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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星期日
精疲力尽,一觉睡到大天亮。这种疲劳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
说实话,我对老毕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有感激,有欣赏,也有爱。但是这种爱跟情爱无关,纯粹就是友情。
自从我进厂工作后,他就一直关照我,借给我钱,帮助我解决一些生活中碰到的麻烦事儿,拿我当朋友一样相处,可以说他是我多年困苦岁月中的依靠都不为过。
他是我的朋友,是挚友。如果他不是时常做出女里女气的动作,又比我年纪小,我爱上他都是有可能的。即便他因为要跟领导较劲,想利用我,跟我发展成男女关系,我都不怪他。
跟领导的感情却只有情爱,他做不了我的朋友,我甚至不会跟他谈论心事。在单位是上下级关系,在家里也差不多,不过是多了一层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跟他在一起我时刻都加着小心,要讨好他,不敢放肆地跟他说话,精神也不能放松。
跟老毕在一起却有说不完的话,我们可以放肆地谈天说地,说话不过脑子,插科打诨,互相问候对方的祖宗,言谈举止百无禁忌,精神是愉悦又放松的。
这两个男人就像鱼和熊掌,无论我得到哪一个都是我的幸运。但我毕竟是个女人,女人又都是需要情爱的。如果一定要我从中选择一个,那我也只能选择我们领导。跟领导在一起,我会是个女人。跟老毕在一起,我则会失去性别,变成一个跟他一样不男不女的怪咖。
一大早,我就被领导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他让我马上起床,说他们这就从别墅出发,大约半个小时就到大院了。
我想说,你们到就到呗,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我什么都没说,听他的话,起床穿衣服洗漱,去大院门口等着迎接皇太后的圣驾。
翘首以盼,总算把詹师傅开着的保姆车盼来了。
我上去给他们打开车门,一眼就看见他家老太太雍容华贵的坐在车正中的位置上。围在她身边的是三个女人,张姐,赵姐和多时不见的齐壮壮。
“姨,给您请安啦,祝贺您乔迁之喜。”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老太太马上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朝我伸出一只手来,说:“好,好,同喜,同喜。”
我赶紧接住她伸过来的手,“老没见您了,您身体好吧?”
老太太笑容里带着一丝嗔怪,说:“好,好着呢,就是想你,你这丫头也不知道去看看我。”
我说:“以后就好了,您搬过来就方便了,什么时候想我了,我随时就能来看您。”
老太太就哈哈笑起来。
齐壮壮这时候从后面站起来,跟我说:“姨,你咋不理俺嘞?”
我开玩笑说:“呦,还真是壮壮姑娘啊?看着是有点儿像,就是没敢认。”
壮壮睁着懵圈的眼睛,说:“咋?为啥没敢认?你不认识俺,把俺给忘啦?”
我说:“不是不认识,也不是忘了,是你女大十八变,变得太漂亮了,没敢认。”
齐壮壮就美滋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地说:“哪有,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了,这还有假!”
壮壮就开心地笑起来了。
说着话,壮壮就把老太太一把给抱起来了,打头儿下了车。跟着赵姐张姐也下来了,俩人手里还一人抱着一个大蒸锅。
我家这边儿是有这个习俗的,搬家的时候要在以前住的地方做好饭,然后端到新家里去吃。
这时候,领导已经提前从副驾驶上下来了,问我:“电梯开下来没有?”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就先去了一趟招待所,从二楼把电梯提前给开到了一楼。
我说:“开下来了,走吧。”
领导满意地点点头,带头走在一众人前面。一众人先后坐上了吱扭作响的电梯。
齐壮壮少见多怪地说:“这是啥电梯呀?不会比俺都岁数大吧?”
我忍不住笑,说:“还真比你大,这是七几年的房子,房子盖好那年装的就是这部电梯,你算算它有多大了?认真说起来,你得叫它祖宗。”
我这话一说,众人都笑起来,只有老太太被吓住了,说:“这,都老成这样儿了,还能用吗?”
我说:“没事儿,修修补补的,一直用着呢。”
老太太就不说话了,就是脸色不像刚才的红润,有点儿发白似的。
下了电梯,老太太才透出一口长气来。
我不禁心里唏嘘,原来她老人家也怕si啊!
一行人进到房里,开始各忙各的。
张姐和赵姐去餐厅布置饭桌,准备吃饭。
领导从屋门口就从壮壮手里把老太太接过去了,是他抱着进门的。进门后又抱着她挨个参观房间,告诉她哪间屋子是卧室,哪间是工人房。
我能看出来老太太是不满意的,因为房间少不说,大小也没法跟别墅那边比。但她却在脸上堆出笑来,跟抱着她的儿子频频点头表示满意。
餐厅里我也去看了一眼,主食是发糕,应该是取个好寓意,发财和越走越高的意思。
我没跟他们一起吃饭,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老太太倒是一定要留我吃饭,还说我不应该见外,本来就是一家人什么的。
领导也生气了,而且看起来被气得不轻,但我还是坚持走了。
我是没福气进他们家门的,这个我有自知之明。往后余生尽量不勉强自己,非不得已,不会再做面子工程了。
不过晚上饭还是在老太太那儿吃的,是被领导压着去的。吃饭的时候陪着老太太说了很多客气话,笑得腮帮子都疼了。
吃完饭,又陪着她老人家歇了会儿,趁着领导在书房的功夫,我就告辞出来了。
一个人回到103号休息,领导也没有再联系我。
星期一
去上班。
到单位看见领导已经来了。我二话没说,赶紧去小食堂给他做了早饭,再满脸堆笑地给他送进办公室里去。
我说:“头儿,吃饭吧。”
领导冷冷地看着我,也不理我,也不接我递到他跟前的筷子。
我说:“怎么了?没睡好?”
