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开国将帅里最有意思的人物,陈赓绝对能排前三。这位救过蒋介石命的虎将,既是周总理的生死之交,又是唯一被邓小平关过禁闭的开心果将军。他儿子后来回忆说,父亲这辈子最敬畏邓小平,跟周总理关系最铁。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故事呢。
001
陈赓1903年生在湖南湘乡,跟毛主席算老乡。1916年他才十几岁就扔下书本参军了,在湘军里摸爬滚打好几年。1921年跑去长沙继续读书,同时加入青年救国会这些组织,搞反帝活动。
1922年碰上毛主席,进了主席办的自修大学,当年12月就入了党。第二年参加湖南罢工示威,年底考进广州陆军讲武学校。1924年5月又考上黄埔军校第一期,11月顺利毕业。
在黄埔军校那会儿,陈赓就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跟蒋先云、贺衷寒并称黄埔三杰,胡宗南、宋希濂都是他同学。但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是东征路上救了蒋介石那一回。
002
那是北伐时期的华阳战役,蒋介石带着嫡系主力被困在华阳进退两难。战况实在太糟,蒋介石亲自到前线指挥也没用,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当时陈赓就在蒋介石身边,看着领导灰心丧气。
陈赓劝他别想不开,先保命要紧,把队伍拉出去重整旗鼓还能打回来。话音刚落敌人就冲到跟前,陈赓二话不说背起蒋介石就跑,一口气跑了好几里路到河边,把他送上船才算脱险。
后来蒋介石在羊高圩集结部队反击,击溃敌军近两万人,11月7日平定东江,把败局扭转过来了。这次战役结束后,蒋介石对陈赓那是真感激,给钱给物不说,还让他随便进出自己办公室,直接提拔当参谋。那段时间陈赓是蒋介石身边的大红人。
可惜两人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1926年5月陈赓公开共产党员身份,跟国民党一刀两断。1933年3月24日他在上海被抓,按说他当时在党内地位挺高,应该直接毙了。但蒋介石念着旧情,不但没为难他,还好吃好喝招待着。
蒋介石亲自跟他谈话,劝他回来,许诺既往不咎给好出路。陈赓硬是没松口,最后蒋介石还是放了他一马,算是还了救命的恩情。
003
陈赓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开玩笑,什么人都敢逗。在黄埔军校训练时,他看关麟征绷着脸,趁教官转身就冲关麟征挤眉弄眼。关麟征没忍住笑出声,被教官一耳光扇过去,还让他向站得笔直的陈赓学习。
彭德怀也被他整过。彭老总下去视察最反感大吃大喝,陈赓就动脑筋了。有次彭老总来他部队,陈赓说今天吃的都是河里抓的鱼,没花钱。第一道菜上来是鱼,彭老总吃得挺香。第二道是丸子,彭老总问怎么还有肉,陈赓说这是鱼丸子。
第三道菜端上来一只鸡,彭老总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问这鸡难道也是鱼做的。陈赓嘿嘿一笑说,这鸡是自己养的,天天在河边找鱼吃,所以还是鱼做的。彭老总哭笑不得,骂他鬼主意多。
就连在毛主席面前,陈赓也敢造次。延安整风运动开会,主席在台上讲话,陈赓迟到了又口渴,直接走上主席台端起杯子喝水,喝完还给主席敬个礼。这份胆量没几个人有。
004
周总理夸过陈赓既是虎将又是福将,这话不是随便说的。长征途中周总理得了肝脓疡,肝都烂透了,高烧不退,当时医疗条件差得要命,医生都没办法。陈赓以前开过医院懂点医术,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降温。
他跟几个人骑马跑了60多公里,到雪山上取来一堆冰,给周总理救急。后来彭老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把周总理从草地上抬出来,陈赓自告奋勇当担架队长。当时他两条腿都受了重伤,走路还不利索。
周总理身体稍微好点就想自己走,陈赓不干,硬把他按在担架上,还打趣说自己是队长,队里的人都得听他的。周总理笑着说,你不仅是虎将还是福将,谁跟你在一起都能有好运气,东征路上救蒋介石,现在又救了我。
陈赓叹口气说,我要早知道他会变那么坏,当初就不救他了。
1961年3月16日陈赓病逝,周总理当时在广州主持工作,听到消息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办公室里很久。跟总理一起出差的工作人员回忆,只听见屋里传来啜泣声。
周总理马上向中央打报告,说追悼会一定要等他回去再开,他必须参加。第二天就放下广州的工作专程飞回北京。没能见陈赓最后一面,成了周总理心里的遗憾。
几十年革命生涯里,陈赓基本都在周总理领导下工作,两人在战火中经历生死,建立起的友谊太深厚了。那种共同度过艰难险阻的感情,真的很珍贵。
005
邓小平曾经是陈赓的直属领导,而且邓小平在部队出了名的严肃,不苟言笑。谁的玩笑都敢开的陈赓,在他面前也不敢放肆。
当年两人都在129师,邓小平是政委,陈赓是下属386旅旅长。一次会后邓小平找陈赓,想让他到总指挥部当副师长。这话一出口陈赓立马反对。
陈赓就爱带兵打仗,师部机关那都是闲职,参谋来参谋去的不能直接上阵。他觉得自己在386旅待得好好的,要是当了副师长,既见不着邓小平的面,也不能带兵打仗,憋屈死了。
邓小平反复劝说,陈赓就是不松口。邓小平火了,质问他是不是不听命令了,然后让警卫员把陈赓关禁闭,让他面壁思过。
陈赓那脑子转得快啊。他被关期间,看守他的是个年轻小战士。陈赓就忽悠他说,你看着我也是白费劲,反正早晚我都会出去。再说你在总部当看守兵,又不能上前线打仗,来当兵不是白来了吗。要不等我出去你就跟着我,我带你去打鬼子。
小战士被他说动了,当晚就把陈赓放了。陈赓带着小战士连夜跑回自己部队。邓小平知道后也很无奈,只好作罢。从那以后邓小平叫陈赓去总部商量事情,陈赓就推说部队忙不去。
要知道陈赓在开国将帅里以智谋著称,跟彭老总、林总、刘帅、粟裕齐名,号称五虎将之一。邓小平成了军中唯一真正关过陈赓禁闭的领导。
禁闭事件之后,陈赓再也不敢随便跟邓小平开玩笑了。不过两人关系并没因此变差,相反陈赓对邓小平更加敬重,不再嬉皮笑脸。陈赓儿子后来回忆说,父亲对邓小平敬重有加,十分忠诚亲密。只有关系真正亲密的人,才会有那种畏惧的情绪。跟周总理更是多年的上下级兼半个家人,关系密切得不得了。
陈赓这一生,救过蒋介石的命,护过周总理的身,被邓小平关过禁闭。他用幽默化解战争年代的残酷,用勇敢诠释革命者的担当。这样的将军,真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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