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晓薇!你这个自私鬼!大冬天关地暖,想冻死我全家吗?”
飞机刚在希思罗机场落地,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
微信消息瞬间炸开,业主群的未读消息显示“128条”。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离开北京十几个小时,到底出什么事了?
点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家地板一冷,我家就跟冰窟窿似的!”
“你出国享福去了,让我们在家受这种罪,你良心何在?”
全是楼下26楼周雅琴的消息,一条接一条,从下午三点一直发到深夜。
她还发了好几张照片,都是温度计的特写,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14度。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家在27楼,她在26楼,我关不关地暖,能影响到她家?
这是什么歪理?
我叫林晓薇,今年32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
去年秋天,我和老公江枫在朝阳区买了套房子,27楼,140平,精装修,采光特别好。
当时看房的时候,江枫站在落地窗前,兴奋地说:“老婆你看,这视野多好,以后咱们有了孩子,站在这儿能看到整个北京。”
我笑着说:“想得挺美,先把房贷还上再说。”
江枫是建筑设计师,35岁,性格稳重,做事很有主见。
装修的时候,他坚持要加装地暖系统。
“小薇,咱们得装地暖,虽然有集中供暖,但地暖更舒服,尤其是以后有了孩子,地暖对小孩身体好。”江枫拿着装修图纸,一脸认真。
“可是装地暖很贵啊,咱们预算已经超了。”我有点犹豫。
“没事,我找朋友的施工队,能便宜点。”江枫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都交给我。”
最后花了八万块,全屋铺了地暖。
搬进来那天是去年12月,正是北京最冷的时候。
电梯里遇到了楼下的住户,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很好。
“你们是新搬来的吧?27楼的?”她主动打招呼,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
“对,刚装修完。”我点点头。
“那挺好,以后就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了,多照应。”她说着,眼神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对了,你们装修的时候,有没有改动供暖系统?”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突兀。
江枫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加装了地暖,不过主要还是用集中供暖。”
那女人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哦,地暖啊,那挺好的。”她笑着说,但那笑容有点僵硬。
电梯到了26楼,她走了出去,临出电梯前还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这邻居有点怪。”我小声对江枫说。
“可能是比较热情吧,不用多想。”江枫不以为意。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叫周雅琴,48岁,以前在银行工作,退休好几年了。
搬进来之后的一个多月,周雅琴经常在业主群里说话。
“各位邻居,你们家地暖都调到多少度啊?”
“今年的气气是不是特别热?我家都快成桑拿房了。”
“物业能不能统计一下各家的供暖温度?我觉得有必要协调一下。”
群里大部分人都不理她,偶尔有几个人礼貌性地回一句“还行”、“挺正常的”。
但周雅琴就像话痨似的,几乎每天都要在群里说几句关于供暖的事。
有一次,24楼的老住户张伯实在看不下去了,在群里说:“周女士,您这也管得太宽了吧?人家家里开多少度,关您什么事?”
周雅琴立刻回复:“张伯您不懂,这个楼的供暖是连通的,楼上温度高,热量会往楼下传,这是物理常识!”
张伯直接发了个“呵呵”的表情,就不说话了。
我当时看到这些消息,觉得这邻居确实有点奇怪,但也没太在意。
毕竟每个小区都有那么几个爱管闲事的人,我只要不搭理就行了。
今年一月初,公司突然通知我,要去伦敦参加一个产品培训,为期三周。
“老公,公司让我去英国,你能陪我去吗?”我抱着江枫的胳膊撒娇。
江枫苦笑:“我现在手上有个大项目,实在走不开,你自己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临行前一天晚上,我在卧室收拾行李,江枫在旁边帮忙。
“对了,我走这三周,家里的地暖怎么办?”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关了呗,反正家里没人,开着也浪费。”江枫头也不抬地说。
“会不会冻坏管道啊?”我有点担心。
“不会,现在外面也就零下几度,不是东北那种极寒,而且咱们还有集中供暖呢。”江枫很笃定。
“那行,那就关了吧。”我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江枫把地暖的总阀门关掉,温控器也调到了关闭状态。
“好了,你安心去吧,家里我会定期回来看看的。”江枫送我上了出租车。
飞机是下午两点起飞的,到伦敦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
我在酒店安顿下来,打开手机连上WiFi,准备给江枫发个消息报平安。
结果一打开微信,整个人都傻了。
业主群里有128条未读消息,全都是周雅琴发的。
我快速往上翻,第一条消息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发的。
“@林晓薇,你家是不是关地暖了?我家现在冷得要命!”
