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繁华喧嚣的四九城,江湖的风云总是变幻莫测,人与人之间的情谊与仇恨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加代,这位在深圳闯荡出一番天地后回归京城的汉子,身上带着南方的精明与北方的豪爽,回到北京后,他与儿时的伙伴们重聚,仿佛又找回了当年那份热血与激情。

加代结识白小航后,二人就如同命中注定的挚友,一拍即合。那些日子里,他们常常与一帮兄弟聚在一起,推杯换盏,畅谈人生理想,彼此的情谊在酒酣耳热中愈发深厚。

这一日,加代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打算在家好好陪陪年迈的父亲。父子俩坐在电视机前,泡上一壶香茗,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然而,电话铃声却如同一记重锤,打破了这份温馨。电话那头传来戈登火急火燎的声音:“哎,加代呀,你在哪儿呢?”加代应道:“我在家呢,咋的了?”戈登赶忙说道:“三毛子让人给收拾了。现在正在小医院呢,伤的挺重的,你赶紧来看看来吧。”

加代的心猛地一揪,三毛子可是与他和戈登从小一起摸爬滚打长大的兄弟,情谊深厚。他二话不说,挂上电话,叫上左帅和徐远刚,三人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小医院赶去。

当他们赶到医院门口时,却被护士拦住,护士一脸严肃地说病人情况危急,严禁任何人打扰。只见戈登双眼红肿,哭得像个泪人,往日的洒脱全然不见。加代见状,眼睛瞬间充血,气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空气都咬碎。他一把抓住戈登的肩膀,急切地问道:“赶紧跟我说到底咋回事儿?”

戈登强忍着泪水,将事情的经过缓缓道来。原来,三毛子在京城经营着一家鸿运茶楼,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那天,一个叫二强的带着三四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进茶楼。这二强,生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哪有半分喝茶人的儒雅,一开口就要了一毛钱的碧螺春。

三毛子的媳妇,高挑白皙,平日里与三毛子一同打理着茶楼,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得体的小旗袍,袅袅婷婷地前来送茶。二强的眼睛瞬间就被勾住了,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在接过茶杯的瞬间,他那油腻的手故意擦过三毛媳妇的手,嘴里还说着:“说老妹儿,我以前咋没见过你呢?长得挺漂亮啊。你坐这块儿给我喝一杯。”

三毛媳妇心中一惊,连忙拒绝道:“你这是干啥呀?我现在这还有工作呢。再说了,咱这是喝茶,也不是酒,有啥好陪的呀。”说完,转身便要离开。二强见状,觉得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喊道:“赶紧回来,给你脸了。”

三毛子听到吵闹声,急忙赶了过来,关切地问:“咋的了,媳妇?”三毛媳妇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说:“里边有个客人无理取闹。”三毛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对着二强吼道:“你要干啥啊?瞅你把我媳妇给吓的。”

二强一看三毛子护妻心切,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起来:“咋的,我让你媳妇儿陪我喝点,你还不乐意啊。”说着,又朝着三毛媳妇扑了过去。三毛子彻底被激怒了,大声呵斥道:“你赶紧给我滚蛋啊,从今以后你都别来我们家茶馆,不欢迎你。”

二强觉得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气急败坏地将屋里的小茶杯、小茶壶摔得粉碎。三毛子心想,今天若不教训教训这小子,他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于是,他喊来店里的伙计,众人一拥而上,将二强狠狠地收拾了一顿,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出了茶楼。

可这二强哪肯善罢甘休,他背后有个大哥叫高大奔。不到一个小时,高大奔就带着三十多个兄弟气势汹汹地杀到了鸿运茶楼。他们手持尖锐的器械,如恶狼般冲进茶楼,大声叫嚷着:“谁是三毛子啊?”

店里的伙计们一看这架势,心知来者不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紧偷偷给戈登打电话。就在这时,三毛子挺身而出,他觉得自己占理,没什么好怕的。然而,高大奔根本无意讲理,他一见到三毛子,便颐指气使地说:“你就是三毛吧?刚才把我兄弟收拾了,是你吧?赔吧,二十个 w。”

三毛子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愤怒地回应道:“多少?二十个 w?你咋不去抢去呢?”高大奔冷笑一声:“没事儿,你要是不想给的话呀,咱们也有其他的处理方法,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兄弟们,还愣着干啥呀?给我收拾他。”

可怜三毛子,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遍体鳞伤。等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嫂子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而鸿运茶楼也被砸得一片狼藉。

加代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难以遏制。他静静地站在病房外,透过窗户看着病床上浑身是伤的三毛子,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你看我怎么收拾这个二强,还有这个高大奔。”加代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加代提前让翰宇打听好了,二强此时正在高大奔开的刷米厂里养伤。加代带着左帅,一路疾驰来到刷米厂。左帅手持两把寒光闪闪的武士战,一脚狠狠地踹开厂门,大声怒吼:“谁是二强?谁是二强?”

