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北京城的岁月长河里,无论游子走得多远,家永远是心中的港湾。这一次,加代特意从深圳飞回北京,因为家中老父亲迎来了寿辰。消息在四九城的社会圈子里传开,众人皆知加代重情重义,这样的场合,大家怎能不来捧场?
加代包下了北京最大的酒楼,整个酒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服务员推着巨大的蛋糕缓缓走来,那蛋糕足有好几层,精美绝伦,上面的装饰栩栩如生。好酒好菜摆满了一桌又一桌,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宾客们陆续而至,场面热闹非凡。闫老大亲自到场,手中捧着一尊用金子精心雕琢的寿星老,沉甸甸的,尽显奢华与诚意。杜仔则送上一幅年代久远的画,加代的父亲如获至宝,戴着洁白的手套,手持放大镜,仔细地端详着画的每一处细节,从笔触到落款,从纸张到装裱,眼神中满是喜爱与欣赏。大向带来的大圆玉盘更是让人眼前一亮,玉盘成色极佳,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珍贵。
这些珍贵的礼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向众人道谢。不一会儿,白小航、戈登、哈僧也来了,他们身着笔挺的小西服,系着精致的领带,精神抖擞,尽显年轻有为的风采。酒店门口,豪车云集,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心中暗自揣测,究竟是哪家如此大的手笔在办喜事。
然而,就在这欢乐祥和的氛围中,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平静。只见这人衣服破破烂烂,显然是被小匕首划开的,隐隐还渗着血迹。此人正是金宝,他满脸焦急,带着哭腔朝着酒店内冲去。
当时左帅和白小航正在门口闲聊,享受着片刻的轻松,见此情景,赶忙上前阻拦。左帅伸手拦住金宝,说道:“等会儿等会儿,你干啥去呀?没看里边办事儿呢吗?你找谁呀?”金宝带着哭腔说道:“你让我进去,我找加代。”白小航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找加代,你认识加代吗?”金宝连忙解释:“我认识,我从小啊,我们在一个胡同里长大的,他跟我姐金兰总在一起玩。”说完,又要往里冲。
但今天是加代父亲的生日,加代作为寿星之子,正忙着招呼众多宾客,实在抽不开身。若是此时跟金宝出去处理事情,整个饭局必然会乱套,父亲的生日也没法好好过了。左帅再次拦住他,说道:“你等会儿,小兄弟,你别着急,你跟我俩说啊,我俩先跟你去一趟,今天加代确实走不开。”
金宝看了看屋内忙碌的加代,无奈之下,只好把事情告诉了左帅和白小航。原来,金宝的姐姐金兰和姐夫一直靠摆摊卖羊肉串为生,为人本分老实。就在今天中午,姐夫像往常一样出摊,金宝和姐姐也在一旁帮忙。这时来了三个陌生的客人,他们说话带着奇怪的方言,金宝一句也听不懂。这三人点了一百来串羊肉串,连吃带喝后,不仅不给钱,还趴在桌上大喊肚子疼,竟反过来管金兰他们要钱。
金兰和姐夫都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人,摆摊七八年,街坊邻居都知道他们的肉新鲜,从来没出过这种事。而且当时旁边还有四五桌客人,其他人都吃得好好的。姐夫好言相劝:“哎呀,哥几个,这羊肉串就当我请你们的了,你们也别在这儿找事儿了,走吧。”没想到,这几个人竟恼羞成怒,掀翻了桌椅板凳,将食材扔得满地都是,还对金兰和姐夫大打出手。金兰护着金宝,紧紧地抱住他,金宝这才得以脱身跑出来。
白小航一听,气得不行,说道:“岂有此理啊,光天化日之下,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有这种事。”他转头问金宝:“你别着急,金宝兄弟,你知不知道这几个人什么来头?”金宝挠挠头,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姐就顾着护着我了。不过我姐和我姐夫应该是知道的。”
左帅和白小航决定瞒着加代,他们怕加代知道后一气之下直接去找那几个人算账,耽误了父亲的生日宴会。于是,两人偷偷离开酒店,带着金宝来到金兰住的小院。一打听才知道,这几个人来自民族村,是一群戴着小白帽的人。
听闻此消息,白小航毫不犹豫地准备好了五连发,左帅也握紧了两把五十战。他们二人艺高人胆大,决定为金兰一家讨个说法。
三人来到民族村,这里的村民看到他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显然把他们当成了外来的不速之客。左帅和白小航手提武器,村民们不禁心生防备。当走到一个院子门前时,金宝突然喊道:“哥,等等,就是这儿。今天中午就是这个人。”他指的人正是不买提。
左帅二话不说,心想自己此行就是来收拾这帮无赖的。不买提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左帅眼疾手快,提着五十战,从他肩膀一下子划到腰上。不买提一开始竟没感觉到疼痛,还愣在原地。院子里的另外两人听到动静,没拿任何武器就冲了出来。白小航一看,机会来了,拿着五十战,从这两人肚子上一划,顿时,鲜血涌出,两人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不知所措。
