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做梦都想不到,平日里连买件衣服都要等打折的儿媳妇,背地里竟然是个坐拥八套房产的富婆。

那天下午,沈冰洁回了娘家,说是她爸最近风湿病犯了,得回去伺候几天。

周大为还在单位加班,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显得空落落的。

我本想进他们卧室找找有没有多余的膏药,我这老腰一到阴雨天就酸疼得厉害。

沈冰洁这孩子平时爱干净,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柜子顶上都见不到灰。

我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最后在衣柜最底层的暗格里,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小公文包。

拉链拉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

那是整整八本房产证,每一本都沉甸甸的,散发着那种新纸张特有的气息。

我颤抖着手翻开第一本,地址是市中心的“金水湾”,那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

再翻开第二本,竟然是附小对面的学区房,那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买不到的地段。

剩下的六本,有写字楼的铺位,也有带露台的大平层,地址五花八门,却都离不开“值钱”两个字。

我坐在床边,只觉得一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沈冰洁嫁到周家三年了,一直表现得像个拿死工资的小会计,生活极其简朴。

她每天早上五点就准时钻进厨房,为了省下三块钱的早点费,在那儿费劲地揉面蒸馒头。

我看她把前天剩下的半碗咸菜疙瘩切成比头发丝还细的条,只舍得滴一滴香油拌进去。

“冰洁,这菜都放得发粘了,扔了算了。”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故意拿话拿捏她。

她头也不抬地往嘴里扒拉白稀饭,手里的木筷子在碗沿上磕得清脆:“妈,这没坏,用水冲冲还能吃。”

她身上那件灰色的工作服,领口都磨得露出了泛黄的衬布,拉链坏了也只是用别针胡乱别着。

她每天骑个破电动车上下班,买菜都要跟摊主为了几毛钱争得面红耳赤。

那天我在菜市场门口,亲眼看见她为了那一捆少了二两的小白菜,硬是拽着摊主的胳膊不撒手。

“你这秤肯定有问题,少我一块钱,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她那嗓门尖锐得让过路人都侧目。

我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的电线杆子后面,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觉得这张老脸都被她丢尽了。

我当初还私下跟大为抱怨过,说这媳妇家境太普通,给不了他事业上的助力。

“大为,你看邻居老王家的媳妇,娘家陪嫁了一辆奥迪,你再看看冰洁,除了一身穷酸气还有啥?”我坐在沙发上,把茶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大为只是低着头猛抽烟,半晌才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妈,冰洁人老实,能过日子就行了。”

谁承想,人家这是怀揣巨款装穷,把我们全家人都当成傻子耍。

我今天本想进他们卧室找找那盒藏起来的止痛膏药,手却鬼使神差地摸到了柜子顶上的一个旧公文包。

沉甸甸的手感让我心里猛地一跳,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那一瞬间感觉眼珠子都要掉在地板上了,满包都是红彤彤的房产证,厚得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砖头。

我颤抖着手翻开第一本,金水湾小区,那可是全市数一数二的高档住宅。

第二本,实验小学学区房,那地段一平米就能顶我大半辈子的退休金。

第三本,第四本……直到第八本,我的手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里,疼得钻心却不敢松手。

我想到我那命苦的小女儿周美娜,眼泪一下就夺眶而出。

美娜去年嫁给王建军,婆家嫌她没陪嫁房子,进门就让她住那个只有四十平的老旧筒子楼。

上个礼拜我去美娜那儿看她,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

天花板上的大白皮一块块往下掉,正好落在美娜刚盛好的面碗里。

“妈,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建军每天跟我吵,说我是个吃白食的。”美娜趴在我的膝盖上,哭得全身都在哆嗦。

那房子还是漏水的,去年冬天美娜冻得满手生疮,回来跟我哭了一宿又一宿。

她把那双红肿得像胡萝卜似的手伸到我面前,手背上全是裂开的血口子,渗着黄水。

我心疼女儿,找大为商量过,想让他凑点钱给妹妹买套小公寓。

“大为,你妹妹那个婆家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当哥哥的得拉扯一把。”我那天特意买了一只烧鸡,在饭桌上试探着开口。

大为当时皱着眉头说,妈,冰洁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家里到处是用钱的地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块鸡骨头扔进垃圾桶,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窘迫。

现在看来,那都是屁话,是他们两口子合起伙来防着我呢。

我把那些房产证整整齐齐地码在床上,拿出手机一张一张地拍了照。

拍照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得我的脸一片惨白。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这都是周家的,这必须有美娜的一份!