厂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看着左帅手中明晃晃的武器,谁敢出声。这时,只听角落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喊我?谁喊我?”只见二强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加代看到二强的那一刻,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左帅二话没说,几步冲过去,连拉带拽地把二强拖到了加代面前。二强还不知死活地试图反抗,嚷嚷着:“有话就说呗,别拽我啊,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加代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我兄弟让你欺负成这样,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能不能挺过来都不知道呢。我必须得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说着,加代从后腰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对着二强刺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一下。二强顿时惨叫连连,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左帅见状,举起武士战,从二强的后边猛地一击。两人如同愤怒的狮子,将二强好一顿收拾,直到二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才稍稍解气,转身准备回医院看三毛子。

厂里的人一看大事不好,急忙七手八脚地将二强抬上车子,火急火燎地送往医院,生怕晚一会儿就出人命。

二强的大哥高大奔得知此事后,气得暴跳如雷。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加代狠狠地踩在了脚下,砸自己场子不说,还把自己的兄弟打成重伤,这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谁还敢跟着自己?

可是,高大奔根本找不到加代等人,身边的人也都说不认识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小子。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这笔账算在三毛子头上。他拨通了三毛子媳妇的电话,因为三毛子现在昏迷不醒,无法接听。

电话接通后,高大奔恶狠狠地说道:“你这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你老公都让我们收拾成这样了,你还不老实。把我兄弟二强差点干销户,这事儿是你干的吧?”

加代此时就在旁边,听到这话,一把抢过电话,大声说道:“我叫加代,你不就是高大奔吗?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二强是我收拾的。你要是个爷们,有本事冲着我来。你要是不服,我现在就找你,咱俩磕一下子。”

高大奔一听,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加代如此强硬。他装作信号不好,“喂,喂,唉,听不见了。”然后急忙挂了电话。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哪来的毛头小子?加代?我也没听说过呀。不行,我得好好打听打听,不能贸然行事。

在四九城这片江湖里,高大奔算来算去,顶多也就能够找来五六十号人。所以,论起叫板的底气,他着实不足,面对任何人,他心里都会犯怵。这不,他开始四处打电话打听加代的事迹。

这一打听,可把高大奔吓得不轻。很多人都对加代的名号有所耳闻,传言纷纷。有人说加代曾一掷五百个 w,将宝刚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虽然这传言水分颇大,还有人说加代那晚找了五百多人,甚至有人夸张地说找了八百多人。

高大奔听到这些传闻,心里直犯嘀咕,越想越害怕。他心想,这加代自己可得罪不起。万一真像传闻中那样,加代整来五百多人找自己麻烦,那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高大奔决定找自己的大哥潘哥出面。潘哥,在当年的四九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与闫老大、杜崽都能平起平坐,有着极高的地位。

高大奔火急火燎地赶到潘哥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潘哥听完,皱了皱眉头,说道:“高大奔啊,这个事儿的确是你的人有错在先。不过呢,我也觉得加代就是个毛头小子,没把你当回事儿。以我的面子,我给他打个电话,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吗?”

说着,潘哥从高大奔那里要来了加代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那头,潘哥语气威严地说道:“喂,你就是加代呀?”加代回应道:“我就是加代,怎么了?”潘哥接着说:“我叫潘哥,听过吧。高大奔是我手底下的兄弟,听说今天早上你把他兄弟二强子给打进了医院,是你吧。现在二强子伤得挺重,你给拿点钱吧。”

可加代回来京城没几天,根本没听过潘哥的大名,他毫不畏惧地直接说道:“你手底下的人来我兄弟这儿找事儿,把我兄弟都打进医院了,这会儿你还让我们赔钱,你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呀。你不就是高大奔他大哥吗?那行,你等着吧,这回我连你俩一块收拾。”说完,加代“啪”地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一旁的戈登一听,脸色大变,说道:“加代,你刚才说的是要收拾潘哥吗?你是不是疯了,你呀?”加代瞪了戈登一眼,说道:“咋的啊?你要是怕了的话,你就退出,他让咱赔钱,没门。你看看现在三毛子都成啥样了。”

潘哥被加代挂了电话,顿时火冒三丈,将手中的大哥大猛地往桌子上一摔。一旁的高大奔吓得一哆嗦,心中暗喜,趁机煽风点火道:“大哥,这个加代呀,刚回北京没多久,就是个生意人。他手里是有点钱,可认识的人真不多。”

潘哥冷笑一声,说:“我要是不收拾收拾他,他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呢。”接着,潘哥就吩咐手下兄弟传令,要收拾加代,还放话谁敢帮加代就是跟他作对。

这一回,加代跟之前一样,拿出钱开始找人。戈登和哈僧把话放出去了,可大家都找借口拒绝了,不是说家里有事儿,就是来不了。要是一两个来不了还行,可全都来不了,这明摆着是因为潘哥的缘故,没人敢帮加代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逼近,加代手底下就三四十个人,这远远不够啊,这不是闹着玩吗?可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白小航领着二三十个兄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一脸坚定地说道:“兄弟,我听说你俩的事儿了。我一猜这回你找人肯定费劲,我领着三十人来的,你别嫌少,我挺你。”

加代看着白小航,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地握住白小航的手,说道:“兄弟,啥也不说了,咱以后就事上见吧。”

即便有白小航的加入,加代心里也清楚,这点人手依旧敌不过潘哥。他心想,难道非得在北京找人吗?突然,他灵机一动,把电话打给了远在深圳的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