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福建泉南的商界暴君林天富,靠着早年见不得光的狠辣手段,硬生生蹚出了十二亿的惊人家业。
钱堆成了山,他却夜夜被一股莫名的海泥腥臭味吓得冷汗直流,连胸口那块高僧开光的极品玉坠,都诡异地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一场邪门的高烧中,一尊巨大的观音在梦里给他指了一处建佛像的荒山,彻底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疯狂执念。
他像疯魔了一般,低价变卖商铺、抵押名下别墅、甚至将苦劝的亲生骨肉扫地出门,非要倾家荡产去筑起一座九十九米的巍峨金身。
风水先生抖着手里的罗盘,在泥地里惨白着脸苦劝:“林老板,这底下可是个漏阴的死穴,九十九米的分量压上去,是要出天大灾祸的啊!”
林天富却一把推开老头,死死盯着那片荒山,眼里透着病态的狂热:“老子砸尽十二个亿给菩萨穿金衣,谁也拦不住我买这条命!”
01
二零零一年的初秋,福建泉南市最顶级的海景酒店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包厢里坐着的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生意人,空气里混杂着高档雪茄和极品海鲜的腥甜味。林天富坐在主位上,由着旁边几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板轮番给他敬酒。
刚签下港口那块上亿的地皮,桌上的气氛热烈得像是要烧起来。林天富今年五十五岁了,穿着件几千块钱的真丝衬衫,袖子却按着早年的老习惯,粗鲁地卷到了胳膊肘。他面前摆着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碗老婆陈玉兰熬的咸鱼白粥。
“林老板,这块地拿下来,您那十二亿的身家可是又要往上翻跟头了!”一个做建材的老板满脸堆笑,举着分酒器凑到跟前。林天富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端起面前那杯五十多度的烈酒,仰起脖子一口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滚的瞬间,林天富突然瞪大了眼睛。那根本不是酒的辛辣,而是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海泥腥臭味,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林天富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冷汗却已经顺着额头的皱纹滑了下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股海泥的味道,跟他这几年夜里做的噩梦一模一样。
外人都看着他林天富风光无限,从八十年代在海上倒腾走私起家,到后来洗白做房地产,钱多得能把人砸死。可钱越多,他这心里头就越虚,越怕死。这大半年来,他只要一闭眼,就总觉得那张进口的真皮大床底下,有海水涨潮的“哗啦”声。
为了压住这股心慌,他专门去深山古刹求了一块极品玻璃种的观音玉坠。那块玉坠常年贴着他的心口肉戴着,据说是有高僧开过光,能挡灾去煞。林天富隔着衬衫摸了摸胸口那块冰凉的玉,狂跳的心脏这才稍微安稳了一点点。
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海风顺着酒店大门直往衣领里灌。林天富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钻进了一辆防弹级别的黑色轿车。车门重重关上,把外面的喧闹和风声彻底隔绝开来。
司机熟练地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沿海大道。林天富靠在真皮座椅上,觉得脑袋有些发沉,便松了松领带准备闭目养神。就在他刚合上眼睛的那一秒,寂静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刺耳的“咔嚓”声。
林天富浑身一激灵,立刻睁开眼四处张望。车窗完好无损,司机还在专心看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有些发凉,便习惯性地把手伸进领口去摸那块玉坠。
手指触碰到玉坠的瞬间,林天富的整条胳膊猛地僵住了。那块号称水火不侵的极品玻璃种观音,竟然毫无征兆地从正中间裂成了两半。断裂的边缘锋利无比,直接划破了他的指肚。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林天富借着窗外闪过的路灯光,惊恐地发现那条裂缝里,正往外渗着一丝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黏糊糊的,直接沾在了他雪白的衬衫领口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海泥腥臭。
“停车!给我停车!”林天富吓得浑身瘫软,像个疯子一样拍打着驾驶座的靠背。轿车在路边猛地刹住,林天富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跪在路边的绿化带旁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全是没有消化的白粥和咸鱼。
02
玉坠碎裂的第二天,林天富就把自己死死关在了半山别墅的顶楼佛堂里。整整三天三夜,佛堂的大门连条缝都没开过。屋子里名贵的檀香烧得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妻子陈玉兰端着热好的饭菜,站在红木门外苦苦哀求。她伸手拍着门板,声音里带着哭腔:“老林啊,你倒是说句话啊!这饭不吃,身子怎么顶得住?”门里除了木鱼被敲得发狂的“笃笃”声,没有任何回应。
大儿子林耀宗从公司赶回来,烦躁地扯着领带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妈,你别喊了!公司现在好几个大项目等着他签字呢,他倒好,躲在里面装神弄鬼!”林耀宗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全是不满。
