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拨到二零二四年,咱们国家在买卖上净赚的钱快够上一万亿美元了。

单看这笔账,确实挺震撼。

光是往外卖的机电类商品,十二个月就卖出超两万亿美元。

小轿车更是运出去了六百四十万台,毫无悬念地坐稳了全球头把交椅。

那些欧美政界大佬们脸都绿了,成天发牢骚,逮着机会就大呼小叫。

可偏偏他们绞尽脑汁,撑死也就多收点进门费,或者弄些买卖上的绊脚石。

话说回来,假设咱们顺着时光隧道退回去两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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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赶上大清当家,要是国库账本上猛地多出这么海量的进项,后果能堪设想吗?

洋人们那些架着大炮的铁甲船,保准立马堵在咱们的海岸线上。

这种假设让人心里堵得慌,可仔细琢磨又觉得挺邪门:分明干的都是从洋人兜里掏银子的活儿,咋就有的能跷着二郎腿闷声发大财,有的却得鼻青脸肿地割地掏钱呢?

咱们把视线拉回一七零零年。

往后数一百四十个年头,大清朝那小日子简直美滋滋的。

单看英美这两家,为了弄到大清的极品好茶、上等料子和精美瓷器,硬生生往大清国库里倒腾进一亿七千万两白银,堆起来像座小山。

那个叫赫德的海关洋总管事后复盘时说过大实话:老百姓嘴里嚼的是自家田里长的米,身上裹的是土机房里纺的布,洋人那些花里胡哨的物件儿,老百姓连看都不稀罕看。

这下子场面就挂不住了。

外洋那边馋坏了中原的特产,可中原这边对洋货满脸嫌弃。

哗啦啦的银锭子,全往自家钱搭子里流,一钱银子都没外散。

龙椅上的万岁爷拨拉着这笔明细,心里乐开了花,盯着堆积如山的银窖别提多舒坦了。

谁知道英吉利那边的人,眼瞅着就要揭不开锅了。

不列颠自家库房里的银砖快被搬空了,那些议员老爷们在会场里吵得脸红脖子粗。

咋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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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喝下午茶的习惯戒了?

底层老百姓得把房顶掀了。

直接派兵去明抢?

那会儿他们对东方古国到底有几斤几两,心里直犯嘀咕。

就在这时候,东印度洋行里头有个名叫华生的小办事员,在算盘上扒拉出个丧尽天良的损招。

时针指到一七七三年,华生把折子交了上去,大意是说:咱弄点福寿膏去套他们的好茶。

他这套毒计是怎么筹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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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天竺地界大规模种罂粟,这玩意儿贱得很。

然后装船倒腾进大清海关,卖给那些瘾君子套出现洋。

紧接着,拿这笔刚从大清子民手里榨出来的钱,大摇大摆地去收购上等好茶和绫罗绸缎。

这么来回一折腾,不列颠不仅保住了自家钱袋子,还生生把大清的元气给吸干了。

那个洋行高管和伦敦的当权派碰头一嘀咕,这黑心钱,有搞头。

这种断子绝孙的招数砸过来,紫禁城里那位能挡住吗?

根本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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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早在一七八零年那会儿,乾隆爷就颁了黄马褂严查这冒烟的毒物。

圣意虽然凶得很,可下面那些虾兵蟹将心里的小九九,压根就没照着万岁爷的意思走。

各省的老爷们算盘打得精:真要把事做绝了,惹一身骚还捞不到一钱碎银子;若是装傻充愣糊弄过去,孝敬的银票一分不少,日子照样肥得流油。

折腾到最后,抽大烟的摊子顺着海岸线直直往腹地扎根。

迈进一八零零年门槛时,外头运进来的黑土每年有四千箱。

这点货看着不起眼,可偏偏熬到一八三八年,那数字直勾勾蹿到了四万大箱,翻了整整十倍。

正赶上这时候,金銮殿上的那位当场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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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发飙?

倒不是真见不得底下人因为吸毒卖儿卖女,明摆着是管钱的衙门彻底亏空,窟窿大得没法填了。

从一八二八年起算,到一八三六年截止,满打满算才八个春秋,大清境内足足有三千八百万块大洋像水一样淌出国门。

以前卖土特产攒下的老本彻底败光,反而欠了外人一屁股债,大内金库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穷得叮当响,这玩意儿非断不可。

一八三九年,道光帝一道金牌把林则徐调往粤海。

这位钦差硬是掏出了两百多万斤的黑泥巴,堆在虎门滩头,一把大火烧得满天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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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子蹿得过瘾,可也捅下了天大的娄子。

朝廷这头的逻辑很简单:毁了你夹带的私货,天经地义。

另一边英吉利人的想法却透着狠劲:敢砸大英帝国的饭碗,老子就拿洋枪轰你的脑袋。

一八四零年刚入夏,大英水师的铁壳船气势汹汹地横在了粤东洋面上。

就在这节骨眼上,紫禁城里的老爷们当场愣住,这才醒过神来:攒了堆积如山的银锭,手头却连一把能守住家当的好铁铳都没有。

沿海水师攒的那几条破木船,面对人家喷火的铁疙瘩,简直跟纸糊的一样脆。

硝烟弥漫了足足七百多天,最后被迫按下手印认下那份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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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一百万块响当当的大洋拱手送人,连带着把香港岛也划了出去,还得捏着鼻子放开五个码头给人家做买卖。

