起?”

韩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松了口:“行,哥,我给你这个面子。”

说完狠狠瞪了寡妇一眼:“今天看在老板份上饶你一次,下次再让我碰见,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走!”

一挥手,三十多号人浩浩荡荡撤了出去。

老板蹲下来:“妹子,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寡妇有气无力:“大哥,让我缓一会儿,就数五个数。”

老板乐了:“你还挺生性。”

寡妇自己数:“五、四、三、二、一。”

数完撑着地慢慢爬起来。老板一看她这模样:“你身上这都啥啊……”

寡妇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大哥,谢了,我没事,就是有点懵。那女的姓啥?”

“你别管她姓啥,在我这儿就不能打架。你们这点事儿我也听明白了,赶紧走吧,先去医院看看。以后想来玩再来。”

寡妇哼了一声:“大哥,你是不了解我,也不认识我。我跟你说,我可是正经混社会的。”

老板敷衍点头:“行行行,社会人,先看病去吧。”

寡妇扶着墙站稳。她今天没开车,要是从德龙集团开车过来,枪肯定在车里,可她是坐飞机回来的,啥家伙都没带。

她理了理斜挎包,走到一楼。刚出门,吧台经理追上来:“大姐,你都挨打了,钱我们不收,那几千块给你退了。” 老板还算讲究。

一出夜总会大门,寡妇掏出手机,直接打给德龙集团的保镖队长:“林哥,我是寡妇,你在集团不?”

“妹子,咋了?我在。”“等着我。”

挂了电话,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德龙集团。

一见面,林哥一眼就看见她头上的伤:“咋回事?脑袋怎么破了?”

“你先别问,去给我取把五连子来!”

“你要干啥?”“别废话,赶紧给我取把五连子!”

林哥劝:“你一个女的,拿那玩意儿干啥?要不我陪你一块儿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知道枪放哪儿。你快去取!”

林哥不敢多问,赶紧上楼取了枪,递到寡妇手里:“子弹给你压满了,这儿还有二十发备用。”

寡妇接过枪,揣进怀里,转身就走:“我走了。”

“寡妇,你上哪儿去啊?”

寡妇摆了摆手,头也不回,拦了辆出租车,转眼就没了踪影。

林哥看着她背影,赶紧给平哥打电话,可平哥那边正忙得不可开交,电话根本没人接。

寡妇怀里揣着枪,兜里塞着二十多发子弹,又折回了夜总会门口。有家伙在身上,底气一下就足了,推门就往里走。吧台经理一回头,吓一跳:“大姐,你没去医院啊?”

“刚才谁打的我?”

“那女的早走了,跟她那帮人一起走的。”

“我那宝贝呢?”

“被她带走了。”

“往哪边走的?”

“我、我真不知道啊……”

寡妇眼睛一瞪:“你告诉我大概方向,我找他!”

经理被她吓得够呛:“大姐你别激动,往左边走的,开车走的。”

“开的什么车?”

“一辆红色宝马。”

“谢了。”

寡妇一挥手,出门又打了辆车,对司机说:“往左拐,一直开。今天晚上让我逮着她,算她倒霉!”

缘分这东西,真是躲都躲不掉。出租车开了不到十分钟,路边有家粥铺,夜里不少人在那吃夜宵醒酒,门口正好停着那辆红色宝马。

寡妇眼睛一亮:“师傅,靠边,这一百块不用找了。”

她下车后,躲在马路对面路灯后面,死死盯着粥铺。里面人不少,得有上百号,她要是直接冲进去开枪,麻烦太大,而且也不清楚韩姐身边还带多少人 —— 刚才一喊就是三十多个,她心里也没底。

怀里揣着五连发,寡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总有出来的时候,我就在这等。

果然,没到半小时,韩姐就从粥铺出来了,身后还跟着那三十来号老爷们。

有人问:“韩姐,咱撤吧?”

“你们先走,我也回家了。”

“行,那姐我们先走了,您慢点。”

韩姐转头看向小哲,笑得暧昧:“宝贝,上车,姐带你回别墅。”

小哲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这一刻在寡妇眼里,简直就是夺夫之恨。她是真稀罕这小伙,已经彻底疯了。

韩姐上车打火,寡妇刚要冲过去,又忍住了:跟你到家,看你往哪儿跑!

她冲出租车司机一招手:“跟上前面那辆宝马,跟稳点,这五百给你。”

“放心吧大姐,保证丢不了!”

