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可要是你家门口天天有人"送饭",你还真不一定能忍住不吃。
生活里这种事不少见——外卖送错地址,快递放错门口,大家都习惯了。顶多在群里吆喝一声"谁的外卖放我门口了",也就过去了。
但我碰上的这件事,不是什么"送错外卖"那么简单。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我叫林晓,二十七岁,去年秋天跟男朋友陈磊搬进了城南的翠园小区。
这小区老,八几年的房子,六层板楼,没电梯。我们租的是四楼的一间两居室,月租才一千二。
陈磊说便宜,我也觉得划算,就没多想。
搬进去第三天,事情就来了。
那天下午我下班回家,在门口看到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份盒饭——米饭、红烧肉、炒青菜,还温着热气。
我以为是楼上楼下谁的外卖放错了,就搁在门口没动。
等了一晚上,没人来取。
第二天早上出门,塑料袋还在,饭菜凉透了,我随手扔了。
当天下午回来,门口又多了一袋。
还是一样的白色塑料袋,一样的盒饭。米饭、红烧排骨、拍黄瓜。
"又送错了?"
我拍了张照片发到小区业主群里:"哪位邻居的外卖?放在四楼402门口了,别浪费了哈。"
没人回。
一条消息都没有。
我当时没在意,想着可能群里没人看。就把饭菜端进屋,尝了一口。
说实话,味道真不错。排骨炖得软烂,米饭粒粒分明,比外面小饭馆做的都好。
陈磊那天加班到十点才回来,我跟他提了这事,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可能是哪个老人订的餐,送错了呗。你要不想吃就扔了。"
他说完直接去洗澡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个空了的饭盒发呆。
这种"错送",一连持续了半个月。
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我家门口准时出现一袋饭。样式不重复,有时是鱼,有时是鸡,搭配的素菜也天天换。
而且量不大,刚好一个人的份。
我又在群里发过两次消息,依然没人认领。
陈磊不在家的时候,我就自己吃了。味道好,又免费,我甚至觉得这是搬来这小区最大的福利。
直到那天晚上。
我照例在群里发了句:"门口的外卖今天是糖醋里脊,良心商家啊,可惜不知道是谁点的。"
消息发出去,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一个头像是红色旗袍照的账号,备注名"刘姐",回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听到一个中年女人压低了声音说——
"小姑娘,你住402是吧?那饭你别吃了。那不是外卖,那是烧给下面人吃的。"
群里瞬间炸了。
有人发了一串问号,有人说"刘姐你别吓人",还有人直接@我说"妹子你该不会真吃了吧"。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住了。
"烧给下面人吃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从后脑勺一直扎到脚底板。
我当时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恶心。
半个月,我吃了半个月。
胃里一阵翻涌,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好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
陈磊听到动静从卧室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睁全:"怎么了?"
"那饭……"我扶着洗手台,声音发抖,"群里有人说那不是外卖,是给死人的。"
陈磊愣了两秒,然后笑了:"谁说的?小区里的大妈们最爱瞎传,你也信?"
他走过来从背后搂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别自己吓自己,明天我去问问物业就知道了。"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手臂收紧的力度很熟悉。换作平时,我会靠进去。
但那一刻我浑身的肌肉都是僵的。
我推开他:"你先别碰我,我不舒服。"
他的表情一瞬间冷了下来,手慢慢松开,退后一步。
"行,那你自己缓缓。"
他转身回了卧室,门带上的声音不轻不重。
我一个人站在卫生间,盯着镜子里自己发白的脸,脑子里全是那条语音。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摸过手机重新点开群消息。
刘姐的语音之后,群里讨论了一阵,各种猜测都有。有人说是迷信,有人说402那套房子"不干净"。
我注意到一条消息——
一个叫"老周"的业主说:"402之前住的那个老王头,去年冬天没的。听说走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没的"。
就是死了。
死在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里。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转头看陈磊,他背对着我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租房的时候是陈磊一个人去谈的。他说房东人不错,价格也谈下来了。我没见过房东,合同也是他代签的。
一千二的两居室,在这个城市根本不可能。
我当时怎么就没多想?
第二天一早,陈磊还没醒,我就出了门。
我要去找刘姐。
群里她的定位显示住在一单元六楼。我上了楼,在603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敲了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小卷发,穿一件棕色毛衣,眼神精明但不凶。
"你就是402的小姑娘吧?"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进来说。"
她家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一壶已经泡好的茶。
她倒了一杯推给我,自己坐到对面,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故意要吓你。但那个饭,真不能再吃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声音有点哑。
刘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有点复杂。
"402原来住的老王头,王德顺,七十三了。去年腊月初八那天,走的。死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的时候已经三天了。"
我的手攥紧了杯子。
"那饭是谁送的?"
刘姐看了我一眼,放下杯子,声音压得更低了。
"是他儿媳妇。"
"儿媳妇?"
"对。老王头的儿子五年前出了车祸,没了。儿媳妇带着孙子改嫁了,老王头一个人住在402。本来儿媳妇还偶尔来送顿饭,后来她新组了家庭,来得越来越少……"
刘姐顿了顿,眼圈微微泛红。
"老王头走了之后,他儿媳妇像是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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