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民国那些风云人物,有个34岁就走了的将军,临死前连北洋政府都得给他办国葬,这人就是蔡锷。很多历史学家现在还在感叹,要是这人多活个十几二十年,整个民国的走向可能都得改写。他到底牛在哪儿?13岁中秀才,20来岁就被叫作中国士官三杰之一,后来带着不到一万人硬是把袁世凯的称帝美梦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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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锷这个名字其实是改过的。1882年他出生在湖南邵阳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里,原名叫艮寅,字松坡。家里穷归穷,这孩子读书是真拼命。13岁那年就考中了秀才,要知道那个年代能中秀才的都不是普通人。考上秀才后他进了长沙时务学堂,运气好得很,碰上了梁启超当总教习。梁启超是什么人?维新派的灵魂人物,眼光毒辣得很。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小年轻不是池中之物,经常单独给他开小灶,教他新思想新学问。
这段师徒缘分改变了蔡锷一生。1899年,才17岁的蔡锷就跑去日本留学了,想找找怎么救中国这个破局。第二年他回国参加自立军起义,结果起义失败了。这次失败对他打击特别大,他直接把名字改成了锷,取的是宝剑锋利的意思,发誓要流血救民。这不是说着玩的,后来他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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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完名字的蔡锷又跑回日本,这次是玩真格的。1902年他考进了东京陆军士官学校,这学校在当时的亚洲那是顶尖军事院校。蔡锷在学校里表现有多惊艳?跟蒋方震、张孝准一块儿被称为中国士官三杰。日本教官都说这三个中国学生将来了不得,尤其是蔡锷,战术思维活得不行,考试成绩年年拿第一。1904年毕业的时候,日本天皇还亲自接见了他们,给了佩刀。
回国后蔡锷开始到处练兵。先在湖南待了一阵,后来又去了广西,哪里有讲武堂和陆军学堂他就往哪里钻。他练兵有一套自己的法子,不光教技术,还教思想。那些士兵跟着他训练几个月,整个人都变了样,战斗力直接翻倍。当时人送外号人中吕布,这评价可不低。后来抗战时期那批名将,像朱德、叶挺这些人,好多都在蔡锷手下待过或者受过他的影响。
1911年蔡锷去了云南当第十九镇第三十七协协统。云南那时候乱得很,革命党到处活动,清政府管不住。蔡锷表面上当官,私下里却在策划造反。武昌起义一打响,他立马在云南响应,把云南军政府给立起来了,自己当都督。这个都督可不是混日子的,他是真干事。办学校、修铁路、搞实业,把云南治理得井井有条。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了,都说蔡都督是个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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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搞得越好,袁世凯就越不放心。1913年10月,袁世凯把蔡锷调到北京来了,美其名曰重用,实际上就是软禁加监视。蔡锷一开始还抱着希望,觉得袁世凯好歹是大总统,应该会为国家着想。他没事就给袁世凯递条子,说国防该怎么建设,军队该怎么改革。袁世凯呢?根本不听,只顾着自己当皇帝的美梦。
1915年那一出彻底把蔡锷激怒了。袁世凯为了复辟帝制,跟日本人签了个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这条约一签,等于把中国的主权送了一大半。蔡锷当时就明白了,这人没救了,必须干掉他。但他不能明着来,袁世凯盯得紧着呢。于是蔡锷开始装傻,整天泡在北京八大胡同里,跟名妓小凤仙谈情说爱,装成一个沉迷美色的纨绔子弟。袁世凯看他这样,慢慢放松了警惕。
实际上蔡锷干了什么?他偷偷跑去天津找梁启超,两个人密谋了好几次。蔡锷的计划特别周密:只要袁世凯敢称帝,云南和贵州立马独立,两个月后广西响应。云贵的军队打四川,广西的军队打广东,最后在湖北会师,把大半个中国拿下来。这个计划要是成了,民国历史真就得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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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11月,蔡锷以治病为由从天津溜了,绕了一大圈从台湾、香港、越南到了昆明。12月25日,他和唐继尧宣布云南独立,护国战争正式开打。蔡锷自己当第一军总司令,带着不到一万人就往四川打。这仗打得有多悬?护国军的装备比北洋军差一大截,粮食补给也跟不上,人数更是少得可怜。北洋军那边是精锐的第七师,人数好几万,武器精良。
但蔡锷就是硬生生顶住了。他指挥部队在四川跟北洋军打了几个月的消耗战,用灵活的战术和顽强的意志,硬是把北洋军拖垮了。最后护国军歼灭了数万北洋部队,把北洋军的主力牵制在四川动弹不得。这一仗打出了声势,全国各地的反帝制运动都被带动起来了。袁世凯一看形势不对,1916年3月灰溜溜地取消了帝制。没过几个月他就气死了,护国战争算是彻底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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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死后,黎元洪当了大总统。他怕蔡锷继续闹事,就把他任命为四川督军兼省长,想用高官把他稳住。可蔡锷这时候已经病得不行了,喉癌晚期。他交接完工作就去日本治病了,但才两个月,1916年11月病就恶化了,死在了日本福冈。死的时候才34岁,实在是太年轻了。
蔡锷临死前写遗嘱,说我带的护国军那些战死和出力的兄弟,一定要给他们恤奖。至于自己,不要厚葬,薄葬就行。但北洋政府没听他的,1917年4月12日在长沙岳麓山给他办了国葬,他成了民国第一个被国葬的人。一个34岁的年轻人,能让整个国家为他办国葬,这待遇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做的事情真的改变了历史。
要是蔡锷多活些年,民国会怎么样?这个问题历史学家争论了一百年。有人说他要是活着,军阀混战可能就不会那么惨烈。有人说他的军事思想要是能继续发挥,中国的近代化进程可能会快很多。但历史没有如果,这个天才就这么早早地走了,只留下34年的传奇和无数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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