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长征路上500土匪拦着两万红军的路,刀都架脖子上了,最后站出来搞定的,居然是个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才九十斤的22岁女娃?这不是编的,是真事——这女娃叫何子友,后来还被许世友点名要切磋,百岁了还能跟人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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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陕交界的大山里,匪首“黑七”带了500多号人,死死卡着红军必经之路。这帮土匪常年在这作恶,烧杀抢掠啥都干,周边武装都拿他们没辙。那时候红军妇女独立团要过这里,后面还有敌军三个团追着打,伤员快一半了,弹药也告急。

强攻?根本打不起——弹药不够,还得保护伤员;绕路?来不及,追兵马上就到。团长陶淑良急得不行,突然拍板:带何子友进山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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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七”倒也爽快,没绕弯子,直接开条件:比武。赢了,放你们过去;输了,留下买路钱。何子友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拉开架势就上了。

“黑七”早年练过拳脚,在当地也算有点名气。可跟何子友一交手,几个回合就被撂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这下“黑七”彻底服了,拱手下跪,乖乖让路。红军没费一枪一弹,就打通了通道。这一年,何子友刚满20岁。

很多人好奇,一个四川苍溪的农村姑娘,武功咋来的?1913年,何子友出生在苍溪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家里揭不开锅,父亲托人把10岁的她送进县城“景武拳房”当杂役——说白了就是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子,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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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拳房可不一般,聚集着少林、武当、峨眉各路高手。何子友每天干完活,最大的乐趣就是躲在角落看师傅们练功。几年下来,偷学的拳脚居然像模像样。

武馆里功夫最高的大师傅李德源注意到了她。李德源人称“北派圣手李老五”,是武当太和门正宗传人。看了何子友的身手,破例收她做弟子,把武当太和门的看家本领一招一式传给了她。

何子友练功那叫一个刻苦。从15岁开始,每天晚上必须练完全套功法才肯休息,啥娱乐活动都放弃了,心里就只有练武这一件事。内功外功兼修,刀枪剑棍样样拿得起来,前后学会三十多套拳法和兵器,同辈里第一个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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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武术学者松田隆智后来在《中国武术史略》里专门记了一笔:武当太和门第十二代传人何子友,习得多门绝技。一个打杂的苦丫头,硬是凭着天赋和毅力,练成了武当掌门级别的功夫。

这一身本事,在革命岁月里救了无数人。1933年10月,红军入川,20岁的何子友毫不犹豫参了军,被编入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这支部队全是女性,可惜缺专业教官,战斗力上不去。

何子友主动请缨当武术教练。团首长一看她的身手,当场拍板:任命为全团武艺总教官!从此,妇女独立团白天练枪法,晚上练拳脚,近身搏斗本事直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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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才一个星期,她就立了大功——就是刚才说的智取“黑七”那事。100名女战士对阵500土匪,何子友先单枪匹马潜入匪窝制服头目,再配合战友拿下土匪,群龙无首的500多土匪乖乖缴械投降。消息传开,红军上下都叫她“何铁拳”!

1934年秋天,何子友带3名队员化装进县城侦察。城门口遭遇敌军盘查,一个敌兵掏枪敲诈。何子友眼疾手快,瞬间制服对方,还搜出个公文包——里面全是敌军部署资料。靠着这份情报,红军后来打了个大胜仗。

长征路上,何子友名气越来越响。1935年6月,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少林出身的许世友听说了她的事迹,很想见识见识这位“武当女侠”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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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定友好切磋。比武当天,好多战士都围过来看。许世友一开始没太当回事,觉得这小女兵能有啥本事?结果几个照面下来,发现根本占不到便宜,赶紧打起精神应对。最后许世友主动停手,有人说何子友赢了,她却说是许世友让着自己。

不管谁赢谁输,许世友从此对她敬佩有加。部队里都知道,许世友喝酒只喝不过一个人——就是何子友。

1936年10月,妇女独立团改编为妇女抗日先锋团,随西路军西征。这是我军历史上最悲壮的一页。河西走廊上,西路军孤军奋战,弹尽粮绝,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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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何子友带着十多名女战士在后方收容伤员,突然遭遇二十多名骑兵包围。对方看只有几个女兵和伤员,猖狂得很,骑马转圈分割她们,拿大刀在地上划线恐吓。