“林晓薇,你人呢?怎么不回消息?”
“大家都来评评理,有这样的邻居吗?自己出国享福去了,把地暖一关,让楼下的人受罪!”
“我家现在只有14度!我女儿都在发烧!就是因为你家地板太冷,导致我家温度下降!”
“林晓薇,你良心何在?我要去物业投诉你!”
“这种人就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管别人死活!”
后面的消息越来越激烈,甚至开始骂脏话。
我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叫我家地板太冷导致她家温度下降?
这是什么逻辑?
我家在27楼,她在26楼,我关地暖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赶紧给江枫打电话。
“喂,老婆,到了吗?”江枫的声音还挺轻松。
“到了,但是出事了!你快看业主群,周雅琴在群里疯狂骂我!”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江枫那边沉默了几秒,应该是在看手机。
“这什么情况?她怎么回事啊?”江枫也懵了。
“我也不知道啊!她说咱家关地暖导致她家冷,这也太扯了吧?”我气得想哭。
“我现在就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去看看。”江枫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酒店床上,越想越生气。
我关自己家的地暖,碍着她什么事了?
这时候,群里又有新消息了。
物业的陈主任发了条语音:“各位业主,关于周女士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关于供暖问题,我们会尽快核实。请大家保持冷静,理性沟通。”
周雅琴立刻回复:“陈主任,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林晓薇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邻居的正常生活!”
这时候,21楼的赵姐发话了:“周姐,我觉得你有点过分了。人家关不关地暖是人家的自由,怎么就影响你了?”
“你不懂!这个楼的结构特殊,楼上地暖关了,热量就会从楼下往上跑,导致楼下温度降低!”周雅琴的回复很坚决。
赵姐直接回了个问号:“啊?还有这种说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不存在!我专门研究过这个!”周雅琴说。
群里一时间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周雅琴说得有道理,有人觉得她是无理取闹。
但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毕竟谁也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我看着这些消息,气得手都在抖。
但我人在伦敦,也没办法立刻回去处理。
我只能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周女士,我关自家地暖是因为要出差三周,家里没人。如果真的影响到您了,我回国后会配合物业调查。但请您不要在群里散播不实言论,谢谢。”
周雅琴秒回:“不实言论?你回来自己看,我家现在室温只有14度,我女儿都病了!这就是事实!”
接下来的几天,周雅琴每天都要在群里发几条消息。
不是说她家温度又降了,就是说她女儿感冒加重了。
她甚至还发了几张照片,都是温度计的特写,上面确实显示室温只有14度左右。
还有一张照片是她女儿裹着厚厚的被子写作业,看起来确实挺可怜的。
她还发了一张医院的诊断书,上面写着“上呼吸道感染”。
“各位邻居看看,这就是林晓薇害的!”周雅琴配文说。
群里有几个人开始同情她了。
“唉,孩子生病了确实可怜。”
“确实应该为邻居着想,出门才三周,不至于省这点电费吧?”
“我觉得周姐说得有道理,大家都是邻居,要互相体谅。”
看到这些消息,我心里又气又委屈。
我有些动摇了,难道真的是我家关地暖影响了她家?
但江枫很坚决:“这不科学啊,咱们家在27楼,她在26楼,就算热量会往上跑,也不至于影响这么大吧?”
