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首长养姐离婚了。
闹得很难看。
她护着新来的男军医被我连砸三烟灰缸,我被她一脚踹下楼梯摔断了腿。
我离开了,再娶了。
日子平平淡淡,
慢慢抚平了那些年的疯狂和愤怒。
直到一次战友聚会,现任妻子的战友喝醉酒把我认错人。
“程泽,当年你嫌梁知意家穷,卷了她所有转业费跑出国。她那时候红着眼说要崩了你,可最后她嫁给了你。”
“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啊。”
我这才知道当初梁知意对我一见钟情,
是因为我是个替身。
一瞬间,我又想起了我的前妻。
……
我扭头看向一旁的梁知意。
她绷着下颚线解释:“酒后胡话,你也信?”
那人梗着脖子开口。
“老子怎么可能说胡话?”
“我还记得分手那天你哭了一整宿……”
梁知意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桌上:“给老子闭嘴!”
战友酒醒了一半,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我从他复杂的表情中猜到了一切。
怪不得初次见面,军区最年轻的女少将会对我这个离异男人一见钟情;
怪不得她总喜欢让我穿白色衬衫;
怪不得她对我那些小脾气总是无条件包容。
原来在我之前,她还有一个刻骨铭心的军校初恋。
我拿起外套,起身就准备离开。
手腕被猛地攥住。
不疼,但膈应。
我抽出手,反手给了梁知意一记耳光。
包厢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刚准备离开,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笑盈盈地推门而入。
只看一眼,我就猜到了他是梁知意的初恋。
一样的白衬衫,一样的清爽。
程泽也注意到了我。
眼底逐渐浮现一丝了然。
我难堪地咬住了嘴唇,指甲用力嵌进掌心。
程泽掠过我,熟稔地朝梁知意打招呼。
“新交的男朋友?”
“长得这么像我,该不会心里还惦记着我吧?”
梁知意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我丈夫,你说话注意点!”
他低着头,声音开始发颤。
“我又不知道你结婚了,干嘛对我这么凶?”
梁知意下意识蹲下身子,语气变得慌乱。
“你别哭,我给你道歉……”
话还没说完,程泽捂嘴偷笑。
“三四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容易被我骗啊。”
梁知意咬着后槽牙:“程泽!”
她在恼,他在笑。
其他人却见怪不怪地看着这一幕。
我再也受不了,摔门而出。
身后传来程泽不怀好意的调侃。
“你不去追吗?”
我脚步一顿。
却听到女人淡漠的回答。
“他脾气没你大,好哄得很。”
我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刚进门,客厅挂着的结婚照格外刺眼。
当年梁知意说对我一见钟情,
我根本不信。
毕竟认识二十余年的首长养姐都能背叛我。
更别提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了。
可和许疏雨闹离婚后,
我被爸妈迁怒,停了银行卡。
又因为我手中没有许疏雨出轨的实质性证据,
被大院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我矫情作精。
军区大院和我同龄的人们更是等着看我笑话。
所有人都说我再也找不到比许疏雨更好的妻子。
我不信,非要在这上面争一口气。
好在我赌对了梁知意这支潜力股。
她对我的爱,更是让我打了一次漂亮的翻身仗。
那些嘲笑我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人,纷纷闭了嘴。
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所谓的一见钟情,
是建立在对初恋的旧情之上。
胃里开始翻涌。
我冲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等出来后,我走进了从未踏入的书房。
一众军事理论书籍中,那个破旧的笔记本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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