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进了周家的门,这些东西就不该只是她沈冰洁一个人的。

沈冰洁平时在家里连口肉都不舍得吃,背地里竟然攒下了这种惊天的家底。

她这是防着谁呢?除了防着我这个当婆婆的,还能防着谁?

美娜是她的亲小姑子,眼看着小姑子受罪却见死不救,这算哪门子嫂子?

我把房产证塞回公文包,用力拍了拍那个包的皮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种被欺骗的愤怒像是一把钝锯,反复地拉扯着我的心肺。

我大步走出卧室,把房产证的照片一张一张翻看,恨不得把那上面的公章都看穿。

我把公文包原样放好,走出卧室时,眼神变得阴鸷而坚定。

这八套房,如果不拿出一套来给美娜,这日子谁也别想过舒坦。

我想起美娜在电话里求我:“妈,你帮我问问嫂子,能不能借我五万块钱把窗户修修?”

当时沈冰洁就坐在我对面缝补那只断了底的拖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手里那根细长的缝衣针,在那一刻仿佛刺进了我的心尖上。

我在客厅坐了很久,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抹残阳落在地板上,红得像是那些刺眼的房产证外壳。

沈冰洁要是真有心,随便漏点指缝里的东西,美娜也不至于过得猪狗不如。

她瞒得这么深,心肠该有多硬,多狠毒啊。

脑子里全是美娜住的那间漏水的小屋,和沈冰洁这张波澜不惊的脸。

我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

既然她沈冰洁不仁,就别怪我这个当婆婆的不义。

等大为回来,我就要把这些照片甩到他脸上,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要让沈冰洁知道,在这个家里,还没轮到她一个儿媳妇说了算。

如果她执意要守着那些冷冰冰的砖头过日子,那她就卷铺盖滚出我们周家。

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炸开,我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被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儿媳妇羞辱了。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我特意多炒了两个菜,还把在出租屋受罪的美娜也叫了回来。

美娜进门的时候,眼睛还是红肿的,一看就是刚跟王建军吵过架。

沈冰洁依旧是那副模样,进屋先换鞋,洗手,然后默不作声地帮我端菜。

看着她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心里就像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

“冰洁啊,这几天回娘家,亲家公身体好点了吗?”我一边盛饭一边试探着问。

沈冰洁笑了笑,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好多了,谢谢妈关心,就是老毛病,得慢慢养。”

我冷哼一声,心想你给你爸买药的钱,怕是连一套房子的物业费都顶不上吧。

美娜坐在桌边,看着一桌子的好菜,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妈,建军说下个月房租又要涨了,他想让我回老家住一阵子。”

“我这怀着孕呢,回老家连个产检的地方都没有,这不是逼我去死吗?”

大为叹了口气,想伸手拍拍妹妹的肩膀,却又尴尬地缩了回去。

我顺势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眼神死死盯着正在低头喝汤的沈冰洁。

“冰洁,你是当嫂子的,美娜现在的难处你也看见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冰洁放下碗,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妈,我也很心疼美娜,但我每月工资也就几千块,大为的工资也得还车贷。”

“除了帮她打听打听便宜点的房源,我确实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我听着她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没更好的办法?我看你是法子太多了,根本不想拿出来吧!”

我直接掏出手机,把昨天拍的那些照片调出来,反扣在桌子上,然后用力推到她面前。

“你看看这是什么!沈冰洁,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沈冰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没了血色。

美娜也凑过头去看,看清之后,整个人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嫂子!你有八套房?金水湾……学区房……还有大平层?”

美娜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在狭小的餐厅里回荡。

周大为也愣住了,他看着沈冰洁,眼神里全是陌生和震惊。

沈冰洁把手机轻轻放下,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声音依旧保持着冷静。

“妈,你进我卧室翻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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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带着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审视。

我一巴掌扇在桌子上,震得碗里的汤水四溅。

“我翻东西怎么了?我要是不翻,你还要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你名下有八套房,眼睁睁看着美娜住筒子楼,看着你男人每天辛苦跑业务,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沈冰洁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美娜这时候已经扑了过去,一把抓住沈冰洁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嫂子,你分我一套,哪怕只是那套四十平的学区房也行啊!”

