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张伟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那上面是一封刚刚收到的解约邮件,对方是他最大的客户。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张伟的手在颤抖,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些还在冒着袅袅余烟,烫到了他的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此时此刻,他的人生就像这场暴雨中的孤舟,找不到方向,也看不见灯塔。他想到了死,想到了从那二十八楼跳下去,一了百了。就在他拉开窗户,冷风灌进领口的那一瞬间,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许久未联系的老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一行字:“若已走投无路,明日清晨五点,来南山听雨阁见我。”
发信人备注是——“怪老头”。
那一刻,张伟仿佛被某种电流击中。那个“怪老头”是他父亲生前的一位旧友,也是商界传说中隐退多年的高人。父亲临终前曾告诉张伟:“这辈子如果顺风顺水,就别去打扰李叔;如果哪天真的过不去了,去找他,但他帮不帮,看你的造化。”
张伟关上了窗户,觉得那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
清晨五点,南山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张伟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站在了听雨阁的木门前。这里不像是什么豪宅,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院子里种满了蔬菜,角落里堆着整齐的柴火。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正是那个“怪老头”李叔。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准备扫地。
看到满身落魄气的张伟,李叔没有惊讶,也没有寒暄,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把手里的扫帚递了过去。
“既然来了,就先把院子扫了吧。记住,心要静,地才能净。”说完,李叔转身进了屋,留下一脸错愕的张伟。
张伟握着那把粗糙的扫帚,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喃喃说道:叔,我是来求救命良策的,不是来当清洁工的!公司几百万的债务火烧眉毛,老婆还在闹离婚,你让我扫地?
他想把扫帚一扔转身就走,但想到昨晚那冰冷的窗台,他又忍住了。扫就扫!他带着满腔的怒气,胡乱地挥舞着扫帚,尘土飞扬,枯叶乱舞。
“停下。”
不知何时,李叔站在了屋檐下,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你这不是在扫地,你是在泄愤。”
李叔走下台阶,接过扫帚。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挥动都像是在抚摸地面,轻柔却有力,每一扫都顺着风向,不急不躁。奇怪的是,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狂乱的落叶乖乖地聚拢在一起,连空气中的尘埃似乎都落定了。
“稻盛和夫先生曾说,经营企业就是一种修行。”李叔停下动作,目光如炬地盯着张伟,“张伟,你现在的失败,不是因为市场不好,也不是因为运气太差,而是因为你的心,乱了。”
这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伟的心口。
接下来的三天,李叔没有跟张伟谈半个字的商业策略,也没有给他一分钱的资金支持。他只让张伟做三件事:扫地、做饭、整理旧书。
张伟的耐心在一点点消磨,直到第三天晚上,他终于爆发了。
“李叔,我尊敬您是我父亲的朋友,但我真的没时间了!明天银行就要来清算资产,员工都在等我发工资,您让我在这里修身养性,能解决什么问题?能变出钱来吗?”张伟吼得声嘶力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叔正在擦拭一个瓷瓶,闻言,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物件,示意张伟坐下。
“孩子,你觉得稻盛和夫为什么能一手创立两家世界五百强,还能在78岁高龄拯救濒临破产的日航?”李叔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因为他能力强,资源多,有管理天赋……”张伟不假思索地回答。
“错。”李叔摇了摇头,“这世上聪明人很多,有资源的人也不少,但能成大事者,寥寥无几。稻盛先生曾有一句经典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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