司机车技不错,不远不近跟着。宝马开得不快,足足跟了将近半小时。

红色宝马驶进一片别墅区,停在一栋气派的大别墅门口,寡妇的车跟在后面,韩姐半点没察觉。

寡妇对司机说:“我下车你就走。”

她坐在车里盯着,只见小哲拿钥匙下车,韩姐在车里吩咐:“你去开门,把屋里灯打开。”

就在韩姐停车那一瞬间,寡妇猛地推开车门,撸起袖子,几步就冲了过去。

小哲一回头,只见一个黑影扑过来,头发散乱,跟撞见鬼似的。还没等看清脸,就看见寡妇端着枪,当场吓傻了:“妈呀!”

韩姐听见动静,从车窗探出头:“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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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距也就十几米,寡妇一紧张,手指没压住扳机,“” 的一枪直接崩了过去。枪口火光一闪,铁砂全打在韩姐探出来的脸上,瞬间血肉模糊。

韩姐猛地一缩头,车还没熄火,档杆不小心挂到前进挡,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 “嗖” 一下冲了出去。

寡妇转身就追,朝着车尾又开一枪,“” 一声砸在钣金上,车窗当场裂了,宝马一溜烟没了影。

小哲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姐、姐,你干啥啊…… 拿这玩意儿干啥……”

寡妇瞪着他,声音都在发颤:“我问你,你跟她上这儿来干啥?这是什么地方?”

“不是姐,我……”

“你是不是跟她上床了?是不是!”

小哲支支吾吾:“我、我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谁让你干这个的!谁让你干的!”

寡妇越说越气,掏出刀,对着他小肚子往下一点的位置,“噗嗤” 就是一下。

正这时,小区门口冲过来十五六个保安:“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寡妇抬头一看,赶紧把枪往怀里一夹,回头狠狠甩了小哲一个耳光,“啪” 一声,把他扇得连滚三圈。

她几步往楼后跑,知道这种小区肯定有后门。眨眼功夫,一道黑影就消失在夜色里,从后门钻了出去。

大半夜的,寡妇也没法立刻回昆明,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机场,以为这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翻过去。

另一边,韩姐是跑了,可脸伤得极重。到医院一检查,医生直说:“你这脸伤得太重,弄不好要留疤毁容。”

韩姐当场就慌了。女人最怕的就是毁容,她这张脸,一年保养、医美、化妆品就得砸进去几十万上百万。

“真要毁了容,我跟她没完!”她一挥手,对身边人吼:“想办法,多少钱都行,必须把那个女的给我挖出来,我要整销户她!”

医生劝:“你天天来换药,慢慢能恢复,急不来。”

韩姐根本听不进去,直接给夜总会老板和经理打去电话:“晚上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干什么的?给我查,立刻查!”

“韩姐,我们真不认识啊…… 我问问老板,看看有没有人知道。”

“赶紧问,查不出来,你这班也别上了!”

“行行行,我马上打听,一有消息立刻告诉你!”

电话刚挂,小区物业又打了过来:“韩姐,你那个小男朋友,我们送医院了。”

“他怎么了?”

“被人用枪打了,伤得很重,下半辈子算是废了。”

韩姐冷冷一句:“知道了。”

韩姐当晚什么都没顾,一门心思让身边的朋友、兄弟四处打听寡妇的下落。她看清了寡妇的长相,描述得清清楚楚,铁了心要把人揪出来。

一群人查了整整一宿,第二天早上八点,终于有了消息。

而此时的寡妇还在酒店呼呼大睡,直到上午九点才起床,打了辆车直奔机场,准备飞回昆明。

手下立刻给韩姐回电:“韩姐,打听到了,那女的外号叫寡妇,大名没问出来,姓赵,是德龙集团的人。”

“德龙集团?万德龙的人?”

“对,是万德龙手下王平河的兄弟,那女的特别虎,比一般老爷们都敢下手。”

“她人在哪?没查着吗?”

“没找到,杭州这么大,找一个人跟大海捞针一样。”

“行,我知道了。”

这个韩姐是浙江湖州人,离杭州不远,在湖州身价数一数二,少说也有六七亿,甚至奔着十亿去。早年靠旅游业发家,后来又做房地产,各行各业都有涉猎,白手起家没靠过任何人,在当地也算响当当的女中豪杰。

韩姐沉吟片刻,直接拨通了万德龙的电话:“万哥,你好。”

“小韩啊,有事吗?”

“万哥,我想跟你见一面,方便吗?方便的话,中午我做东请你吃饭。”

“方便,是业务上的事?”

