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好几个小时的消息,现在确定了,张雪峰在今天下午走了,各大媒体也都正式公布了这个消息。
在人民网对姚晨离婚事件接连发表评论的时候,各大媒体还在忙着为一个网红张雪峰去世这样的个人事件进行官方宣告。
不得不说,有些官方宣告还是有其意义的。像张雪峰这样,在各种媒体上一会儿“死”一会儿“活”的,现在总算能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如果不正式宣告,估计今晚各种传言肯定满天飞。
我留意到,各大媒体报道的内容基本一致——张雪峰跑步后因为心源性猝死,经过全力抢救还是没能救过来。
简单说,就是41岁的张雪峰,跑步太猛,心脏承受不住,人就没了。
从张雪峰公司发布的讣告来看,明显是想把张雪峰塑造成一个“伟光正”的形象。
比如,强调他的出身贫寒,突出他捐资助学的善举,还夸赞他的赤诚之心。
按理说,不管哪个级别的媒体进行宣告,都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
张雪峰的公司,最终没有承认张雪峰是个生意人,没有提他对公司营业额的贡献,只强调他的“教育理想”,我觉得这不够客观。
当然,人已经去世了,对于这种公司化的盖棺定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张雪峰的离世,还是让人感叹,一个人挣了那么多钱,还这么年轻,就这么突然走了,真是命运无常啊。
民间都在猜测,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落得这样的结果呢?
命数这种东西,当然是不值得相信的。
但要说评价张雪峰这一生的过错,我觉得他至少有三个可以弥补过错的机会,但他都没把握住,算是种下了不好的因。
第一,他一个人的话语权能影响成千上万考生的选择,这种对教育体系的强行破坏,是个体生命难以承受的。
张雪峰利用信息差来赚填报志愿的钱,我觉得这就是典型的不道德赚钱方式。
大家都知道,我好多年夏天都在免费帮近百名考生填志愿,全家都一起查资料,对谁我都不收一分钱。
你问我为啥这么辛苦做这事图啥,我就俩字——良心。
在复杂的个体命运面前,我们必须心存敬畏。赚钱谁都想,但赚考生的钱,我觉得太过分了。更何况,很多不会填志愿的都是穷苦人家,挣钱本来就难。
张雪峰带着情绪贩卖焦虑,教人填志愿,真把我吓到了。他可以随随便便评价某个学校、专业、城市的好坏,这种破坏性之大,不搞教育的人根本想象不到。
我的高校招生同事说,张雪峰一句话,就能让某个专业的招生分数浮动十多分。
这个浮动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体系因为个人的话语权表达而被撼动了。说白了,所有科学的、体系的、逻辑的设定,瞬间就被这种随意的判断破坏了。
举个例子,对新闻传媒界伤害最大。他当年说“如果孩子非要报新闻学,我一定会把他打晕,然后给他报个别的。”,这话对新闻行业伤害极大,侮辱性也很强。
包括新闻传播在内的大学学科设置,是一个体系,这不仅是大学内部的事,也和整个行业体制有关。张雪峰带着情绪贩卖的焦虑,本质上就是在冲击相关的课程体系。
不管怎么说,新闻传播作为一个学科,其专业性是绝对不能小看的。
就像对待张雪峰今天的死讯公布,张雪峰公司、各大媒体、相关主管部门,肯定都有各自的考虑和管控,发布的信息在表达上肯定也不一样。
对此,如果你不懂新闻传播,不懂舆论引导,根本看不透这里面的深意。
从这个角度讲,张雪峰何尝不是用自己的死后反响,来打脸自己曾经对这个行业的判断呢。在专业面前,个体一定要有敬畏之心。
第二,他经常满嘴跑火车,特别是通过贩卖民粹主义来主张战争,这是对生命尊严极大的不尊重。
张雪峰说谎的次数太多了,仅去年,他的谎言就一个接一个。
比如,他去年哭着喊着说自己“不播了”,但很快又开播了,言而无信,这就是在种下恶果的因。
当然,比这种利用谎言赚流量、吸引眼球、捞取好处的,更过分的是张雪峰靠贩卖民粹来吸粉和收割。
比如,他狂喊着要“捐款一个亿”用于打仗,还傲娇地表示“公司账上永远备有这笔钱”。
当时,人们就质疑,张雪峰既然表示“有钱且愿捐”,那回到基本生活,他又何必不早点捐呢?
晚捐不如早捐,捐给国家和捐给困难民众本质上是一样的。但张雪峰只愿意宏大叙事,不愿意帮助具体的人。这对生命来说,是最大的不敬。
很多误信张雪峰选择大学和专业的人,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成了张雪峰言论的受害者。如果张雪峰“捐款一个亿”让他们成为受惠者,那本身就是一种弥补过错。
当张雪峰拿着“空头支票”,以反智的方式诱导战争,我觉得,这个网红就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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