“我求求你了,只要有了房子,建军就不敢跟我闹了,孩子以后的户口也有着落了。”

沈冰洁挣脱了美娜的手,她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美娜,那些房子是我外公留给我的婚前财产,我有我的用处。”

“我没有义务把我的祖产分给婆家的任何人,这在法律上也是讲得通的。”

我听到“法律”两个字,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法律?你进了周家的门,就是周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周家的!”

“我告诉你沈冰洁,今天你必须拿出一套房给美娜,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冰洁站起来,没有看我,也没有看美娜,而是看向了一直沉默的周大为。

“大为,你也觉得这房子应该给美娜吗?”

大为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桌布,半晌才蹦出一句话。

“冰洁……妈说得也没错,美娜毕竟是亲妹妹,咱们有这么多,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沈冰洁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极其刺耳,像是在嘲讽我们全家。

她什么也没再说,转过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晚,家里没有人睡得着,各怀鬼胎。

我拉着美娜在客厅商量了一宿,觉得沈冰洁这是心虚了。

毕竟在这个家里,我是长辈,大为是她丈夫,她总不能真的跟我们撕破脸。

“妈,你说嫂子要是死活不给,咱们能报警吗?”美娜小声问。

我瞪了她一眼,说那是家务事,警察管不着,但在这个家里,我有的是办法治她。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对沈冰洁实行全面的“压制”。

我不去买菜,也不做饭,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全都堆在那里。

大为下班回来,我就躺在沙发上哼哼,说我腰疼得动不了。

沈冰洁倒是没抱怨,她下班回来默默地洗衣服、拖地,然后去厨房煮面。

她煮面只煮自己的那一份,吃完就回书房锁上门,把我当成空气。

这种无声的对抗让我心里火冒三丈,我觉得她在挑衅我的权威。

我开始在小区里散布言论,说我那儿媳妇是个狠心的富婆。

每天早上我在楼下跟那些老姐妹跳广场舞,休息的时候我就开始抹眼泪。

“你们是不知道啊,家里放着八套房,眼睁睁看着小姑子大肚子租房住。”

“这种女人心肠黑着呢,迟早得遭报应。”

邻居们都喜欢听这种八卦,没过几天,整栋楼看沈冰洁的眼神都变了。

有一天沈冰洁下班回来,在电梯里被隔壁王大妈指指点点。

她回到家,脸色黑得像锅底,把手里的提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妈,你到底想干什么?外面的那些流言是不是你传的?”

我翘着二郎腿,一边吐着瓜子壳一边斜眼看她。

“我干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要是怕人说,你就把房本交出来。”

沈冰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说:“那是我的私人财产,你有本事去法院告我!”

我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吐掉嘴里的最后一颗瓜子。

“告你?我才没那闲工夫。沈冰洁,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是周家的,住的是周家的。”

“你要是不想过了,趁早滚蛋,我们周家不缺你这种自私鬼。”

沈冰洁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怜悯,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她凭什么怜悯我?她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凭什么?

就在这时,美娜又哭着跑进门,说王建军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妈,建军说他在外面看好了一套房,要是没首付,他就跟我离婚。”

美娜跪在地上拉着我的裤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我拍着美娜的背,眼神死死盯着沈冰洁。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你要毁掉你妹妹一辈子的幸福吗?”

沈冰洁转过身,连看都没看美娜一眼,径直回了房间。

她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我决定加大筹码。

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为了逼沈冰洁妥协,我甚至想出了断电断水的招数。

只要她在家,我就偷偷把总闸拉掉,说电路坏了。

她要是想洗澡,我就把热水器的插头拔了,说燃气欠费。

沈冰洁那几天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眼圈黑得吓人。

大为看着也心疼,私下里劝我:“妈,你别闹了,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反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美娜,为了你们以后的孩子!”