“不是,是私事,万哥,你务必给我个面子,这事挺重要。”

“行,你定地方,告诉我,中午我过去。”

挂了电话,中午时分,老万带着一个司机、一个保镖,三人一同赴约。

老万不管去哪儿都习惯带保镖,说是保镖,其实更像助理,平常帮他拎包、接电话、结账,司机只负责开车。

两人约在一家高端茶楼会所,名字叫茶楼,装修却极尽奢华。

老万一进门,就看见了韩姐。两人认识十五六年,只是没深交。韩姐在湖州做生意眼界宽,老万在杭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商会活动、项目招标上经常碰面,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韩姐连忙抬手:“万哥,这边坐。”

老万走过去落座。他知道这个女人有魄力,做生意敢闯敢拼,人脉也广,她最大的靠山就是二少丹姐,两人好得跟亲姐妹一样。

韩姐指了指身边一个壮汉:“万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湖州现在四十岁以来最硬的社会大哥,不管是老炮还是小年轻,没有不给面子的。”

那壮汉上前一步,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两百六十多斤,一身腱子肉没有半点赘肉,虎背熊腰,大脑袋,一双虎目圆睁,看人自带一股凶气:“万哥,你好。”

老万淡淡点头:“你好。有事就直说吧,小韩。”

韩姐叹了口气:“万哥,我想问你,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寡妇的?”

老万扫了一眼壮汉脖子上的纹身和大金链,点头:“有,怎么了?”

“万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这些年我一直挺敬佩你。”

“咱俩不用客套。” 老万摆了摆手,“你突然找我,肯定有事,直说,寡妇怎么你了?”

韩姐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万哥,你看我这脸,就是你手下寡妇打的。”

“寡妇打的你?”

“对。我敬重你,才请你出来吃饭,想问问万哥这事怎么解决,毕竟她是你的人。”

“因为什么打的?”

“万哥既然问了,我也不瞒你,我俩在夜总会抢一个男的,起了冲突。我承认,我这边也先动手了,但她后来拿枪追到我家,我要是没在车上,今天你就见不着我了。这事真闹大,对谁都不好看。”

韩姐又补了一句:“万哥,你也知道我跟丹丹关系多好,跟亲姐妹一样。她除了待在她父亲身边,就常跟我在一块,我集团里还给她专门留了办公室。我也不是吓唬你,我知道万哥你人脉硬,但我身份也摆在这。万哥,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老万冷笑一声:“妹子,你既然叫我一声万哥,我就拿你当自家妹妹看。什么叫解决?我要说解决不了,是欺负你;我说能解决,又显得我老万太没本事。”

“事已经出了,谁也别说谁有理。你真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她,让人打了跑来找我告状,算怎么回事?我还能为了你去处置我自己的手下?”

韩姐脸色一沉:“万哥,照你这么说,这事你不管?让我自己处理,我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万语气冷了下来:“妹子,我善意提醒你一句,先不说我管不管。你也是混社会的,王平河这三个字,你没听过?不说我老万怎么样,就王平河这名字,在杭州,还没人敢不给面子。”

那壮汉当场不服,张嘴就喊:“王平河?什么东西?把他叫来我会会!”

老万猛地站起身,一手叉腰,瞪着壮汉:“你说什么?”

壮汉还想硬气:“我说王平河,他算个……”

话没说完,老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了过去。

紧接着,屋里哗啦一下涌进来五十多号人,把老万护在中间。

老万冷眼一扫,冷笑:“怎么着?想动我?在杭州,本地大哥都不敢碰我一下,你们敢?来,我今天就站在这,看你们谁敢动手!”

韩姐赶紧起身拉住壮汉:“万哥,不至于闹这么僵。”

老万盯着她:“妹子,你这是跟我谈事,还是跟我摆场子吓唬我?我老万,是你能随便拿捏的?”

“我现在就走,我看你们谁敢拦我。别说我没提醒你,别玩火,玩大了,你收不了场,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老万转头,又指着那壮汉:“你个小崽子,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不服?不服我现在就把王平河叫过来!”

说完老万转身就要走。

韩姐抱着胳膊,对身边的壮汉冷声道:“我可管不住你了。”

壮汉快步往前逼,老万听见脚步声回头:“你想干啥?”

壮汉二话不说,一拳狠狠砸在老万鼻梁上,“邦” 的一声闷响。老万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哪扛得住一个两百六十斤的壮年汉子重击,鼻梁骨当场塌了,人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老万身边的保镖小元可不是摆设,一米八大个,身手利落,见状二话不说,一记高边腿带着风扫出去,“啪” 地正踢在壮汉下巴上。壮汉直接被踢得腾空半圈,重重摔在地上。

小元赶紧冲上去扶起老万:“大哥,你咋样?”

老万捂着鼻子,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大哥,你先走,我在这顶着!”

老万捂着流血的鼻子,转身就往门口冲。壮汉晃晃悠悠爬起来,下巴被踢得发麻,脑子都发懵,没想到老万一个保镖这么能打。

他缓过劲,一挥手嘶吼:“给我干他们!”

小元一边后退,一边死死护住老万:“大哥,快往门口跑!”