“那她家为什么这么冷?”我问。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找个时间去她家看看?”江枫说。
“算了,你别去,万一她讹上咱们怎么办?”我赶紧阻止。
就在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物业的陈主任给江枫打来了电话。
江枫跟我转述了通话内容。
“陈主任说,他们派人检查了周雅琴家的供暖系统,确实温度偏低。但是……这个情况有点复杂。”
“什么意思?”我问。
“周雅琴家的地暖系统也是关闭的,她只用暖气片供暖。按理说,集中供暖的暖气片应该能保证室温在18-20度。但她家确实只有14度左右。”江枫说。
“那为什么会这样?”我更糊涂了。
“物业怀疑可能是她家的暖气管道有问题,或者是暖气片老化了。但周雅琴坚持说是因为咱家关了地暖导致的。”江枫叹了口气。
“这也太扯了吧?我家地暖关不关,和她家暖气片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很荒谬。
“物业也这么认为。但是……周雅琴非常坚持,她说她做过测试,咱家地暖开着的时候,她家温度就正常。”江枫说。
“什么测试?”我越听越糊涂。
“具体的物业也不太清楚,她说她用了一些专业设备检测过。陈主任建议你回国后,大家一起当面把这个事情说清楚。”江枫说。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培训还有两周多才结束,但我已经完全没心思听课了。
每天晚上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看业主群。
周雅琴几乎每天都要发几条消息,内容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控诉我的“恶行”。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开始在群里拉拢其他邻居。
“各位邻居,我觉得咱们小区应该制定一个规定,冬天不许随便关地暖,以免影响邻居。”周雅琴说。
竟然还真有几个人附和。
“我觉得周姐说得有道理,毕竟大家都是邻居,要互相体谅。”
“就是,出个门关什么地暖啊,又不是去一年。”
看到这些消息,我气得想砸手机。
凭什么要我们体谅她?她有体谅过我们吗?
江枫也看不下去了,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请某些人不要道德绑架。我们家关不关地暖是我们的自由,法律没有规定冬天必须开地暖。如果觉得我们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走法律途径,谢谢。”
周雅琴立刻回复:“好啊,那我就去找律师!咱们法院见!”
群里瞬间安静了。
大家可能都没想到,这事儿会闹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场闹剧愈演愈烈的时候,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酒店刷手机,突然看到群里有新消息。
是26楼的孙大妈发的。
孙大妈今年58岁,一个人住,老伴去世好几年了,平时很少在群里说话。
“各位邻居,我有件事要说。”孙大妈发了这么一句。
群里的人都很好奇,纷纷问她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孙大妈才继续发消息。
“关于周姐说的供暖问题,我觉得不太对劲。”
周雅琴立刻回复:“孙大妈,你什么意思?”
“周姐,你别急,我只是想说,我家和你家是左右邻居,户型一样,供暖系统也一样。但我家温度一直很正常,保持在21度左右。”孙大妈说。
群里瞬间沸腾了。
“对啊!同样户型怎么差这么多?”
“这就说明和楼上无关啊!”
“周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周雅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复:“那是因为孙大妈家开了地暖!”
孙大妈很快回复:“我家没开地暖,周姐。”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家和你家一样,也只用暖气片。但我家温度就是正常的。所以我觉得,林女士家的地暖开不开,应该不是你家冷的主要原因。”孙大妈继续说。
群里炸开了锅。
“孙大妈说得有道理!”
“我就说嘛,哪有楼上关地暖楼下就冷的道理?”
“周姐,你是不是该检查一下自己家的问题?”
周雅琴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孙大妈家的情况和我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咱们户型、朝向、供暖系统都一样啊。”孙大妈追问。
“反正就是不一样!”周雅琴的回复开始变得情绪化。
这时候,物业的陈主任又出来说话了:“既然孙女士提出了疑问,那我们明天再去检查一次周女士家的供暖系统,看看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不用检查!我家没问题!”周雅琴突然变得很激动。
“周姐,如果您家供暖系统确实没问题,那检查一下也能证明您说得对,不是吗?”陈主任的语气很平和。
周雅琴没再回复。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周雅琴这么抗拒物业检查她家的供暖系统?