往后那一个多世纪的日子里,同样的倒霉戏码隔三差五就得唱上一回。

一八五六年那场火拼,英法两家的兵痞子直接踹开了京城大门。

万园之园愣是被一把大火烧成了白地,最后还是得掏银子消灾。

熬到一八九四年,往日跟在屁股后面学规矩的东洋矮子,硬生生把旧日恩师揍得满地找牙。

大清费尽心血攒的水师连个船板都没剩下,整建制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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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一九零零年的门槛,八家洋人凑成的兵马扫荡了四九城。

老佛爷拽着光绪帝仓皇逃往大西北保命。

转过年来再签认罪书,四亿五千万两白银的账单砸下来——这金额是按当时四万万五千万国人按人头摊派的,一个人头一两银,这招真是恶毒到家了。

紫禁城为了填这无底洞,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借贷。

买盐的钱涨了,过关卡的钱涨了,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全压下来。

往日凭着卖布卖茶攒下的那点家底,不光一股脑儿折腾光了,还背上了生生世世还不完的烂账。

这口黑锅能全扣在那个叫华生的小子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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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摆着不能。

大清朝之所以落得这般田地,毛病压根不出在赚了外国人的钱,而是他们兜里的碎银子,全指望着一种被人拿捏得死死的老旧行当。

种茶的在泥地里弯腰摘叶,纺纱的在土炕上踩着木踏板,烧窑的在火坑边抹汗。

这全是最基础的糙活儿。

偌大一个帝国的命门,全挂在地里长出来的庄稼和手工捏出来的物件上。

要是想弄条镇得住海面的铁船,哪怕是一杆洋枪、一粒铜火药,都得眼巴巴指望洋人赏脸卖给你。

靠天吃饭的泥腿子碰上机器轰鸣的列强,家里的小作坊对撞人家冒着黑烟的大厂房,大刀长矛去扛人家的连发火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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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乐意陪你演戏的时候,你能多攒几块铜板;一旦对方红了眼要砸场子,你哪怕想抡个拳头都使不上劲。

那个东印度职员的毒计之所以能得逞,病根明晃晃摆在那儿:大清国压根就掏不出半张底牌去还击。

兜里揣着钱却没拳头护身,纯粹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羊羔。

咱们把视线拽回当今。

二零二四年,咱们国家照样往兜里揣着快接近一万亿美元的净利润。

欧美那边当权的人脸又拉得老长,天天琢磨着怎么把他们亏的钱给找补回来。

为啥这帮人现在除了发几句狠话、设点门槛,再也不敢耀武扬威地开着铁甲舰来砸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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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咱们兜里赚的钱,底色早就跟两个世纪前截然不同了。

大清那会儿倒腾的无非是树叶子和茧子,人家若是把大门一关不收了,你只能干瞪眼。

眼下咱们往外发的是啥货色?

十二个月就运出去两万多亿的机械电器,还有冲到榜首的六百四十万台四轮车。

这一堆堆全都是带着顶级科技狠活的硬通货。

欧美那帮人要是摆脸子拒收咋办?

随他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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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自家盘子宽敞得很,上下游造东西的链条严丝合缝。

调转船头去别家码头做买卖,简直易如反掌。

南洋那边、黑非洲地界、拉美兄弟,放眼望去全是大买卖。

你不掏钱,后头排着队等着抢货的阔佬多得是。

想当初大清国跟洋人拼命,手里操持的家伙事儿差了人家好几个时代,哪怕搬出金山银海,也买不来能打硬仗的兵卒。

如今可不同了。

从指甲盖大小的硅片到海上漂着的巨无霸,从贴地飞驰的铁龙到冲出大气的火箭,一套包罗万象的制造大网全攥在咱们自己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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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哪怕想勒住咱们的咽喉,摸索半天都寻不着命门。

种蘑菇的底牌、指哪打哪的窜天猴、天上飞的隐身鸟、海上的浮动堡垒,自家库房里样样不缺。

想在买卖上断粮?

他们早用过这招了,根本不痛不痒。

想把高精尖的图纸全锁死?

可偏偏把咱们自己关门捣鼓新玩意的动作逼得更加利索了。

这么一对比,根本就是两本对不上号的账册。

自打一八四零年熬到一九零零年,那些叠起来能砸死人的卖身契,用几代人淌干的血水验证了一条死理:

兜里光听响不行,账面上光看进项也不顶用。

若是没有强悍的拳头护着,再大的家业也是沙滩上搭起的纸房子,一推就倒。

分明都是赚了大把洋钱,若是光靠土里刨食儿去换,身后连个靠山都找不见,招来的只能是洋人的火炮和丧权辱国的字据。

若是靠着大机器隆隆作响去造福,身后不仅有密密麻麻的工厂方阵挺着,还有坚不可摧的坚甲利兵护盘。

这时候赚回来的,只剩下洋人们气急败坏的骂娘声和徒劳无功的设卡阻挠。

赚老外的钱从来就不是最终图谋,让自家身板硬实起来才是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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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严丝合缝的制造大网加上能震慑八方的军威,才算得上保家卫国的铁壁铜墙。

两个世纪前堵在门口的铁甲船,这辈子也休想再开进来了。

说到底,没拳头护着的金山一戳就破,手里攥着大棒赚来的真金白银,那才叫惹不起的硬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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