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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出《雪崩》预言元宇宙的老爷子，亲手给自己造的神像拆了台。Neal Stephenson在Graphomane的新帖里摊牌：头戴显示器这条路，他走不下去了。

这话说得挺狠。Stephenson从1992年就在小说里让主角戴目镜进虚拟世界，后来创业做Magic Leap，砸进去真金白银。现在他改口，理由很实在——路人看你的眼神不对。

「人们就是不喜欢身边有人戴着这些东西。」这是他的原话。他补充说，这种排斥不只是尴尬，是带刺的：戴头显的人被默认在干见不得光的事，周围人先防你三分。

Stephenson没提Vision Pro卖不动的事，但数据摆在那儿。苹果把期望砍到150万台，Meta的Quest月活卡在600万上下。他早年的信徒扎克伯格，现在嘴上挂着"AI智能体"比"元宇宙"多十倍。

最讽刺的是，Stephenson当年写《雪崩》时，头显是叛逆者的徽章。三十多年后，他描述的场景变成了地铁里有人举起手机偷拍你——技术没变，社会反应全反了。他最后说，或许投影或全息才是出路，但语气像在找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