佛堂里,林天富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他跪在蒲团上,双眼熬得血红,死死盯着供桌上那尊悲悯的瓷观音。观音半垂着眼帘,似笑非笑,在林天富看来,那眼神分明是在审视他满身的罪孽。
那渗血的玉坠和喉咙里的海泥味,把林天富深埋在心底十几年的记忆硬生生拽了出来。那是九十年代初的事情,当时市郊有一座储量惊人的砂石山,拿下开采权就等于拿下了一座金山。为了抢那座砂石山,林天富跟另一个叫老高的矿老板斗红了眼。那时候的林天富心狠手黑,直接暗中花钱找了几个社会上的混混,在一个黑灯瞎火的晚上,把老高的腿给打断了。
事情做得不干净,老高放话要跟他鱼死网破。偏偏没过几天,下了一场罕见的特大暴雨。老高拄着拐杖去矿上查看积水,脚下一滑,整个人掉进了那个废弃的深矿坑里。
那个矿坑连着地下暗河,里面全是又腥又臭的海泥。警察打捞了整整一个星期,连老高的骨头渣子都没捞上来。外人都说是意外,可林天富心里清楚,那天晚上他在现场,他明明听见了老高在泥水里喊救命,他就在坑边站着,抽完了一整根烟才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林天富发了横财,一路做大做强,成了今天身家十二亿的巨贾。他开始疯狂地给寺庙捐钱,一年几百万地往外撒。他心里有一套扭曲的算盘,他觉得只要给菩萨花足够的钱,就能买断自己前半生造的孽,就能睡个安稳觉。
想到这里,林天富猛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砖上,磕出了一大块淤青。“菩萨保佑,我捐钱,我再捐一千万!不,我捐五千万!”他对着瓷像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突然,佛堂的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林天富披头散发地走出来,把门口的陈玉兰吓了一大跳。他连看都没看妻子手里的饭菜,径直走向站在一旁的林耀宗。
“城南那个烂尾楼盘,还有码头那几个灰色的沙石生意,明天全部给我停掉。”林天富盯着大儿子,语气冷得像冰。林耀宗一听就急了,那几个项目油水极大,停掉等于每天都在往海里扔钱。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都是马上要见回头钱的买卖,你说停就停?董事会那边我怎么交代!”林耀宗梗着脖子反驳,甚至上前一步想抓住父亲的胳膊。
“啪”的一声脆响,走廊里瞬间安静了。林天富反手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直接把大儿子打得一个踉跄,嘴角当场渗出了血丝。“老子还没死呢!这个家,这些钱,全他妈是我说了算!”林天富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像一头发疯的老狼。
03
打完儿子后,林天富当晚就病倒了。那是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烧,体温计的红水直接飙到了四十度。二零零一年的中秋节前夜,整栋半山别墅灯火通明,私人医生忙进忙出,林天富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在发汗,被子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昏迷中,林天富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废弃的矿坑。这一次,矿坑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海水冰冷刺骨,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泥腥味。
林天富在海面上拼命挣扎,却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了。低头一看,漆黑的水下伸出了无数双惨白的手,指甲里全是黑泥,正一点点把他往深渊里拖。他张大嘴想要呼救,灌进嘴里的却全是又苦又涩的海水。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肺部快要炸裂的时候,天空中突然炸开一团刺眼的金光。漆黑的海面被照得通明,林天富仰起头,看到了一尊巨大无比的观音金身。那观音高耸入云,浑身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
观音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那尊巨大的金身只是缓缓抬起手臂,用手指了指远方。林天富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拨开层层迷雾,他看到了泉南市郊外的那座荒山,正是当年老高丧命的那个废弃矿坑所在地。
“呼——”林天富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旁边的陈玉兰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温毛巾。林天富浑身上下全被冷汗浸透了,可他的眼睛里却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狂喜。
烧退了。林天富甚至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狂笑起来。他终于明白了!那是菩萨亲自给他指的明路!菩萨没有抛弃他,只要他在那个地方建起金身,他所有的恐惧和罪孽就能被彻底镇压。
天一亮,林天富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精神抖擞得像是年轻了十岁。他亲自开车,带上了泉南市最有名的风水先生,直奔市郊那座荒草丛生的废矿山。秋风吹过荒山,卷起一阵阵阴冷的寒意。
风水先生是个干瘦的老头,平时最会看人脸色说话。可今天刚一踏上这片荒地,老头手里的罗盘就疯狂地转动起来,指针死活定不住方向。老头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天富满不在乎地指着那片凹凸不平的土地,大声说道:“我要在这里,建一尊九十九米高的纯铜观音像!外面全部贴上最纯的金箔,底座要用最好的汉白玉!你看这风水能不能压得住?”
