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年九月刚冒头,庐山深处云雾缭绕,炮火熏天的山沟子里,日军一零一联队的一把手饭冢国五郎,这会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气得直哆嗦。
要知道,这老小子在日本老家可是被吹上了天,号称什么“军神”,连拍电影的班子都上赶着跑来火线,就为了抓拍他耍威风的模样。
可偏偏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面子上挂不住不说,连老命都快折进去了。
他本寻思着捏软柿子,顺道荡平抗日武装,谁成想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手里攥着王牌军,甚至连下三滥的生化武器都用上了,就在九月三日这天,硬生生顶了中国守军整整十五轮玩命般的倒冲锋。
折腾到最后,这家伙死得那叫一个憋屈,要了他命的,居然是他脑袋顶上那顶擦得锃光瓦亮的铁壳子。
为了给摄影机留个好画面,他大步流星窜上大石头,拔出指挥刀在那儿瞎比划。
他压根没过脑子,这深山老林里透出来的哪怕几缕微弱日照,照在头盔上也是个明晃晃的活靶子。
对面的中国神枪手哪能惯着他,眼瞅着光斑一闪,扣下扳机,一颗铜头生生地给他的心窝子穿了个透明窟窿。
一个大佐军官横尸当场,说白了,就是日军这趟庐山浑水摸鱼全盘走错棋的真实写照。
你要是翻开那个叫荻岛静夫的日本兵写的记事本,立马就能摸清里头的门道:早在饭冢咽气之前,日军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早就把脸皮和规矩全撕了,在底下盘算着一笔断子绝孙的买卖。
可惜啊,这算盘珠子从打头起就全拨反了。
日子往前倒几天,回到八月二十九号那天。
那阵子前线的气氛邪门得很。
担纲主攻的日军四十九师团早就被打得找不着北,几百口子丢了性命,底下的小头目差不多死绝了一轮,愣是没摸着中国守军的半根壕沟。
东京那帮高层的脑回路也直接:你四十九师团吃不开,那就拉更能打的一零一师团来填坑。
新来接班的队伍刚到地头,迎面碰上的全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的败军。
荻岛静夫在日记本里抠出一个要命的细枝末节:师团部有个叫寺尾的少佐,神神秘秘拉来一堆浑身冒绿漆的诡异弹药。
这批危险品被哨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带队的军官下死命令封口。
可底下的老兵油子私底下早嚼烂了舌根,大家肚子里明镜似的:真刀真枪拼不过人家,当官的拍板要上邪道了——准备放毒气。
为啥顶着全世界骂娘的唾沫星子也要使这种灭绝人性的阴招?
根子在于日本人兜里快掏空了,这买卖的血本他们亏不起。
放眼望去,这片大山峭壁林立,满坑满谷全是石头疙瘩。
守山的中国弟兄清一色都是本地的精壮汉子。
这帮人不仅指哪打哪,再一个,人家在深山老林里穿梭如飞,打埋伏更是家常便饭。
这帮侵略军脚跟还没站稳,就被人家好好教了教什么叫地头蛇的威力。
就在二十九号下晌三点钟光景,新来的队伍从营地拔营,才挪了一公里出头,刚到山底板,一记闷棍就敲下来了。
守军那边的迫击炮跟装了雷达似的,头一发铁家伙直接干到了鬼子先头部队的人堆里。
这一下简直赚翻了:当场送一个中队的一把手和十多个小兵进了抢救室。
刚才还排得整整齐齐的队伍,眨眼间成了没头苍蝇,鬼子们吓得连滚带爬找石头窟窿保命。
这股子憋屈劲儿一直熬到换防。
荻岛静夫跟着大伙儿刚摸到火线边缘,气还没喘匀呢,带队官和二把手就吃了大亏。
那场景恶心极了:横飞的铁片子当场把带队官的半拉脸面和一只耳朵给铲平了。
后来这倒霉蛋被抬回后方病房,等他捡回一条命睁开眼,对着镜子瞅见自己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心里彻底崩溃了,二话没说直接拿刀在病床上切了腹。
眼瞅着局面僵死了,带头的主将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
头一条:接着用老套路,大炮轰完步兵冲。
明摆着的事,这就是走前人的死胡同,非得把全队精锐全埋在山沟沟里不可。
第二条:开箱子拿那些涂绿漆的玩意儿。
靠着毒气成片成片放倒对面,毁掉抗日将士的肺管子,好让自家人少流血。
