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不是真心,我的情不是假意
小三在小号和前夫官宣离婚。
我点进她主页刚准备幸灾乐祸,却看到她简介写着: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抢了那个女人两任老公。”
我懵了,连忙给现任老公打去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老公戴着安全帽,晒得黑黢黢的脸上全是灰,
他咧着嘴,笑嘻嘻问:
“老婆是不是想我啦?等我和完水泥就能下工了。”
“工头今天发红包,我中了五十,等下等你和宝宝买小蛋糕吃。”
看着他的傻笑,我心里一阵暖流,怀疑烟消云散。
毕竟他只是个建筑工人,那小三心比天高怎么可能看得上。
直到我在民政局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前夫。
我祝他离婚快乐,他却不明所以笑了:
“我看你也快离了,你要是现在求我,我可以考虑重新娶你。”
我翻了个白眼,当他失心疯。
直接让工作人员调出档案。
“我老公不像你,他虽然穷了点,却是个一心一意的好男……”
话音顿住。
我赫然发现,丈夫谢辞川婚姻关系那一栏里,填的名字是林思思。
跟那个小三的名字一模一样。
“江舒月,几年过去,你挑男人的眼光还是这么烂。”
前夫倚在一旁,玩世不恭地笑:
“来都来了,不如直接跟我复婚算了。”
1
我僵在原地。
顾澈嘴巴一张一合,我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只想起五年前,我将他和林思思捉奸在床。
他在我门口跪了一个月,苦苦哀求我原谅他一次。
我心硬如铁,宁可净身出户也要离婚。
没想到短短数年,我现任丈夫的出轨对象,却依旧是林思思。
顾澈叫了我好几声。
见我仍是一脸呆滞,忽然拽过我,强行将我塞进车里。
开到一间陌生的豪宅前。
我终于回过神,声音嘶哑地开口:
“这是哪?”
他抱着胳膊:
“你假老公的家里。”
“不可能!”
我矢口否认: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怎么可能住得起……”
下一秒,我看到西装革履的谢辞川出现在院子里。
两边迎接的佣人弯下腰,齐声问好。
他一脸平静,仿佛早已习惯千百遍。
我浑身发冷,几乎要握不紧手机。
昨天晚上,这个男人还穿着十元三件的T恤,一脸低落地抚摸着我的肚子:
“要是我投胎在富豪家里就好了,至少宝宝不会跟着我们吃苦。”?
我笑着安慰他:
“当个普通人也挺好的,男人有钱会变坏。”
“像我前夫,就是趁我孕期出轨。”
谢辞川平时就爱吃醋,听我提起前夫,直接将我按到墙上亲。
最后我几乎站不住脚,没办法再多说一个字。
现在想想,他可能只是心虚。
而我却是真的愚蠢。
顾澈看着我脸色越来越白,勾了勾唇: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这里来往的宾客那么多吗?”
我下意识后退两步,捂住耳朵。
他却强硬掰开我的手,轻声说:
“谢辞川和林思思有个儿子,叫谢聪,今天是他的四岁生日。”
“说来也怪,他们每年都给那孩子办生日宴,你却一点都没发现啊。”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下意识抚上肚子。
刚查出怀孕时,谢辞川兴奋地抱着我在医院里转圈。
我问他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叫谢明吧,聪明的明。”
我觉得有点奇怪:
第2章
“那为什么不叫谢聪?”
谢辞川亲了亲我的额头,笑着说:
“因为小名叫小明很可爱啊。”
我一反驳,他就故意亲我,强行转移话题。
那时我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完全没察觉到,谢辞川有一瞬间的僵硬。
原来是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叫谢聪的孩子。
所以我们的孩子,无论如何都只能排在下面。
眼泪大颗砸到手背上。
过了很久,我才摸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老公,孕检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现在过来看我啊?】
谢辞川回复来得很快。
【宝宝,我们老板失心疯,今晚要强制加班。】
【有什么问题等我回去再说,亲亲。】
抬起头,看到谢辞川一脸自如地将手机塞回兜里。
我扶住墙角,控制不住干呕起来。
这副狼狈的模样,落在顾澈眼中,肯定难看得要命。?
高傲的自尊心让我头也不回地逃离。
但是顾澈忽然强硬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了谢家大门前。
2
他出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
“这是我夫人,我们共用一张。”
话音刚落,我胃里瞬间涌起一阵恶心。
保安检查之后将我们放行。D
进去后,我蹲在角落吐得昏天黑地。
顾澈脸色很差:
江舒月,你是在恶心跟我同行,还是恶心谢辞川干的这些烂事?”
我觉得可笑。
他干的是烂事,那你干的又算什么呢?
我擦了擦眼角涌出的生理泪水。
“一样都是人渣,比来比去有意思吗?”
顾澈却笑了,亲昵地凑到我耳边。
“人渣也有深情,我现在后悔了。”
“别忘了,你能进来捉奸,还得多亏我。”
我发着抖,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
正想找个角落蹲着,人群中却忽然爆发出阵阵惊呼声。
林思思一身昂贵的高定,被簇拥着惊艳亮相。
我浑身一冷。
顾澈趴在我耳边继续说:
“江舒月,她这一身恐怕够你奋斗几辈子了吧?”
“看到她手上的镯子没?拍卖会里拍下的绝版,花了谢辞川二十亿。”
“他又为你买过什么东西呢?”
我抖得不成样子。
低头注视身上褪色的衬衫。
不久前,我看中了一条标价三百的裙子。
我想买下来,可最后却还是把钱花到了谢辞川的球鞋上。
那天他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仿佛得到的是三千万的限量版。
而现在。
我讽刺一笑。
现在谢家大少爷穿的这双,恐怕远不止三千万吧。
林思思忽然脚步一顿。
远远朝我投来一瞥。?
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不加修饰的敌意。
数年不见,她还像当年赤身裸体躺在我的床上一样漂亮。
柔弱、温顺,仿佛一朵不依附男人就会枯萎的菟丝花。
只是当年她依附的是我的前夫顾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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