第二天早上,我给江枫打电话。
“老公,昨晚群里的消息你看了吗?”我问。
“看了,孙大妈说得挺有道理的。我现在也觉得不太对劲。”江枫说。
“你说,周雅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小声说。
“什么问题?”江枫问。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为什么不让物业检查她家的供暖系统?”我说。
“确实挺奇怪的。要不我今天下班去物业问问,看他们怎么说?”江枫提议。
“行,你去问问。对了,顺便问问孙大妈,看她知不知道点什么。”我说。
“好,我晚上给你回电话。”江枫说。
挂了电话,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
当天晚上,江枫给我打来电话,语气很凝重。
“老婆,我今天去物业了,还去了孙大妈家。”江枫说。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我急切地问。
“孙大妈跟我说了些事情。她说,周雅琴这个人平时就很奇怪,经常在走廊里徘徊,还总是盯着管道井看。”江枫说。
“管道井?”我愣了一下。
“对,就是楼道里那个放供暖管道的小房间。孙大妈说,有好几次她半夜起来上厕所,都看到周雅琴站在管道井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江枫说。
“这也太诡异了吧?”我打了个冷颤。
“还有更诡异的。孙大妈说,周雅琴家里经常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机器运转的声音,但又不太像一般的家用电器。”江枫继续说。
“机器?什么机器?”我更糊涂了。
“孙大妈也不知道。她说有一次问过周雅琴,周雅琴说是空气净化器。但孙大妈觉得不太像,因为那个声音很低沉,而且是持续不断的。”江枫说。
“那物业那边怎么说?”我问。
江枫叹了口气:“陈主任说,他们今天下午去了周雅琴家,但周雅琴没开门。说是身体不舒服,不方便接待。”
“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我说。
“陈主任也这么觉得。他说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周雅琴家,把这件事彻底说清楚。”江枫说。
“我后天就回国了,到时候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咬牙说。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周雅琴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家里那些奇怪的机器声音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这么在意我家的地暖开关?
第二天,群里又出现了新的消息。
还是孙大妈发的。
“各位邻居,我今天做了个决定。”孙大妈说。
群里的人都很好奇,纷纷问她什么决定。
“我也要把家里的暖气关掉。”孙大妈说。
这条消息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问:“孙大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做个实验。如果像周姐说的那样,楼上关地暖会影响楼下,那我关了暖气,是不是楼下的25楼也会变冷?”孙大妈解释道。
“孙大妈这个主意好!”立刻有人附和。
“对,这样就能验证周姐说得对不对了!”
群里的人纷纷表示支持。
周雅琴沉默了很久,才发了条消息:“孙大妈,你这是在跟我作对吗?”
“我没有跟你作对,周姐,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孙大妈的回复很平静。
周雅琴没再说话。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突然有种预感。
这件事的真相,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孙大妈关掉暖气的第二天,楼下25楼的住户就在群里汇报了。
“我家温度没任何变化,还是20度。”那个住户说。
群里瞬间沸腾了。
“这就证明了,楼上关暖气根本不会影响楼下!”
“周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姐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了?”
周雅琴在群里疯狂辩解。
“这不科学!肯定是孙大妈家的情况特殊!”
“你们都不懂热力学!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我家就是因为林晓薇家关了地暖才变冷的!”
但她的话已经没什么人相信了。
群里的舆论彻底反转,大家开始质疑周雅琴。
“周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会不会是你家暖气系统坏了?”
“我觉得你应该让物业好好检查一下。”
有人开始同情我了。
“林女士真的挺冤的,被骂了这么多天。”
“就是,人家关自己家地暖,关别人什么事?”
看到这些消息,我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
但我更想知道,周雅琴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回国那天是个周六,江枫来机场接我。
刚上车,我就迫不及待地问:“这几天有什么新情况吗?”
