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个靠篮球走路的小女孩吗?4岁失去双腿,却用篮球当腿在地上爬行,最后竟然爬进了残奥会。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故事,真实发生在云南女孩钱红艳身上。20年过去了,当年那个笑容灿烂的篮球女孩,如今已经长成25岁的大姑娘,她的人生轨迹比电影还要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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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那个秋天,对于4岁的钱红艳来说,原本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玩耍日子。云南曲靖陆良县的小村庄里,父母常年在贵州打工,她跟着爷爷过日子。10月21日下午,她和小伙伴在马路边玩得正欢,一只鞋子不小心掉到了路中间。就在她跑去捡鞋的那一瞬间,一辆大卡车呼啸而过,小小的身体被卷入车轮。
医生拼尽全力从死神手里抢回了她的命,代价却是失去了双腿。高位截肢,这四个字对一个4岁孩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再也不能像别的小朋友那样奔跑跳跃,意味着她的人生刚开始就要面对常人难以想象的困境。爷爷看着孙女渴望行走的眼神,心疼得不行。那个年代,假肢对于贫困家庭来说简直是天价,爷爷只能想土办法。
他找来一只旧篮球,用刀割去一半,把孙女的身体套进去,再配上两块木板当扶手。就这样,钱红艳有了人生第一个代步工具,一个篮球。她用双手撑着木板,靠手臂的力量挪动身体,篮球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这个画面后来被记者拍下来,传遍了整个中国,人们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篮球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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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钱红艳最让人佩服的,不是她遭遇了多大的不幸,而是她面对不幸时表现出的那股劲儿。换成普通孩子,遭遇这种打击早就崩溃了,可她偏偏不。每次看到小伙伴在外面玩耍,她没有抱怨命运不公,反而笑着用篮球挪到他们身边。到了该上学的年龄,她坚持要去读书,学习成绩还特别好。
这种积极乐观的心态,打动了很多人。2006年,一个记者偶然发现了她的故事,很快就通过网络和报纸传播开来。善良的人们开始向她伸出援手,北京一家康复医院免费给她做后期治疗,还为她安装了假肢。不过钱红艳觉得假肢用起来别扭,还是更习惯爷爷做的那个篮球。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2007年暑假。残联组织她和几个残疾小朋友去昆明看残疾人运动会,没想到残疾人国家游泳队教练张鸿鹄一眼就相中了她。这个教练可不简单,他从1992年就开始带残疾人游泳队,发现很多残疾人因为受歧视心理自卑,于是创办了云之南青少年游泳俱乐部,专门挖掘有潜力的残疾孩子,想通过体育训练帮他们建立自信。
钱红艳当时看残疾人比赛看得眼睛都发亮,那些运动员在水里像鱼一样灵活,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所以当张鸿鹄提出让她学游泳时,她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这一答应,就开启了她人生全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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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没有双腿学游泳,难度大到超乎想象。张鸿鹄说得很直白,这就好比一艘船没有舵,在水里找不到方向,容易横着摆动,速度根本快不起来。不过这个教练有的是办法,他专门为钱红艳制定了一套训练方案,重点训练她的腰腹力量和双肩平衡。
每天几百个仰卧起坐和俯卧撑,大量的器械训练,这种强度别说残疾人,就是普通人都够呛。钱红艳刚开始下水经常呛得直翻白眼,难受得要命,可她硬是咬牙坚持下来,从来不哭不喊累。训练了一段时间后,她每天能游2000米以上,这个数字对残疾人来说已经非常惊人了。
更让张鸿鹄惊喜的是,钱红艳在游泳方面真的有天赋。她浮力好,越往上浮和水的接触面越小,速度就越快。粘水性强,能抓住水,臂力又大,在水里滑动起来特别顺畅。耐力、爆发力、柔韧度、协调力样样不差,简直就是天生的游泳运动员。
当然,心理这关也得过。钱红艳不愿意把残肢露在别人面前,可游泳必须穿泳装。张鸿鹄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慢慢帮她克服了这种心理障碍。经过两年艰苦训练,2009年云南省残运会上,钱红艳在100米蛙泳比赛中拿下了冠军。站在颁奖台上那一刻,她眼泪哗哗往下流,那是梦想实现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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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的全国残运会,钱红艳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不过她没有怯场,跃入水中后像一尾灵活的鱼,很快就游到了最前面,最终拿下1金2银三枚奖牌。这下她彻底火了,鲜花掌声铺天盖地,媒体争相报道她的故事,她从篮球女孩变成了游泳明星。
可钱红艳的目标不止于此,她想参加奥运会,想成为世界冠军。为了这个梦想,她训练得更加拼命,经常跟张鸿鹄讨论游泳技术的细节。2010年绍兴全国残疾人运动会,她又拿了3枚银牌。接着就是备战2012年伦敦残奥会,结果因为发挥失常,没能获得参赛资格。
这次失利对她打击很大,不过她没有放弃。继续苦练技术,不断提高速度,终于在2016年拿到了里约残奥会的入场券。那场100米SB5级蛙泳预赛,她排在第4位,差一点就能进决赛。虽然有些遗憾,但她觉得自己已经全力以赴了,为国家争得了荣誉,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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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钱红艳已经25岁,从当年那个小小的篮球女孩长成了眉眼清秀的大姑娘。她还在继续游泳训练,不过考虑到家里负担重,云南残联把她安排到陆良县残联工作,主要帮助残疾人办理残疾人证。这份工作既能让她安心训练,又能减轻家里的经济压力,还能帮助和她一样的残疾人,简直是一举多得。
她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有可能,关键看你用什么态度去面对。有人遇到点挫折就怨天尤人,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可钱红艳4岁失去双腿,她没有抱怨,反而用篮球当腿爬行,最后爬进了残奥会的赛场。这种精神,比拿多少金牌都更有价值。
说起来,钱红艳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很多人的帮助。爷爷给她做篮球,记者报道她的故事,康复医院免费治疗,教练慧眼识珠,残联提供工作机会,还有无数善良的陌生人默默关注支持她。这些温暖汇聚在一起,才托起了她的梦想。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她自己从来没有放弃过。
20年时间,篮球女孩已经蜕变成游泳健将。她的经历比任何励志电影都要真实动人,因为这就是活生生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每个人都会遇到人生的至暗时刻,有人选择沉沦,有人选择反抗。钱红艳用她的人生告诉我们,只要心中有光,就能照亮前行的路。
未来的钱红艳会怎样?也许她会继续在游泳池里挥洒汗水,也许她会在残联的工作岗位上帮助更多人,也许她会有更多我们想象不到的可能。不管怎样,这个用篮球走路的女孩已经证明了,失去双腿不代表失去飞翔的能力。她的故事还在继续,而我们能做的,就是为她点赞,为她加油,也从她身上汲取那份永不放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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