老万跌跌撞撞冲出门,小元背对着人群边打边退,一拳放倒一个,勇猛得很。可架不住对方人多,没一会儿就被七八个人摁住,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老万趁机钻出门外,司机早把车开了过来。老万一上车,司机立马油门踩到底,这会儿也顾不上小元了,先逃命要紧。

韩姐看着老万的车绝尘而去,直接拨通他电话,语气狠戾:“万哥,这事没得商量是吧?你给我等着!”

老万疼得浑身冒冷汗,没工夫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用毛巾捂住满脸是血的鼻子,立刻打给平河。

这时候寡妇还在飞回昆明的飞机上,手机关机,怎么也打不通。

电话一接通,老万声音虚弱发颤:“平河,你赶紧回来,哥让人给打了!”

“哥,咋回事?谁打的你?”

“你去问问寡妇,她是不是拿枪崩了一个姓韩的女的,还给人打毁容了?”

“那女的今天约我吃饭,我以为认识十几年了,她不敢怎么样,没想到她带了五六十号人,领头一个叫大博的,两百多斤,一拳把我鼻梁骨打断了。平河,你抓紧回来,越快越好!”

“哥,我马上回,立刻就回!”

平河挂掉电话,当场吼道:“亮子、黑子、二红,所有人集合!小军、任涛,跟我走,立刻回杭州!我大哥被人打了!”

徐刚一听脸色骤变:“谁被打了?”

“老万!我先回去,你在这等着我电话,真需要人,你立马坐飞机赶过来!”

“行,你先回去,有事随时喊我!”

平河带着护送队往机场赶,又叫上黑子几个核心兄弟,火速买机票往杭州飞。

一路上平河疯狂给寡妇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到了昆明航站楼,他手里只拎着装钱的包,枪根本带不上飞机。

他在门口抽了两根烟压火,忽然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身影走出来。别人没在意,大炮一眼瞅见对方鞋上那点闪灯,当场认出来:“寡妇!”

众人一回头,真是她。

平河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他妈给我过来!”

寡妇赶紧小跑过去:“哥,你咋在这?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我问你,回杭州干啥去了?”

“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问你,杭州是不是有个姓韩的女的,被你打了,还打毁容了?”

寡妇低下头,声音小了半截:“是有这么回事…… 但她毁没毁容我不知道,我确实把她那小白脸给废了。”

大炮在一旁急得直摆手:“你疯了啊!咋能干出这事!”

平河瞪了大炮一眼,又看向寡妇:“现在没空问你原因。那女的找上万哥,把万哥给打了!”

寡妇一惊:“不能吧,平哥?”

“别废话,赶紧订票,跟我回杭州!”

寡妇连忙点头。这会儿航班不紧张,很快就补好了票。一行十几人,直接登上昆明飞往杭州的航班。

另一边,老万去医院做鼻梁修复手术,他没急着调人,他知道,平河一回来,天就塌不了。

韩姐这边则是双管齐下。一边让大博疯狂调集兄弟,摆明了要硬碰硬 —— 一是找寡妇算账,二是等着王平河回来。大博虽说没跟平河交过手,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另一边,韩姐拨通丹姐的电话,把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姐,就这么个情况,你看咋办。”

丹姐语气干脆:“我全明白了,你随便干,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王平河跟我没关系,出了事我给你兜底。放心,老万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他们有人脉,你也有,别管那么多,先干赢再说,最后我给你兜着。”

“行,姐,我知道了,那我可就真干了!”

“干,放心。”

丹姐底气是足,可她万万没料到,这事儿最后会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平河一行人下午就抵达杭州,下飞机第一时间直奔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见老万鼻子裹得严严实实。老万转头看见寡妇,脸色一阵复杂。

寡妇 “噗通” 一声直接跪下:“万哥,我真不知道能闹成这样,我给你赔罪了!”

老万摆了摆手,长长叹了口气:“行了,起来吧,哥不怨你。哥挨顿打不算啥。正好你们都回来了,平河。”

平河上前一步:“哥,全是我的错,没把人管好。”

“我一点不怨寡妇。” 老万轻轻摇头,“我把你们全都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姐妹,这些年你们为我付出多少,我心里有数。咱之间不说这些见外的话。就算她真把我鼻梁打断,就算冲我开一枪,我也不怪你们。但哥这张老脸不能丢,小元被他们打得半死,肋骨折了七根,现在还在抢救。那个大博,你听过没?湖州过来的。”

“我没听过,但不管他是谁,在咱这儿都不好使!哥,你等着,这次我一定把他摁住,让他亲自过来给你赔罪!”

老万点了点头:“我觉得以你在杭州的名号,镇住他应该不难。这次我被人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花生米没打到他身上,他不知道疼!”

“行,哥你放心养伤,我现在就去找他。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回,你赶紧去办正事。”

“好,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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