领导这才劈手把筷子夺了过去,翻愣了我一眼,开始吃饭。
我嬉笑着说:“肯定没睡好,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想想也没有在别墅睡的舒服。”
领导就又抬头翻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说:“头儿,你家老太太要是打定主意就在这边儿长住了,你不如给大院里的居民谋点儿福利,也算是替老太太做功德。”
领导:“什么福利?”
我说:“给每栋楼都加装一部电梯,方便我们这些普通人出行啊。”
领导冷嘲热讽地说:“你本来是有条件做个不普通的人。”
我立马感兴趣地说:“怎么做?”
领导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地说:“只要跟我结婚就行了。”
我说:“啊?跟你结婚就不普通了?”
领导:“起码在怎么用钱上有自由。”
我失望地说:“钱啊!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我对钱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欲望了。”
领导不可置信地说:“对钱都没欲望了?”
我说:“钱是si物,放在银行里有什么意义?你得把它给用出去,才有意义。就像刚才我说的,给我们大院的每栋楼都安装一部电梯,这是对自己对别人都有好处的事儿,说不定你的这一善举还能登上热门呢。”
领导淡淡的说:“我不需要上热门,而且我厂里生产的产品也不需要做宣传。”
我说:“做好事儿不图名,那更是积攒功德的好事儿了。”
领导:“我要那么多功德有什么用?是能吃还是能喝?我现在就生活的挺好,暂时没有那么多要求。”
我说:“那你不想长寿吗?你不想下辈子也能不愁吃穿吗?不修今生还可以修来世呢!”
领导:“来世的事儿来世再做。只要你跟我把结婚证领回来,我的钱都归你支配,功德随便你怎么去修。”
我想了想,说:“那还是算了吧,要是我拿着你的钱,估计我也舍不得往外掏了。”
领导忍不住嘴角微弯,继续低头吃饭。
我不si心地继续劝说他,“就算你舍不得给别的楼装,起码也给招待所的电梯换一部新的,昨天我看老太太坐电梯的时候好像有点儿紧张。”
领导:“她一般也用不着坐电梯。”
我有点儿失望,就愤愤地说:“随便你,抠门儿。”
领导看我要出去,就黑着脸又问了一句,“你是拿定了主意不复婚,也不跟我去那边儿住了?”
我说:“嗯。”
怕他发飙,就补说了一句,“103号欢迎你,随时欢迎。”
说完,隔空给了他一个飞吻,就出去了。
这件事儿应该就成了定局。
贾文燕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不是不信,但我也不会真信。如果领导真跟何五花结婚,那我会给他们送上一份贺礼,从此就成天涯陌路人。如果他依旧单身,那我就跟他这么混下去,且享受一天是一天。
今天再没什么可记录的了,因为是星期一的缘故,单位里很忙。
D的脸色也不好,跟办公室里的同事还起了争执,因为跟这篇文没什么直接的关系,就不详细写了。
晚上下班回老房子里去看了看,问了问贾文燕今天有没有来干活儿。关淑琴说来了,跟往天没有什么不同。
关于贾文燕这事儿,还真是让我有点儿发愁,我可以不跟领导揭露她,也可以对她在背后搞小动作视如无睹,只要他不伤害到我和我的家人就行。但她像个炸弹一样埋伏在我身边,终究让我心里不踏实,谁知道她哪天就给我引爆了呀!唉,还是得想个什么办法把她给弄走才行。
晚上领导家请客,倒不是大规模的宴请,只有老太太弟弟一家人,老太太特意让壮壮来103号请的我,让我去作陪。
我推脱不了,只好去了。
然后就看到了美芳。
美芳的皮肤病已经好了,但是脸上多少还是留下了印记。为了遮住这些印记,她在脸上打了挺厚的粉底。也多亏现在的粉底遮 瑕功能好,远远看上去,她还是挺漂亮的。
我觉得她应该是记恨我的,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过几句话。
我现在也只想在他们跟前降低存在感,也就没有跟她找茬儿。我在饭桌上只负责吃和笑,实在妥不过去了才说两句话。
等把客人送走,我也没有再回来,一个人默默地回了103号。
领导在吃饭的时候表现很正常,但是等送走客人后都没有再多看我一眼。我们就各走各的了,他事后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和发信息。
我也不在意,现在我只想维持现状,然后看领导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一夜安眠(实际上多少还是有点儿纠结的)。
星期二
一早起来,还是去上班。
今天我先去领导办公室,请示了他一回。
我说:“头儿,今天吃早饭吗?”
领导没好气,说:“还今儿早上,我昨天晚上吃了吗?”
我故意冤枉他说:“昨天吃了,我亲眼看到你吃的,你还专门捡着美芳跟前的菜夹,当谁没看见呢。”
领导被气得不行,跟我拍桌子瞪眼睛的,说:“出去。”
本来不想管他了,碍于他的淫威还是去厨房给他做了饭送进去。
领导看着我,忽然说:“我考虑了一下你的建议,打算给招待所加装一部外部电梯。”
我不明所以,问:“干嘛装外部电梯?只要在原来的电梯洞换一部新的就行了。”
领导抿了抿嘴唇,说:“我说的是在我房间的外墙装一部小型的电梯,可以直通我的房间。”
我忍俊不禁,说:“你想干嘛?”
领导:“你说呢?”
我实在忍不住就哈哈哈的傻笑起来,说:“你想偷情?”
领导又黑了脸,说:“胡说,什么叫偷情?我跟你是光明正大的。”
我继续笑,说:“光明正大的偷情?”
领导也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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