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阴阳判官。
八岁开灵时,用判官笔救了濒死的贺明琛。
孤儿院里我们相互取暖,长大后携手成婚。
可就在我查出怀孕的当天,京海贺家忽然找上门。
贺老爷子老泪纵横,说贺明琛是他遗落在外的血脉。
让贺明琛立刻和我离婚,跟他回家继承家业。
可贺明琛却把我挡在身后,语气坚定。
“我的命是阿妤的,她怀着我的孩子,不让她进门,您就当我这个孙子也死在外面了吧。”
贺老爷子无奈,只能接受我。
无数个深夜,贺明琛将我抱紧在怀。
告诉我,别怕,有他在。
可到我生产这天,贺明琛忽然失联,医院迟迟排不了手术。
我疼得几度昏厥时听到护士交谈。
“贺夫人再拖下去,怕会一尸两命。”
“那没办法,只有清禾小姐生出长孙,小贺总才能接管贺家,就算夫人胎死腹中,小贺总也不会让她先生的。”
原来,贺明琛早就背叛了我们的感情,让爷爷选的联姻对象怀了孩子。
可他不知道,我用判官笔给他续命的期限到了,我的孩子是来给他增寿的。
孩子没了,他的命也就尽了。
......
护士的话,让我勉强睁开眼睛。
“叫许医生来,我要见她。”
从我见红破水,已经快24小时,贺明琛始终联系不上。
而医院坚持要等贺明琛签署手术告知书,才肯让我进手术室。
许医生是从我怀孕,就一直照顾我身体的,我想平安生产,她是我唯一的希望。
许医生刚走到我病床前,我就一把拉住了她的白大褂。
“我等不了了,我自己签告知书,请您尽快帮我手术。”
许医生看了一眼监测仪,脸色凝重,语气带着不忍。
“贺太太,这是贺家旗下的医院,相关规定是贺总亲自定的,没有监护人签字,我也不敢给您做手术啊。”
许医生立马让护士去准备止痛针。
“您再忍忍,说不定贺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等待的这段时间,我给他拨打过无数电话。
开始还能骗自己他在开会,到现在手机都没电了,加上护士的交谈,我还怎么自欺欺人?
“许医生,用您的手机打给贺明琛,我催催他。”
许医生眼神躲闪。
“这不行,我只是一个小医生......”
肚子传来阵痛,疼得我指甲狠狠掐入手心。
“许医生,您母亲去世迟迟不能闭眼,是我帮你传达遗言,她才能入土为安的。”
听我提起之前的人情,许医生表情纠结。
“怎么说我怀的也是贺家的骨血,我出事你也会被连累,我只是用用手机而已。”
“许医生,算我求你了。”
我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拽着她衣服的手骨节发白。
许医生看我的样子,纠结片刻,最终咬牙拨通了贺明琛的电话。
然而电话接通的一瞬,里面传来一个黏腻的女声。
“明琛,我是为了你才要提前生产的,你再哄哄我,你再摸摸我的肚子,我真的好怕疼。”
贺明琛宠溺又无奈的声音刺得我耳膜发痛。
“我用了上千万为你研发了最好的剖腹产止疼药,乖,别闹。”
哪怕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一刻还是头脑一片空白,哑然失声。
“喂,许医生,是霍妤闹着要生吗?无论如何拖住她。”
贺明琛不知道电话这头是我,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许医生看我的眼神带上了悲悯。
我声音发抖,一字一顿。
“贺明琛,我是霍妤。”
贺明琛出现在我面前,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太过,从挂了他的电话,我的血压就一直在升高。
他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给我紧急挂降压药水。
“贺明琛,你知道我有多期盼这个孩子,我要立刻手术。”
我眼角的毛细血管破裂,眼前一片猩红,看不清楚他的脸。
我朝他的方向伸手,可许久,那双温热的大手也没给我回应。
“阿妤,你都听到了,对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的手慢慢地无力垂下,我的心也如同坠入深渊。
“爷爷一直觉得你是个江湖骗子,他让你进门,但不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看着他模糊的脸,胸口如同压上千斤巨石。
我是阴阳判官,本只在梦里断人鬼官司。
可我和他读大学时,学费生活费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勤工俭学也顾不住生活。
当贺明琛将一袋泡面让我吃,只喝汤的时候。
我开始给人算命理,看八字,解疑难,偶尔也接些阴活。
贺老爷就是因为这个瞧不上我的。
“清禾只要生下贺家长孙,我就能全盘接手家族,到时候你和孩子也会过上好日子的。”
贺明琛俯身扫过我额头汗湿的头发。
“阿妤,为了我,再忍忍。”
我几乎没有力气接他的话,因为气愤,我身下血流如注,骨盆仿佛被人生生掰开。
“贺明琛,我等不了了,孩子,要生了。”
预产期已经过了一周,我能感受到,孩子等不及要降生了。
贺明琛的眉头瞬间皱起。
“许医生,快,给霍妤注射诺可针剂。”
贺明琛大学学的是药剂学,我怀孕三个月,他组建研究室,说要给孩子研究最安全的营养补剂和孩子后期的疫苗。
他还说我给孩子的小名叫琦琦,他就把研发的产品命名为诺可。
这是他送给我和孩子最好的礼物。
为此每个月要从我身上抽走200cc的鲜血,用来精准药物研究方向。
这也是我整个孕期身体都虚弱无比,孩子过了预产期一周都没发动的原因。
“贺总,诺可针剂通过降低产妇的血氧含量,防止宫缩,阻止生产,别说针剂没有经过临床试验,就是夫人现在的血压状态,也不能用药啊。”
我此时才知道,原来诺可不是礼物,是他给我和孩子量身打造的催命符。
我心中愤懑达到顶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贺明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贺明琛不看我,对着许医生怒喝。
“还在等什么,还不去配药?”
许医生迅速检查监测仪器和我的身体状态,声音发紧。
“贺总,来不及了,孩子马上就要出宫口了。”
“什么?”
贺明琛惊呼,看着我表情有无奈还有恨。
“贺明琛,让我生,生下来我带着孩子永远离开贺家,算我求你。”
贺明琛叹出一口气,周身是认命后的落寞。
“许医生,那就准备手术吧。”
听到他这句话,我的心终于安定几分,心里默默为孩子祈祷。
宝宝,坚持住,哪怕世上所有人都不欢迎你,妈妈也会为了你的临世拼尽全力。
偏这时,贺明琛的电话响了,他不过看了一眼屏幕上叶清禾的名字,就立马变了脸。
“许医生。”
他大声叫住准备手术的许医生,声音冷到我周身发寒。
“我不是让你做剖宫产,是做缝合宫口,阻止生产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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