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号上午,一名23岁日本陆上自卫队的现役军官,翻墙闯进了中国驻东京大使馆,还带着一把刃长18厘米的刀。被大使馆工作人员当场制服,移交东京警视厅。新闻里说,他进去之后说的是:“以神的名义,杀死中国外交人员。”

这件事,足够严重了吧?但更值得我们关注的,是日本官方的后续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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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日本警方的说法:“个人单独行为,没有证据显示有组织或上级指使。”听起来好像是在切割,这是个别人的极端行为,不代表日本社会,不代表日本政府,不代表日本自卫队。但注意这个时间线,从事件发生到第一版声明出来,中间只有几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日本警方是怎么做到“全面调查”之后得出结论的?

然后,几个小时后,日本警方又给出了第二版说法:“他不是要伤害他人,是来向中国大使馆请愿的,如果不成就自杀。”

从“杀人”变成“请愿”,从“以神的名义杀死中国外交人员”变成“如果请愿不成我就自杀”,不觉得特别矛盾吗?日本警方到底有没有在配合“改口供”?

同时,日本防卫省和陆上自卫队的表态,也值得玩味。

原文是这么说的:“自卫官被逮捕一事令人遗憾。我们将在全面配合警方调查的同时,基于事实严肃处理。”你看这话,“令人遗憾”,是对这个军官的行为感到遗憾?还是对警方把他抓住这件事感到遗憾?

防卫省没说清楚。日本政府的反应,更加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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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24小时,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没有任何正式声明。官房长官没有,外务大臣没有,防卫大臣也没有。只是通过媒体“表示重视,正在了解情况”。

这种不表态、不谴责、不切割,本身就是一种表态。可以看的出来,日本就是在冷处理。这种冷处理,恰恰是最危险的处理方式。

如果这真是个人行为,日本政府的冷处理,等于告诉日本社会: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官方都觉得不值得专门表态。那么下一次,有同样仇华情绪的人,会不会觉得“我也可以”?闯馆的人如果被轻判,甚至不被起诉,谁会从中得到鼓励?

第二,如果这不是个人行为,而是有组织的“下克上”,那就更可怕了。

什么叫“下克上”?就是日本自卫队里的少壮派军官,自己做主搞了一个大新闻,然后逼着日本政府往更激进的反华方向走。这种事在日本历史上不是没有过。二战之前,日本军队里的少壮派就经常“以下克上”,自己制造事端,再逼着东京的政治家们为他们的行动背书。

如果这次的事件是同一个逻辑:自卫队内部有人想测试中国的底线,想看中国会怎么反应,同样也想用这种方式逼高市早苗从“打擦边球”走向“彻底对华摊牌”,那日本政府的冷处理,就不是在灭火,而是在给这团火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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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来说,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结果。闯馆的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日本政府,必须给中国一个正式、明确、书面的解释。

中国外交部的“严正交涉”,我认为,后续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该有的反制措施,必须跟上。因为这是一个信号测试。

中国在这件事上的反应,会被日本社会、被日本政界、被整个东亚地区看在眼里。如果中国默认了日本冷处理的做法,下一次,可能就不是一个人闯馆了;下一次,可能是在钓鱼岛方向、在东海方向、在台海方向,有更多人想测试中国的红线在哪里。

最后说一句关于日本社会的。

我说过很多次,日本的仇华氛围,是日本政府长期宣传养出来的。媒体一天到晚“中国威胁”,政客一天到晚“中国施压”,这种叙事说多了,就会变成普通人脑子里的理所当然。

当一个23岁的年轻军人,拎着刀翻进中国大使馆,嘴里喊的是“以神的名义”:他已经不是随机作案了,他是在执行某种“使命”。这个使命,来自日本的舆论环境。而这个舆论环境,是日本政府一手营造的。所以日本政府,不管这件事最后怎么定性,都有逃不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