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单身,嫂子提着排骨借房,无意听到的对话让我摔了碗
嫂子把那盒刚出锅的糖醋排骨放在餐桌上。
她一边解围裙一边看着我。
“小娟,浩浩下个月订婚了。”
“女方非要市中心那套学区房,不然这婚就不结了。”
我看着那盘排骨没接话。
这套三居室是我拼了半辈子全款买下来的。
嫂子叹了口气。
“你哥为了这事,愁得高血压都犯了。”
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空荡。”
“不如先把房本改成浩浩的名字。”
“结了婚你还住主卧,以后浩浩给你养老摔盆。”
我心里迟疑了一下。
我今年48岁了,没结过婚。
也没有一儿半女。
这几年逢年过节,大哥大嫂确实经常叫我去家里吃饭。
上个月我发高烧起不来床。
大哥还特意跑来给我送了退烧药和一锅白粥。
平时遇到个修水管换灯泡的事,侄子浩浩也随叫随到。
亲哥亲侄子,真要见死不救吗?
看着嫂子眼巴巴的样子,我有些心软。
“嫂子,这是大事,我得考虑一个晚上。”
嫂子满脸堆笑地站起来。
“行行行,你慢慢想,都是一家人。”
她走后,我看着那盘排骨。
我甚至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如果浩浩结婚生了孩子,我在主卧帮他们带带娃也不错。
至少老了有个热闹的伴儿。
晚上十点多,我去楼下扔垃圾。
刚走到拐角,就看到大哥的车停在路灯底下。
车窗没关严,飘出一股浓浓的烟味。
我刚想走过去打个招呼,就听见了嫂子的声音。
“她答应没?”
大哥弹了弹烟灰。
“她敢不答应吗?”
“一个绝户,以后还不是指望咱儿子。”
嫂子冷笑了一声。
“算她识相。”
“等房本一改,过两个月我就说女方怀孕需要清净。”
“把她弄到郊区那套没电梯的老破小去住。”
“再不济直接送养老院,反正钱在我们手里,由不得她。”
我站在垃圾桶旁边。
手里的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疼。
大哥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话。
“行吧,反正这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
“她那套房地段好,卖了够给浩浩买两套了。”
那一瞬间我喉咙发紧。
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想冲过去拉开车门问问我这亲哥。
几十年的亲情在房子面前就这么不值钱吗?
但我忍住了。
我咬了咬牙,转身走进了楼道。
回到家,我看着桌上那盘糖醋排骨。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没放盐,只有一股腻人的甜味。
我直接连盘子一起倒进了垃圾桶。
一晚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房本和身份证出了门。
我没去房管局改名字。
我打车去了一家大型房产中介。
第三天上午,大嫂带着侄子提着高档果篮上门了。
一进门,大嫂就笑得合不拢嘴。
“小娟,身份证带了吧?”
“咱们今天就把过户手续办了,浩浩连车都叫好了。”
浩浩站在旁边喊了一声姑姑。
我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
“嫂子,房子我不打算借了。”
大嫂愣住了。
手里的果篮差点没拿稳。
“你什么意思?”
“你哥昨晚还说你肯定会帮浩浩!”
我看着浩浩。
“浩浩,姑姑祝你新婚快乐。”
“但这房子我已经签了独家代理,挂牌卖了。”
大嫂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得刺耳。
“你疯了?”
“你卖房子干什么!”
我放下茶杯。
“我联系了一家市郊的高端养老社区。”
“交了八十万押金,每个月管吃管住还有专业护工。”
“剩下的钱我买了理财。”
“我不用谁给我摔盆,我自己花钱买个清净。”
大嫂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我的鼻子。
“林娟,你连亲侄子都不管,你还有良心吗!”
“你一个人住养老院,死了都没人收尸!”
我笑了。
看着她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我走到玄关,把那个装排骨的空饭盒塞进她怀里。
“嫂子,郊区那套老破小留给你们自己住吧。”
“以后我的死活,不用你们费心了。”
浩浩赶紧拉住大嫂的胳膊。
“妈,你别说了。”
我拉开大门。
“走吧,不送了。”
大嫂一边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
过了半个小时,大哥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在电话里大吼大叫。
“林娟,你把房子卖了给外人赚?”
“你对得起老林家的列祖列宗吗!”
我说。
“哥,老林家的列祖列宗不管我老了睡哪儿。”
“你们在车里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连呼吸声都停住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他们一家三口拉进了黑名单。
屋子里终于彻底清静了。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人到中年才彻底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亲人,平时对你嘘寒问暖,给点小恩小惠。
其实早就在心里把你的剩余价值算得一清二楚了。
一厢情愿的亲情,换来的只有算计。
手里攥着的钱和房子,才是自己唯一的底气。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这种算计亲人财产的事吗?最后都是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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