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消息,东北的张雪峰去世了!“人类迄今为止,只有两部文艺作品说透了人对自身局限性的焦虑以及对这种焦虑的突破一部是《浮士德》,另一部是《马大帅》。””这种说法固然是开玩笑,但东北的土地上,却实打实地出现过两个彪子!握不住的大奔,留不住的玉芬,打不完的恶仗,放不下的自尊,炖不熟的豆角,回不去的青春,这是铁岭的范德彪;冲不出的寒门,争不来的学位,讲不完的考研,躲不开的是非,填不平的生意,回不去的少年,这是齐齐哈尔的张子彪,也是张雪峰!
说实话,单就影响来说,张雪峰在记忆里出现的次数不如范德彪,我的考研,无论是信息差还是资料查找,并不来源于他。但不得不承认,张雪峰又着实出现在很多人的志愿填报中!范德彪与张雪峰,一个是影视里的市井小人物,一个是现实中的逆者,却共享着最朴素的生活真实,这份真实,是所有普通人逃不开的生存底色。
范德彪无家世、无学识、无背景,在市井里摸爬滚打,没有稳定的营生,没有清晰的前路,所有的挣扎都是为了一口饱饭、一份体面,他的善良、仗义、爱面子,是底层小人物最真实的性格底色:想被人看得起,想护住身边的人,想在乱糟糟的生活里守住一点做人的尊严,哪怕自己过得一塌糊涂,也不愿丢了心底。每一次折腾、每一次碰壁,小人物为生活奔波的真实模样,没有捷径,没有侥幸,只有撞了南墙也不得不继续走的无奈。
张子彪同样出身平凡,铁路工人家庭,高一成绩全校倒数,父亲逼他“要么考大学,要么扛钢轨”,最终让他从400人中的第355名冲到全县第60,考上郑州大学给排水工程,却没有拿到自己的学位证。帮室友整理考研资料,埋下入行种子,没有优渥家境,没有可依托的人脉,北漂生涯满是窘迫与困顿,讲课被学生嘲讽、被同行排挤,甚至遭遇恶意刁难。但他的爆火也不是偶然,说着最现实的话,做着最功利的升学规划,看透底层家庭的生存困境:没有信息、没有资源的孩子,只能靠学历、靠选择改变命运。他懂普通人的难,活成普通人的理想样子,却也始终带着底层出身的局促与真实。
范德彪心里想做“辽北狠人”,想闯出一番名堂,想给家人和自己挣一个安稳的未来,他有着小人物最朴素的理想,却始终被生活按在底层摩擦。他一次次尝试创业、找工作,满怀希望地出发,却总是以失败收场:当保镖被辞退,开饭店赔光本钱,做小生意被人欺骗,人生始终在“希望——失望——绝望——希望”里循环。他的善良成了被人利用的弱点,执拗成了阻碍前行的枷锁,想守住的江湖道义、人情体面,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文不值。最后,他依旧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小人物,曾经的意气风发被生活磨成疲惫与沧桑,心底的理想被现实碾得粉碎。
至于张雪峰,看似实现人生逆袭,从底层草根变成行业顶流,财富、名气与地位,境遇从未落,甚至称得上成功,可人生藏着看不见的精神没落。在流量与名利的裹挟下,尖锐的言论出圈,争议换来关注度,说出的话却引发舆论风波,被迫道歉、妥协。看似站在高处,却始终被名利、流量、争议捆绑,不敢停下脚步,不敢放松自己,在紧绷的状态里前行,最终心源性猝死。
东北的彪子们,为生计奔波,为尊严活着,有私心,有软肋,有不完美,却也有心底的温热。没有天生的主角光环,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所有的得到都要靠自己争取,所有的体面都要靠自己撑着,这就是生活最原本的样子,不美好,却足够真切!一个落魄,一个成功,却都逃不开生活的真实与没落。
真实是生活的底色,没落是人生的常态,这就是人生,每一个普通人的人生。生活不是童话,没有永远的顺风顺水,也没有完美的人生。范德彪的真实,是底层挣扎的狼狈;张雪峰的真实,是逆袭路上的心酸。范德彪的没落,是境遇的落魄;张雪峰的没落,是精神的损耗。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印证的是生活的真相。
范德彪只有“一件事没解决,下一件事就来了”,那一身“辽北狠人”的气宇轩昂,在生活面前其实毫无招架之力。他想翻身,生活给他一巴掌;他想爱人,生活给他一闷棍;他想讲义气,生活把他骗得底裤都不剩。他的人生没有主线,只有一连串的“意外”和“倒霉”。“稀里糊涂过去了”的瞬间,不是因为洒脱,而是因为除了糊涂,别无选择。张雪峰的表面繁华,实则同样充满不可控的变量,北漂、讲课、做咨询,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经历过被学生哄下台,被泼鲱鱼罐头,被谩骂,张雪峰,其实和范德彪没有本质区别。
范德彪的结局是什么?回到原点,继续活着。哪怕一身伤痕,依旧在市井里吆喝两声。很多时候,生活不给你大团圆,甚至不给你一个像样的交代,但它只是让你活着。至于张雪峰,极度务实地改变,用看似“市侩”的金句在命运的迷宫里凿出一条缝,的生活如今却已结尾!
生活的大手推着往前走,一件事还没解决下一件事就来了,有的事好像也没做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有的事拼尽全力往往也没什么结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渴求,但好像所有人都没办法都得偿所愿,仿佛一切都是命,可生活还在继续。无论是好还是坏,最终又都有个结局,事情有结局,可生活没有结局。关关难过关关过,生活没有尽头,不是消灭焦虑,只是带着焦虑继续前行。有时候,拼搏会被流量与健康反噬,一生挣扎便会一生疲惫,一生不得自在,自知者明,自胜者强,不如只是顺着生活往前走。
东北的彪子死了,一个死于过去的冬天,一个死于盛开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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