带兵的鬼子头咬咬牙,选了后边那条道。
在他们那套强盗做派里,压根没有良心这俩字,保住自家的命比什么都强。
九月头一天的天还没亮,枪炮声就撕破了夜皮子。
日军的大炮头一拨发难,一团团带毒的绿烟就着晨雾散开了。
阵地上的中国弟兄连个防毒罩子都没见过,被这阵阴风一熏,大伙儿确实乱了一小阵子。
将士们被呛得肺都要咳出来,只能盲搓着手里的机枪,把手雷可劲往外甩,死撑着压制对面。
那会儿,饭冢那老小子一拍大腿,认定对面早就散伙了。
他撂下话,第七、第八中队全线压上。
可接头碰上的光景,直接让鬼子兵从头凉到脚。
哪怕是被毒烟熏得站都站不稳,阵地上愣是没跑一个人。
等日本人爬山爬到半山腰,两边和后脑勺位置冷不丁钻出黑压压的守军。
弟兄们这是豁出去了——既然掩体里不能呼吸,索性跳出土坑,端着刺刀贴脸跟鬼子搅和在一起。
话虽这么说,中过毒的身体毕竟吃亏。
可原先盘算着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的山头,愣是变成了一场血肉磨盘。
更让侵略者脑仁疼的是,中国守军往后撤,其实是一场挖好坑的口袋阵。
山头丢了以后,抗日武装立刻散成了满天星。
弟兄们一边走一边扔衣服丢枪管,勾搭着日本人往深处钻。
后头追的鬼子还以为捡了大便宜,撒丫子往里冲,谁知道一头扎进了迷魂阵。
这边有一小股突击队,神不知鬼不觉兜到了敌人屁股后头,认准了那帮放毒的炮兵就是一通猛捶。
带队的石川贞雄还没转过弯来,就让咱们的人一枪送回了老家,十几号放毒的鬼子一个没跑掉,番号连带人直接在地球上抹掉了。
就在这追追逃逃的当口,守军靠着三五成群的打法,像苍蝇一样叮得敌人浑身是血。
日本人想迈前一步,都得拿命来换。
磨蹭到过了晌午三点钟光景,虽然整个高地算吃下来了,可地上又横七竖八多躺了五十多条鬼子死尸。
这会儿,那个姓饭冢的指挥官已经是火冒三丈,简直气得直哆嗦。
他终于明白过来,邪门歪道也救不了命。
化学烟雾能盖住泥巴沟,却熏不散中国人护着爹娘老婆孩子的那股子狠劲。
日子拨到九月三号,守军这边喘过气来,猛拉回马枪。
整整十五波反扑,这烈度放在整个八年血战里都数得着。
抗日汉子们跟地里长出来似的,从树根子底下、石头缝里往外喷。
毒气留下的后遗症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说白了,弟兄们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这头饭冢在弄啥呢?
他在大石头上直蹦高,手里那把指挥刀上下翻飞,扯着嗓子冲手下人狂吼。
按理说是个老兵油子,可他当时犯了兵家大忌。
抗日队伍的铁骨头硬生生敲碎了他的理智。
他脑子里哪还有什么兵法布阵,完全成了一个输光底裤想要翻本的赌徒。
他咬牙切齿地下令往外冲,让人不计伤亡地硬碰硬。
正赶上那个节骨眼,他脑壳顶上那片刺眼的反光,直接给他送了终。
带头的死了,底下的日军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
二把手带着剩下没死透的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滚下了山。
后来给这摊子烂账盘个底,你会发现,鬼子一零一师团栽跟头,就栽在把打仗当成了冷冰冰的算术题。
他们满脑子以为,图纸在手,人马多,外加有放毒这种下三滥的兵器,这仗就板上钉钉拿捏了。
可他们瞎了眼,少算了一笔骨气账:在他们盯上的这片大山深处,哪怕是一寸土、一块石头,都已经长进了抗日将士的血肉里。
毒雾能一时半刻堵住战壕,却堵不死老百姓护院保家的铮铮铁骨。
荻岛静夫在自己的记事本里留下了这段窝囊事。
身为一个端枪跑到别人地盘撒野的强盗,字里行间全是一股子使不上劲的悲凉。
为啥?
因为他这回算是真看明白了,对面的中国人压根不怕死。
这帮侵略者在庐山吃瘪,说到底,打从他们掀开绿漆弹药箱的那一秒,老天爷就已经把剧本写死了。
当一帮号称王牌的队伍,得靠着这种丧尽天良的玩意儿才能往前挪步的时候,明摆着他们在胆魄和真本事上,早就输了个精光。
那个叫饭冢的家伙丢了老命,顶多算是个笑话,给这场活该倒霉的败局垫了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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