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排骨怎么又涨价了?昨天才三十,今天就三十二了。”菜市场里,一个穿碎花裙的大妈手里攥着塑料袋抱怨。
“嫌贵别买,这可是今天刚杀的土猪肉。”摊主大爷撇了撇嘴。
“行行行,给我称一斤。家里那个嘴挑,就得吃新鲜的。”大妈掏出手机扫码。
不远处的熟食店飘来烤鸭的香味。街角的五金店喇叭里不停播放着清仓大甩卖的录音。生活的烟火气在这条老街上弥漫。谁也不知道,平静的日子里马上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大事。
周宴诚把一份离婚协议书用力摔在茶几上。几张纸滑落到沈梦枝的脚边。
“签字吧。我现在的底薪加上提成,一个月能拿五万块。你呢?天天窝在家里接那种几百块钱的设计图,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赚个三千块。我们早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周宴诚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下巴抬得很高。
沈梦枝正蹲在地上收拾换季的衣物。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五年前,周宴诚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小子。那时候他拉着她的手,发誓一辈子对她好。时间过得真快,人心变得更快。
林曼秋坐在原本属于沈梦枝的单人沙发上。她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正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
“梦枝姐,你也别怪宴诚心狠。男人嘛,事业做大了,身边总得有个能拿得出手的女人。你看看你身上这件衣服,连个商标都没有,洗得边都发白了。要是宴诚带你出去应酬,客户还以为他连老婆都养不起呢。”林曼秋合上镜子,语气里全是嘲笑。
沈梦枝没有生气。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条款。周宴诚要求房子归他,存款一人一半。其实家里的存款满打满算也就五万块钱。
“房子首付是我给的,贷款也是我用接私活的钱在还。你凭什么要房子?”沈梦枝的声音很平静。
周宴诚冷笑了一声。
“你给的首付?那点钱算什么?这几年家里的生活费不都是我出的?再说了,要不是我这几年拼命工作,这房子早就被银行收走了。让你拿走两万五,已经是我念在过去的旧情上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梦枝看着周宴诚那张充满算计的脸,心里觉得十分好笑。她不缺这套破房子,也不缺那两万五。她只是觉得,过去这五年的时间,简直是喂了狗。
“行,我签。”沈梦枝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干脆利落地在协议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宴诚看到她这么痛快,心里反而有一点不舒服。他以为沈梦枝会哭着求他不要离婚,会抱住他的大腿不放。结果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算你识相。拿上户口本,现在就去民政局。”周宴诚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站在了民政局的大厅里。办事员看着他们,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
“财产分割都协商好了吗?确认要离婚吗?”
“确认,非常确认。麻烦您快点盖章。”周宴诚迫不及待地回答。
沈梦枝一言不发,默默交出了结婚证。
办事员摇了摇头,在两本绿色的离婚证上重重地盖下了钢印。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马上就要下雨。
周宴诚当着沈梦枝的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师傅吗?对,我是三单元五楼的业主。你现在马上到我家来一趟,把大门的密码和指纹全部清空,对,马上换一个新的锁芯。多少钱都行,动作要快。”
挂断电话,周宴诚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旧的金属备用钥匙,随手扔进了路边的下水井盖里。钥匙掉进脏水里,发出一声闷响。
“你刚才也听到了。家里的锁马上就换。你现在有多远滚多远,别想着以后过不下去了,再回来找我要饭。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周宴诚看着沈梦枝,眼神里全是不屑。
沈梦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放心,就算我饿死在街头,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沈梦枝说完,转过身,拿出手机,当场把周宴诚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入黑名单。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京城连号车牌的黑色加长版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街角。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沈梦枝踩着地上的水洼,大步走向那辆车。她上车后,车门关上。轿车平稳地驶入主干道,彻底消失在雨幕中。
周宴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豪车远去的方向,心里撇了撇嘴。他觉得那肯定是哪家婚庆公司的租用车,沈梦枝只是碰巧走到那边去打车而已。
“穷光蛋一个,装什么潇洒。”周宴诚搂住林曼秋的腰,走向自己的那辆二手代步车。
离婚后的第二天,周宴诚就迫不及待地搬进了林曼秋的大平层。
林曼秋的父亲是这家科技公司的老板。有了这层关系,周宴诚在公司里直接被提拔为销售部总经理。他觉得自己终于跨越了阶层,成了真正的上流社会人士。
这段时间,商界发生了一件震动全国的大事。京城顶级的巨无霸企业“沈氏重工”准备开发下沉市场,正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区域独家代理商。
只要能拿下这个代理权,利润至少是几个亿起步。
林曼秋的父亲给周宴诚下达了死命令,必须拿下这个项目。周宴诚为了表现自己,也为了将来能顺理成章地接手林家的产业,他把老家父母用来养老的房子偷偷抵押给了高利贷,凑齐了三千万的竞标保证金。
周末,周宴诚回原来的小房子清理沈梦枝留下的杂物。他把那些旧衣服和便宜的护肤品全都扫进垃圾袋里。
就在他准备扔掉一个旧纸盒的时候,一张揉得发皱的名片掉了出来。
名片是黑金配色的,上面印着四个大字:沈氏重工。
林曼秋正好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名片,忍不住笑出了声。
“宴诚,你这个前妻还真是搞笑。她一个月赚三千块钱,居然还留着沈氏重工的名片。她该不会是背着你在外面给那些京城的老头子当保洁员吧?或者干脆就是个见不得人的脏女人?”
周宴诚听了,心里一阵恶心。
“谁知道她在外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幸亏我早就把她踹了,不然我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等明天的竞标会结束,我非得找人查查她在哪个天桥底下要饭,好好去嘲笑她一番。”
为了在竞标会上万无一失,周宴诚花了大价钱,托了无数层关系,终于从京城的一个内部人员手里买到了一份绝密档案。
据说,沈氏重工原来的掌舵人因为身体原因要退下来了。这次招募代理商的项目,将由即将上任的神秘新总裁亲自把关。这份档案里,就有那位新总裁的详细资料。
周宴诚打算提前研究这位大人物的喜好,好在竞标会上投其所好,一举拿下代理权。
竞标会的前一天晚上,周宴诚和林曼秋在豪宅里开香槟庆祝。
客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周宴诚端着高脚杯,里面装着昂贵的红酒。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标着“绝密”字样的牛皮纸档案袋。
“曼秋,你过来看看。让我们一起见识见识,这位掌控千亿资产的京城首富接班人,到底长了几个脑袋几只眼睛。”周宴诚漫不经心地撕开封口。
他伸手进去,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张高清的彩色证件照。
周宴诚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视线落在照片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考究的手工定制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神冷冽而充满威严。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哪怕只是隔着照片,都让人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周宴诚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周宴诚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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