此时,他们的领头人巴特尔出现了。巴特尔身材魁梧壮实,浑身肌肉隆起,他手持一个小圆月,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一脚狠狠地踹在门上,“咣”的一声,门被踢开,直接撞在白小航的脑袋上。这一下力道极大,白小航瞬间被撞懵,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左帅见状,心急如焚,立刻用五十战一挑,勾住巴特尔手中的小圆月,用力一甩,将其扔了出去。白小航缓过神来,对着巴特尔的胸前又是一划,然而巴特尔往后一退,巧妙地躲开了。左帅乘胜追击,对着巴特尔咣就是一脚,然后顺手拿起门,对着他脑袋又是咣的一下,这一次,巴特尔终于趴在地上不动了。
左帅怒视着巴特尔,问道:“你啊,今天把我姐给收拾了,现在她跟我姐夫全都在小院里呢,这个事儿怎么算?”巴特尔趴在那儿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可没人听得懂。
就在这时,民族村的村民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他们手持锄头、镰刀、大石头等农具,气势汹汹地朝着这个院子围了过来。金宝一看大事不妙,焦急地说道:“二位哥哥啊,咱赶紧走吧,人全来了。”左帅和金宝急忙拖着受伤的白小航往前跑,村民们在后面紧追不舍。
有人可能会问,白小航不是带着五连发吗?但此时后面五十来号人都红了眼,五连发也难以镇住这失控的场面,在气势上他们已然输了。三人匆忙上了车,车门都没来得及关,金宝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车身上被村民们扔出的大石头砸得坑坑洼洼。
三人狼狈地回到饭店,加代正焦急地四处寻找他们。之前给他们打电话,两人都不接,加代心急如焚。看到他们回来,加代赶忙迎上去,急切地问左帅:“帅子,啥情况啊?这小航咋的了?金宝子,你咋来了呢?”左帅和金宝子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加代。
加代听完,气得咬牙切齿。等父亲的生日宴会结束后,他立刻赶到小院看望金兰姐和姐夫。走进小院,加代看到金兰伤得十分严重,身上裹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此时医生正在给她换药消毒,金兰疼得在屋里嗷嗷直叫,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金兰比加代大几岁,小时候他们经常一起玩耍,金兰对加代格外照顾,金兰的父亲也很喜欢加代,加代没事就会去给他们送点吃的。去年,金老爷子去世,临走时还嘱托街坊邻居多照顾金兰姐弟俩,他们的命运着实坎坷。而那些不务正业的人,就专挑他们这种老实人欺负,因为他们觉得老实人好拿捏。这帮人平日里尽干些偷鸡摸狗、欺负弱小的坏事,没有一点正经营生。
加代怎能容忍这种事?他当即拿出电话,打给巴特尔。电话接通,加代冷冷地说道:“我叫加代,没听过就出去问问。昨天你收拾的人,是我姐和我姐夫,他俩现在就在小院里躺着呢。立刻带着你的人过来,给我道歉,再给我拿五十万赔偿,咱们这事就算拉倒。”加代提出五十万赔偿,已经是降低标准了,他主要是想为金兰讨个公道。像金兰这样本本分分过日子的人,若是换做以往,要个两三百万那都不为过,只是想借此收拾一下这帮无赖。
然而,巴特尔根本不给加代面子,他操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强硬地回应道:“要你没有,你能把我咋的?你们这群人要是再敢来我们民族村,百分之百让你们走不出去。”
加代一听,好言好语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他怒声道:“那我就去你们民族村,我看看你是怎么让我走不出去的,你等着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众人看到加代满脸通红,显然是真的生气了。还没等加代开口,杜仔就说道:“哈僧,去给我叫人,把咱们的人都带上。”闫老大也跟着说道:“算上我一个,当地的事儿能少得了我吗?再说了,把小航都给收拾了,我能不找他算账嘛。”
就这样,加上加代自己的兄弟,不到一个小时,就召集了将近两百来人。这帮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民族村进发。
到达民族村后,由于上次白小航和左帅来闹过,村民们格外警觉,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出来查看。但即便他们再团结、再凶悍,面对加代带来的两百多人,也不禁心生畏惧。村民们纷纷把孩子抱进屋里,紧紧关上大门。
金宝带着加代,径直朝着巴特尔的家走去。此时,巴特尔正在炕上悠闲地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听到外面有动静,便大声问道:“谁?谁来了?”加代回应道:“你不说不服就让我来吗?不说让我来了就走不出去吗?你这小屋也不大,我这人要是都进来的话,那也挤不下呀。你是出来呀,还是今天我就在这收拾你啊。”
巴特尔也是个硬骨头,听到加代的话,立刻要从被窝里掏出一把小刀,喊道:“我今天啊我就跟你拼了。”这时,咯噔眼疾手快,直接掏出五连发,对准巴特尔,厉声道:“别动啊,再动一下,我给你销户。”巴特尔见状,只好老老实实放下小刀,说道:“我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你们想怎么对付我随你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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