风水先生拿着罗盘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林老板,使不得啊!这地方风水上叫‘漏阴地’,地气全是破的。您要建九十九米的金身,这可是天大的分量。”
老头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继续说:“刚才我偷偷量过尺寸了,九十九米的观音,脚底板踩下去的位置,正正好好压在当年那个废弃的死矿眼上!那下面可是空心暗河,这要是压不住,惹恼了底下的东西,可是要出大灾祸的啊!”
04
风水先生的警告非但没有劝退林天富,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执念。他觉得这正是菩萨大显神通的地方,越是凶险的地界,越需要九十九米的金身去镇压。从那天起,林天富彻底陷入了疯狂。
修建九十九米的纯铜金身像,光是前期的设计、开模、打地基,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林天富名下的现金流很快就见了底,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下令变卖资产。
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六十多个商铺,被他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火速抛售。手里的两家大型制造厂股份,也全部折价转让给了竞争对手。最夸张的时候,他甚至带着中介回家,把陈玉兰名下那几套用来养老的别墅都挂牌抵押了出去。
家里彻底炸了锅。陈玉兰扑通一声跪在别墅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死死抱着林天富的大腿,哭得嗓子都哑了。“老林啊,你这是中了什么邪啊!那可是咱们干了半辈子才攒下的家业,你全砸进那座荒山里,你让子孙后代喝西北风去吗?”
林天富低头看着妻子,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只剩下冷漠。他用力一点点掰开陈玉兰的手指,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钱算什么东西?没有菩萨保着我的命,赚再多钱也就是买几副好棺材罢了。你们懂个屁!”
这时候,大门被推开了。林耀宗带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走了进来。大儿子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脸色铁青地看着林天富。“爸,既然你非要毁了这个家,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子情分了。这是精神鉴定同意书,我怀疑你现在已经不具备控制财产的能力了。”
看着亲生儿子带来的律师,林天富突然觉得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悲凉。他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亲情,全天下只有梦里那尊菩萨懂他,这些所谓的亲人,全都是盯着他口袋里那点散碎银子的恶鬼。
“好,好得很!”林天富指着大门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不是惦记我的钱吗?老子告诉你们,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全给我滚出这个家!”
那天下午,林天富叫来了几十个保安,强行把陈玉兰和林耀宗赶出了别墅。陈玉兰的哭声在半山腰回荡了很久,林天富却充耳不闻。他连夜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头也不回地搬去了市郊荒山的工地上。
为了保证金身的质量,林天富亲自去浙江的厂家盯纯金箔的锻造,又跑去深山老林里挑选最无暇的汉白玉石料。十二亿的家财,就像是倒进了无底洞,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可看着设计图纸上那尊庄严的观音像,他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05
几个月后,原本荒芜的市郊山头,已经变成了一个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工地。几百台重型挖掘机和打桩机日夜不停地轰鸣,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在簌簌往下掉。
林天富彻底变了个人。以前那个出门都要喷香水的大老板不见了,现在的他瘦得脸颊凹陷,颧骨高高凸起。他每天就住在一个漏风的铁皮房里,脚上蹬着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一趟趟地在泥水里巡视。
可是,工程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最邪门的事情发生了。十二亿的资金已经烧掉了一半,可观音像底座的这块地基,却怎么打都打不稳。
连续三天,包工头老陈带着工人按着图纸浇筑高标号的水泥柱子。白天看着坚固无比,可一到半夜,那些柱子就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几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更恐怖的是,老陈拿手电筒去照那些裂缝,发现里面总是往外冒着水珠,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的海泥腥味。
工人们私底下都传开了,说这底下压着冤魂,根本不让菩萨落脚。林天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晚上就在打好的地基旁边烧纸钱,可裂缝还是照样出现。
就在工程被迫停工的那个雨夜,林天富一个人坐在铁皮房里喝着闷酒。外面的雨下得极大,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声。突然,“砰”的一声,铁皮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阵夹杂着雨水的冷风灌了进来,林天富打了个寒颤。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破旧黄色雨衣的男人。
那人个子不高,手里拄着一根木棍,右腿明显有些跛。
男人缓缓摘下雨衣的帽子,雨水顺着他枯瘦的脸颊往下流。
他只露出半张脸,在昏暗的灯泡下显得阴森森的。那人冷冷地盯着林天富,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林老板,这工程干得挺卖力啊。”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生锈的刀片。
“可是你这底座掺了沙子,底下是空的,菩萨踩在上面,觉得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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