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发明"元宇宙"这个词的科幻作家尼尔·斯蒂芬森，最近亲手给这个概念判了死刑。他在一篇纪念Meta放弃元宇宙项目的文章里写道：「当时在我看来，二十年后人们不可能还整天盯着手里的方块。」

那时候他在Magic Leap工作，笃定头戴设备会取代手机。现在Meta烧了800亿美元后撤退，斯蒂芬森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他算了一笔账：Roblox月活3.8亿，Minecraft 6000万，Fortnite注册玩家6.5亿——元宇宙没变成生活空间，变成了多人游戏。

他解释为什么头戴设备注定失败。手机举起来时，你知道对方在拍你；眼镜或 goggles 戴在脸上，你根本不知道镜头有没有对着自己。「人们花那么多时间精力打理自己的脸，也许我早就该意识到这点。」

更致命的是开发者正在撤离。硬件平台一旦关闭，上面所有软件直接蒸发，「开发者花了几年职业生涯打造的互动艺术作品，一夜之间归零。」斯蒂芬森说，有这种前车之鉴，没人会再为新头显做内容了——如果还有下一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