危急关头,何子友一拳砸向冲在最前面的战马。战马受惊倒地,骑手摔了个七荤八素。其余骑兵见状大惊,小头目赶紧吹哨撤退。就这样,她们保住了自己和伤员的性命。“何铁拳”三个字,西路军中无人不知。

长征结束后,何子友遇到了一生伴侣——红军总部一局局长周子昆。两人1935年在四川相识,1937年在延安成婚。婚后日子虽短却温馨:周子昆教她读书识字,她教周子昆强身健体。这对“子”字辈夫妻,战友们都说是最般配的革命伉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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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噩耗传来:皖南事变中,时任新四军副参谋长的周子昆突围后,被叛徒刘厚总杀害,年仅40岁。何子友当时正怀着身孕,得知消息后,这个徒手打翻骑兵的女人,没有倒下。生下遗腹子后,她擦干眼泪,重新投入战斗和工作。从那以后,她再未嫁人,常说:“子昆是不会忘记我的,子昆的孩子都姓周,这是不能改变的。”

从1941年到2016年,75年。何子友用一生守候,诠释了啥叫忠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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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何子友没留在家里安享太平。先是跟着部队北上东北,在佳木斯、哈尔滨的后勤工厂干管理;上海解放后南下华东,被派去接管工厂。

接管期间有件事值得说:一个潜伏破坏分子带七八个人冲进工厂闹事,追打工人。何子友闻讯赶到,二话不说撂倒带头的,其余几人也被逐一制服,扭送到保卫科。消息传出去,厂里另一个暗藏的坏人连夜跳窗跑了。工人们都知道,这位“红军女厂长”不好惹。

她先后接管上海电池厂、益民食品厂、开林油漆厂等多家企业,当过军管专员、厂长、华东军区军管会军代表。一个只读过几年速成班的农村女兵,硬是把工厂管理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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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授衔时,大部分女同志转业,何子友是少数同时荣获三级八一勋章、三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三级解放勋章的女红军之一,后来又获二级红星功勋荣誉章。这些军功章,记着她出生入死的岁月。

1969年离休后,组织给她副军级待遇。可这位老红军从来没给子女谋过半点好处。女儿周民想考地方艺术院校,她硬是拦下来,让去读军医学校——因为当年红军缺医少药,多少轻伤战士拖成重伤,这记忆刻在她脑子里。两个孩子后来都参了军,女儿退休是师职军医,儿子周林只是团级干部,没有任何特殊照顾。

1985年,70多岁的何子友携子女,由周子昆当年的警卫员黄诚带路,翻山越岭登上泾县赤坑山,寻访丈夫遇难的山洞。站在山洞前,这个打了一辈子仗从不掉泪的老兵,久久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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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何子友定居南京,每天坚持练功。百岁高龄时,南京搏击武功研究会会长胡振国来拜访,听说对方也练过同门功夫,她笑着说:“你这小家伙也学过?来跟我试试?”说罢站起身,双方过了几招。出手之快、变招之灵,在场的人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百岁老人的功夫。

何子友是妇女独立团近万名女战士中最后一位幸存者,也是中国武术界公认的年龄最长、资格最老的女武术家。2016年2月22日,她在南京辞世,享年103岁。

从四川苍溪的穷苦女娃,到武当太和门第十二代传人;从红军妇女独立团武艺总教官,到上海工厂军管专员;从20岁徒手退匪的“何铁拳”,到103岁仍能过招的百岁老兵——何子友用103年,活出了中国女性最硬气、最坚韧、最令人敬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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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值得被记住。

参考资料

四川省情网《四川苍溪籍传奇女红军何子友》

文汇报《她敢与许世友比武,是身怀武当绝技的女红军》

参考网《何子友:敢与许世友比武的女红军》

人民网《幸存警卫员之子还原项英遇害经过》

中国南京红色在线《魂留雨花 "皖南事变"三烈士安葬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