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吱呀一声,我把高跟鞋尖抵在门框上,从头黑到脚的紧身衣在暖光里泛着冷光。邻居探出头又飞快缩回去,只有他站在门后,指尖还攥着没来得及藏的烟盒,脸色比墙上的乳胶漆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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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怎么才能让你还债?”我摘下眼镜,指尖划过镜框上的碎钻,声音压得很低,“你说拿去给妈治病,结果转头给新欢买了跑车?”
他腿肚子打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早料到他会赖账,上周就蹲在他小区楼下,看着他搂着新欢从4S店出来,那辆红色跑车的引擎声,比他当年跪在我面前哭着借钱时还刺耳。我一步步逼近,他退到玄关的红地毯上,连呼吸都在发抖:“我……我再缓半年,我一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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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从包里甩出一叠照片,摔在他脚边——是他转移资产的流水,是他和新欢在马尔代夫的合影。“缓?”我弯腰,高跟鞋跟碾过他的鞋尖,“我今天来,不是听你求饶的。要么现在转账,要么我把这些东西寄给你妈,寄给你公司,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靠骗女人的钱装孝子的。”
他终于崩溃,瘫坐在地上摸出手机。看着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我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转身拉开门:“记住,下次别骗女人的钱,尤其是,从头黑到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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