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你不知道住在你隔壁、你楼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每天跟人家点头微笑打招呼,以为彼此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可你永远不知道,一扇门关上以后,门那头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我就经历过这样一件事,到现在回想起来,后背还会发凉。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段经历彻底颠覆了我对一个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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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整个人趴在卧室地板上,右眼紧紧贴着那个只有小指头粗细的洞口,大气都不敢喘。

地板下面,就是林婉的卧室。

我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喝了酒。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林婉的尖叫穿透楼板,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我的耳朵。

那不是普通的尖叫。

是那种被死死掐住嗓子、拼了命想喊出来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恐惧。

我的手指抠着地板边缘,指甲都快劈了。

从洞口看下去,角度有限,只能看到她房间的一小片区域。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的背影挡住了大半视线。他很壮,穿着深色外套,一只手揪着什么东西——我使劲眯眼,看清了。

他揪着林婉的头发。

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在拼命掰他的手指。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该报警。我应该马上报警。

可就在我掏手机的时候,下面的场景突然变了。

林婉不尖叫了。她抬起头,在那片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了她的脸。

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白天对我笑起来的时候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可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让我拿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在笑。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她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嘴角却慢慢上扬,露出一排白牙,盯着那个男人,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那个男人的手,松了。

他后退了一步。

是的,一个比她高大一倍的男人,后退了一步。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比楼下任何动静都响。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从那天起就缠上了我,再也没松开过。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叫苏铮,二十九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说白了就是给甲方当孙子。年初因为一个项目搞砸了,被领导穿了小鞋,工资降了一档,房租又到期。原来合租的哥们儿结婚搬走了,我一个人扛不起那间两居室的价格。

只能搬家。

新找的房子在城南一个老小区,六层楼房,没电梯,我住五楼。

房子旧,但便宜,月租一千二。中介带我看房的时候说:"这楼隔音差点,你别太介意。"

我当时想,差就差吧,我又不搞乐队。

搬进去第三天,我遇到了林婉。

那天我搬最后一批东西上楼,纸箱太重,在四楼拐角歇气的时候,四楼的门开了。

一个女人探出头来。

长头发,素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裙,脚上趿着毛绒拖鞋。

"新搬来的邻居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笑。

"啊对,我住楼上,五零二。"

她帮我扶住了箱子,说:"我叫林婉,住四零二,就在你正下面。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敲门。"

我当时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睛。

很干净,黑白分明,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下去,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那么糟。

搬完那天晚上,她敲我的门,端了一碗排骨汤上来。

"搬家辛苦,别总吃外卖,对胃不好。"

我受宠若惊,连声道谢。

那碗汤我喝了个底朝天,是真好喝,有家里的味道。

后来的日子里,我和林婉渐渐熟了。

她在附近一家幼儿园当老师,每天早出晚归,生活很规律。周末会在阳台上养花,我从窗户能看到她蹲在花盆前修剪枝叶的样子,特别安静。

她不怎么化妆,但皮肤很好,人也瘦,说话慢条斯理的,从来不急不躁。

楼里的大爷大妈都喜欢她,说这姑娘好,懂事,长得也俊。

我心里也有过一些念头。单身男人,楼下住着这样一个温柔的单身女人,说完全没想法,那是骗人的。

但我没敢冒进。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将近两个月。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六的晚上。

那天下午林婉约我去她家吃饭,说自己做了几个菜,让我别客气。

我换了件干净衣服就下去了。

她那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锁骨露了出来。头发没扎,披在肩膀上,灯光一照,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还开了一瓶红酒。

我说:"这阵仗,我怕不是你请的第一个客人。"

她笑了,说:"你确实是搬来以后,我第一个请进门的人。"

那顿饭吃得很舒服,酒喝了大半瓶。她的脸慢慢红了,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说话开始带一点含混的尾音。

我们聊了很多。她说她老家在北方,一个人在这边待了四年,没什么朋友。我说我也差不多,一个人漂着,过年都不一定回去。

"那我们算是同病相怜。"她端着酒杯,看着我。

灯光很暖,空气里有饭菜和红酒混在一起的香味。

她突然站起来收拾碗筷,脚下一个趔趄,身子朝我这边歪过来。我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

她整个人靠在了我怀里。

很轻,很软。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带着酒气,呼吸打在我的下巴上。

那一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

我的手收紧了一点,她没有推开。

她的手慢慢攀上了我的肩膀,指尖触到我后颈的时候,我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来。

我低头,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我们的嘴唇几乎就要碰到一起——

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像一盆冷水,把什么都浇灭了。

她猛地推开我,转身去拿手机。

我看到她接起电话的瞬间,整个人的状态变了。

脸上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眉头拧在一起,嘴唇紧紧抿着。她压低了声音,背对着我说了几句什么,我只听清了最后一句——

"你别来。你敢来,我报警。"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脸上又挂回了那个温和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太晚了,你回去吧,我收拾一下。"

语气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攥手机的那只手,指节都发白了。

我说好,转身上了楼。

那天晚上,凌晨一点多,我被一声尖叫惊醒。

声音就从我脚下传上来的,穿过薄薄的楼板,像刀子一样割开了夜晚的沉默。

我翻身坐起来,竖着耳朵听。

又是一声,更长,更尖锐,中间还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冲下楼,使劲敲她的门。

敲了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

林婉站在门后面,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她看着我,笑了一下:"怎么了?"

"我听到叫声了,你没事吧?"

"做噩梦了,不好意思吵到你。"

她的语气很自然,笑容也很自然。

可我看到了她脖子上有一道红印,从衣领边缘露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真没事?"

"真没事,你回去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门关上了。

我站在四楼的走廊里,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也许真的是噩梦吧。我这样安慰自己,回去继续睡。

可从那天起,尖叫声就没停过。

不是每天都有,但隔三差五就会在深夜响起。有时候是叫声,有时候是争吵,有时候是东西被砸的闷响。

我去敲过三次门。

每一次,她都笑着跟我说没事。

每一次,她的笑容都完美无缺,好像在告诉我:你多想了。

可每一次,我都能在她身上发现一些不对劲的痕迹——手腕上的淤青,嘴角的一点干裂的血痕,走路时轻微的一瘸一拐。

第四次,我没有再敲她的门。

我去五金店买了一把手钻,和一根很细的钻头。

我知道这件事不光彩。

在别人家正上方的地板上钻个洞偷窥,这放在哪儿说都不体面。

可我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在骗我,她在隐瞒什么,而那些尖叫声里藏着某种危险。

我选了卧室靠墙角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地板的接缝,不容易被发现。用最细的钻头,慢慢钻了一个不到半厘米的孔。

钻透的时候是下午,林婉不在家。

我趴下去看了一眼。

角度刚好对着她卧室的一角,能看到床尾和半个衣柜。光线从她的窗户透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很干净,跟她本人一样。

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可当天晚上,凌晨十二点刚过,楼下的动静又来了。

我屏住呼吸,趴在洞口上。

昏暗的灯光里,我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

他出现在林婉的卧室里,背对着我的视角,身材高大,动作粗暴。

林婉被他推到了床边,我听到她低低的哭声——

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在人脸上的那种。

我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但紧接着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