“你媳妇手里捏着那么多房,要是以后跟你离了,你一分钱都捞不着。”

大为听了这话,沉默了很久,眼神里也多了一丝算计。

男人嘛,到了关键时刻,总是更看重实实在在的利益。

那个周末,沈冰洁想出门,被我拦在了玄关处。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我双手叉腰,堵住了门口。

美娜也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房产转让协议。

那是我们找楼下写字字打印店的人帮忙弄的,只要沈冰洁签个字就行。

沈冰洁看着那张协议,冷笑出声,眼神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赵桂兰,我一直觉得你只是重男轻女,心眼小了点,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

“这协议我死也不会签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我一把夺过美娜手里的协议,拍在旁边的鞋柜上。

“无耻?你要是识相,大家还是亲人。你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今天不签,我就去你单位闹,我去你爸妈家闹,我看你那老实巴交的爹受不受得了!”

沈冰洁听到“父母”两个字,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

那是她的软肋,她最在乎的人就是她那个体弱多病的老父亲。

“你敢去骚扰我爸,我就跟你拼命!”沈冰洁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我得意地笑了,我知道自己抓住了她的命门。

“拼命?你拿什么拼?你连房子都不舍得分给小姑子,你还有脸说拼命?”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大为从外面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两瓶好酒,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

“妈,冰洁,别吵了。王建军在楼下呢,说有事要跟咱们商量。”

我一愣,王建军这小子平时躲我们跟躲瘟神似的,今天怎么主动上门了?

美娜脸上一喜,“肯定是他想通了,想来跟嫂子好好说!”

沈冰洁的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她冷冷地看着门外,一言不发。

王建军进门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卑微,反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他甚至没跟我这个丈母娘打招呼,直接走到沈冰洁面前。

“沈冰洁,我知道你手里有八套房,咱们做个交易吧。”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摔在沈冰洁面前。

我低头一看,照片上竟然是沈冰洁进出一家私人医院的照片,神色匆匆。

“你少在那装清高,这些照片要是传出去,你那八套房怕是都保不住吧?”

王建军恶狠狠地说道。

沈冰洁看着那些照片,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虽然不知道那照片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我知道,王建军抓到了沈冰洁的把柄。

美娜也凑过去看,一脸兴奋地问:“建军,这是什么意思?嫂子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王建军冷笑一声,看着沈冰洁,“这就要问我们的好嫂子了,为什么总是偷偷摸摸去那种地方?”

沈冰洁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重新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寂静。

“王建军,你想怎么样?”

王建军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很简单,我要那套金水湾的房子,只要过户到我名下,这些照片我当众烧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我要的是给美娜弄套房,王建军却要过户到他自己名下,这可不一样。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美娜就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

“对!给他就是给我!嫂子,你快签了吧!”

我看着美娜那副利令智昏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女儿,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糊涂。

沈冰洁看着王建军,又看了看美娜,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真好。周大为,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大为躲闪着沈冰洁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冰洁……要不你就答应了吧,和气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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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洁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老了十岁。

“王建军,你那些照片想发就发吧,我一套房子也不会给你。”

沈冰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王建军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沈冰洁会这么刚硬。

“你疯了?你名声不要了?你那老不死的爹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沈冰洁猛地睁开眼,眼神犀利如刀,“你再敢说我爸一个字,我现在就报警抓你恐吓勒索!”

王建军被她的气势吓得退了一步,骂骂咧咧地走了。

美娜见状,坐在地上放声大哭,骂沈冰洁心狠,骂沈冰洁毁了她的婚姻。

我看着乱成一团的家,心里的那股燥火越烧越旺。

这个沈冰洁,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既然好话听不进去,把柄也威胁不到她,那我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我走进房间,把沈冰洁的行李箱一股脑儿全拽了出来。

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把那箱子重重地摔在客厅中央。

“沈冰洁,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给房,要么滚蛋!”

“大为,今天你就跟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把婚离了,咱们周家高攀不起这种富婆!”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在打赌。

赌沈冰洁对大为还有感情,赌她舍不得这个家。

毕竟大为这些年对她也算温顺,两人还没到恩断义绝的地步。

沈冰洁看着那个行李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大为。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挺直了腰板,像是一个即将获得胜利的将军,等待着俘虏的投降。

美娜止住了哭声,紧张地攥着拳头。

大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在泥潭里挣扎的困兽。

就在沈冰洁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周大为突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向沈冰洁,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让我恐惧的疯狂。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我的面前,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妈,你一定要逼她离是吧?一定要那几套房子是吧?”

大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强撑着胆子,虚张声势地喊道:“对!没这种儿媳妇,咱们周家一样过!”

大为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百倍。

他张开了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说出了那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