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网上有句话说得特别对:"借钱见人品,还钱见人心。"
可我万万没想到,有一种人,连人品和人心都不需要展示,直接跳过认识这个步骤,上来就问你借二十万。
入职第三天,连工位上的椅子还没坐热,连茶水间在哪都没搞清楚,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同事就堵在我工位前,开口就是六位数。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她的表情比我还认真。
这件事过去半年了,但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远比借钱本身离谱得多。
今天我就把这个故事摊开说说,让大家品品——这到底是我不近人情,还是有些人的脸皮厚到了一种境界。
我叫宋一鸣,今年二十八岁,做软件开发的。
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干了四年,跳槽到了现在这家规模不小的科技公司,薪资涨了百分之四十,算是职业生涯里一次不大不小的跃升。
入职第一天,人事带我去工位。我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圆脸,短发,穿着一件亮粉色的针织衫,桌上摆了一排多肉植物,还有一个镶着亮片的化妆镜。
"你好,我叫宋一鸣,新来的。"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她扫了我一眼,点了下头:"嗯,赵敏。"
然后转过去继续看手机了。
不冷不热的,我也没当回事。新公司嘛,同事之间不熟很正常。
第二天,她主动跟我搭了几句话。问我之前在哪儿干的,做什么方向的,家住哪个片区。我一一回答了,觉得她可能就是闲聊找话题。
第三天,事情就来了。
上午十点多,我正对着屏幕敲代码,赵敏端着杯咖啡走过来,在我工位旁边站定了。
"宋一鸣,忙不忙?"
"还行,怎么了?"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说。"
我放下手,看着她。
"我最近碰上点事,急用钱。能不能借我二十万?"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二十万。"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坦然,好像她问我借的不是二十万,是一支笔。
"赵姐,咱俩才认识三天。"
"我知道,但我看你人挺实在的,你之前那家公司待了四年,肯定有点积蓄吧?我不白借,利息按银行的算,一年之内还你。"
我脑子里冒出一堆问号。
这人什么逻辑?认识三天就借二十万?我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八千多,二十万是我不吃不喝快一年的收入。
"赵姐,不好意思,这个真帮不了。"
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一下子翻脸的变化,是慢慢的,像一杯牛奶在变质——先是微微凝固,然后一点一点发酸。
"为什么?你是不是怕我不还?"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我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你别骗我,你们开发岗位工资不低吧?跳槽过来肯定也有签字费。"
我有点不舒服了。我的工资多少是我的隐私,她凭什么理直气壮地打听?
"赵姐,真不行。"我语气硬了一些。
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行吧。"她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个爽快人,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她转身走的时候,我听到她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和旁边两个工位的人听见——
"新来的装什么清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档次。"
我握鼠标的手紧了一下。
忍了。
毕竟才入职第三天,犯不着跟人起冲突。
可我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下午的时候,我去茶水间接水。
推门进去,里面有两个女同事在聊天。看到我进来,其中一个眼神有点奇怪,嘴角弯了一下,跟旁边那个交换了一个眼色。
我没在意。
接完水回到工位,手机上多了一条群消息。
公司有个非官方的部门群,入职那天赵敏拉我进去的。群里二十多个人,平时就是发发通知、聊聊午饭吃什么。
赵敏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有些人刚来公司就开始装,同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连这点人情味都没有,以后在团队里怎么混?"
没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群里有几个人跟了"握手"的表情,有人回了句"同意",还有一个叫周洁的打了一句"新人还是要学会融入集体"。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胸口堵得慌。
"三天的同事让我借二十万,我拒绝了,就成了不合群?"
我没在群里回话。
但那天下午,我明显感觉到空气变了。有人路过我工位的时候,目光会多停留一秒。去打印机拿文件的时候,旁边的人不再冲我笑了。
入职三天,我成了一个"不合群"的人。
晚上回到家,我跟女朋友许茜说了这事。
许茜比我小两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性格直,嘴巴不饶人。她听完之后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她脑子有病吧?认识三天借二十万?你又不是银行。"
"关键是我拒绝了,她在群里阴阳怪气。"
"让她阴阳去,你理她干嘛?这种人就是吃准了新人脸皮薄,想拿捏你。"
许茜的反应让我安心了一些。她靠过来,手搭在我肩膀上,用力捏了两下。
"别想了,上班的事下班就放下。"
她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带着晚饭后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你啊,就是太老实了。换我,当场就怼回去了。"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我的后颈,指尖在发根处轻轻划了两下。我侧头看她,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想什么呢?"我问。
"想帮你解压。"
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窗帘没拉。她俯下身来,头发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宋一鸣,你记住,谁要是欺负你,回来跟我说,我替你出气。"
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呼吸温热。
我搂住她的腰,手指扣紧了她背上薄薄的T恤布料。
那个晚上,赵敏的事被我暂时甩到了脑后。
可第二天到公司,事态已经升级到了我完全没预料到的地步。
赵敏不在工位上。
但她的"成果"已经铺开了。
我一打开内部邮件系统,就看到一封抄送了整个部门的邮件,发件人是赵敏,标题写着——"关于团队协作与互助精神的一些想法"。
洋洋洒洒写了八百多字,通篇没提我的名字,但字里行间都是暗指:新人不合群、冷漠自私、缺乏团队意识。
最后一句话是:"希望公司能重视团队氛围建设,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我盯着这封邮件,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到底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只是因为我没借她钱?"
这个问题一直在我脑子里转,直到组长何伟路过我工位,弯腰低声说了一句——
"宋一鸣,下午三点来一趟会议室,经理找你聊聊。"
我心头一紧。
入职第四天,还没过试用期,就被经理叫去谈话。
赵敏在群里发的那些话,还有这封邮件,显然已经传到了上面。
可更让我不安的是何伟离开时甩下的那句话——
"你知不知道,赵敏老公是咱们公司副总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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