江枫边开车边说:“孙大妈把暖气关了三天,楼下一点影响都没有。这彻底证明了,楼上关暖气不会影响楼下。”
“那周雅琴呢?她怎么说?”我问。
“她还是死不承认,说孙大妈家的情况特殊,不能作为参考。反正就是一口咬定是咱家的问题。”江枫无奈地说。
“这种人真是不可理喻。”我气得直摇头。
“对了,陈主任约了今天下午三点,咱们一起去周雅琴家,当面把这件事说清楚。孙大妈也会去。”江枫说。
“好,我也正想见识见识这位周雅琴到底是什么人。”我咬牙说。
回到家,我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下午两点半,我和江枫提前下楼,在小区门口碰到了陈主任。
陈主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林女士,陆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陈主任一脸歉意。
“陈主任客气了,这事儿也不怪你们。”我说。
“对了,孙大妈已经在楼上等着了。她说她有些话要当面跟周女士说。”陈主任说。
三点整,我们四个人一起来到了26楼。
站在2601室的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
陈主任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了一条缝。
周雅琴的脸出现在门缝里,表情很警惕,眼睛里还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你们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周女士,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陈主任说。
“有什么好解决的?反正就是她家关地暖害我家变冷的!”周雅琴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孙大妈这时候开口了:“周姐,我家也关了暖气,但楼下一点影响都没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雅琴的脸色变了变:“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孙大妈追问。
“反正就是不一样!你们别烦我,我要休息了!”周雅琴说着就要关门。
江枫眼疾手快,用脚抵住了门:“周女士,你这样逃避不是办法。要不我们进去看看您家的供暖系统?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可以帮您联系维修。”
“不用!我家没问题!”周雅琴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滴滴滴”的响声。
周雅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周女士,你家里是什么声音?”陈主任问。
“没……没什么,是闹钟。”周雅琴结结巴巴地说,手紧紧抓着门把手。
“闹钟?”孙大妈皱起眉头,“周姐,我经常听到你家有这种声音,这不像闹钟啊。”
“你管我家是什么声音!这是我的隐私!”周雅琴情绪激动,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就在这时,那个“滴滴滴”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屋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那是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像是什么机器在运转。
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江枫说:“周女士,您家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周雅琴的眼神开始闪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没什么,就是……就是我的一些私人物品。”
陈主任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周女士,如果您家里有什么违规的设备或改造,作为物业,我们有责任进行检查。这是为了整栋楼的安全着想。”
“我没有违规!”周雅琴大声说,但声音里明显带着心虚。
“那您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看?”陈主任继续施压。
“因为……因为……”周雅琴说不出话来,身体靠在门框上,像是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个僵持的时刻,孙大妈突然说:“周姐,上周我半夜听到走廊有动静,看到有人往你家搬东西。搬的是什么?”
周雅琴的身体明显一颤:“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林女士出国前后那几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段时间我经常失眠,半夜听到走廊有动静就会出来看看。”孙大妈盯着周雅琴说。
“我……那是我自己的东西。”周雅琴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看?”江枫追问。
周雅琴不说话了,只是死死地抓着门框,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陈主任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周女士,这件事已经闹得整个小区都知道了。您如果真的没有问题,就让我们进去看看,澄清一下,对您也好。”
“我……”周雅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陈主任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我们看。
那是保安发来的监控截图。
画面中,周雅琴正蹲在走廊尽头的管道井门前,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仪器,上面有显示屏,闪烁着红色的数字。
我凑近看,那个仪器的显示屏上密密麻麻写着很多数字,还有几个标识。
“27-2701室,温度18.3℃,能耗……”我念出声来。
江枫也凑过来看,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温度监测仪?”
陈主任放大图片,画面更清晰了。
那个仪器上不只显示我家的数据,还有其他好几户的数据。
“27-2702室,温度22.7℃……”
“26-2601室,温度14.1℃……”
“26-2602室,温度21.3℃……”
所有数据都在实时跳动。
孙大妈惊呼:“周姐,你在监控我们所有人家的温度?”
周雅琴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惨白如纸。
陈主任严肃地说:“周女士,请您配合我们进去检查。否则,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不要!”周雅琴突然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她的声音哽咽了。
“只是什么?”我压着怒火问,心跳得很快。
周雅琴低下头,肩膀抽搐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拿着手机,看着那张监控截图,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女人,到底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周雅琴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又看向江枫。
“林晓薇,你以为关掉地暖就能躲过去?”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周雅琴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你家地板下的秘密,我比你还清楚……”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地板下?什么秘密?
我看向江枫,他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额头上冒出了汗。
“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周雅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那你老公呢?他知道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江枫。
江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紧紧握成拳头。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周雅琴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打开了门。
“进来吧,让你们看看。”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和解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