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嫁得好,前半辈子吃的苦都能翻篇;嫁得差,后半辈子就是还不完的债。
但如果有一种婚姻,明明知道是个坑,你还是得往下跳呢?
不是因为贪心,不是因为糊涂,而是因为——你根本没得选。
我叫宋小禾,今年二十四岁。我要讲的这个故事,是我自己的。
我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事,就是穿着一身红嫁衣,嫁给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陌生男人。
婚礼是在一栋别墅里办的,三层小洋楼,院子里摆了二十桌酒席,鲜花拱门扎得比电视剧里还气派。来的客人个个穿得光鲜,端着红酒杯互相寒暄,没人在意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眼眶通红的新娘。
那个新娘就是我。
我是被人搀进去的。
不是因为走不动,是因为腿在发抖。
新郎叫陈屿,二十七岁。三年前出了车祸,脊椎损伤,腰部以下没有知觉,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到我面前。
他长得不差。剑眉,高鼻梁,皮肤白净,看得出车祸之前是个干干净净的男生。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塑,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心里发凉的漠然。
婚礼全程,他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司仪问"你愿意吗"的时候,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倒是他母亲——钱慧兰,全程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好孩子""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得圆润,戴着一枚绿得发亮的翡翠戒指,那只手攥着我的时候,力道大得像在攥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晚宴结束,闹洞房的人散了。
有人把陈屿的轮椅推进了二楼的主卧,然后关上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房间很大,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大红色的床品上,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的香味,浓得有点发腻。
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你……需要我帮你上床吗?"我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没回答。
轮椅背对着我,面朝落地窗。窗帘没拉,外面的夜色很浓,能看见远处山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响得清晰。
我走到他身后,弯下腰,手刚碰到他的肩膀——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一激灵。
不对。
一个腰部以下瘫痪的人,上半身力量确实可以正常,但他的手是从身侧抬起来的,抓住我手腕的角度很刁钻,动作很快,快得不像一个在轮椅上坐了三年的病人。
我下意识想抽手,没抽动。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漠然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某种挣扎。
"你还来得及走。"
他的声音低沉、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松开我的手腕,双手撑住轮椅扶手,然后——他站了起来。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我面前。
虽然有些摇晃,虽然膝盖微微弯曲,虽然看得出来他在用力维持平衡——但他确确实实,是站着的。
一个据说腰部以下毫无知觉、一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的人,在我面前,站起来了。
"你……你……"我的嘴张了好几下,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我没有完全瘫痪。"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两年前开始恢复知觉,做了一年多的康复训练,现在能站,也能走几步。"
他说着,松开扶手,往前迈了两步。
虽然步伐僵硬,但确实是实实在在地在走。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了。
不是感动,是愤怒。
"你能站起来?你能走?那你妈……你妈跟我说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她说你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一辈子!"
我的声音在发抖,拳头攥得指甲掐进肉里。
"我知道她怎么跟你说的。"陈屿靠在窗台上,低下头,"但我妈不知道我能站起来。"
"什么意思?"
"我没告诉她。"
我盯着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康复训练是我自己偷偷做的,请的护工帮我瞒着她。她每次来看我,我就坐回轮椅上。"
"你为什么要瞒着你亲妈?"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我,眼神变得很深。
"因为我如果好了,她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什么计划?"
他走回轮椅边,慢慢坐下去,像是这几步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你知道我妈为什么偏偏选了你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当然想过这个问题。钱慧兰那么有钱,她儿子再怎么瘫痪,也不至于找不到条件好的姑娘。为什么偏偏选我?一个高中都没毕业、在洗浴中心当服务员、穷得连父亲住院费都交不起的乡下姑娘?
她给了我五十万,替我爸交了手术费,条件只有一个——嫁给她儿子。
我以为她是可怜我,以为她是想找一个听话的、好拿捏的穷姑娘来照顾儿子。
但陈屿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她不是在给我找媳妇,"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她是在给陈家——找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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