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姐是真心实意地邀请康哥。换做旁人,知道康哥的身份,要么觉得招待不起,要么不敢高攀。康哥无论到哪,从不摆架子。他心里清楚,越是有身份,反而越要低调谦卑,这样才更让人尊重。只有㜽种满瓶不动半瓶摇的人,才爱端着架子、到处装腔作势。真到了康哥这个位置,反而不会在乎那些虚的,更看重质朴和真诚。晚上一大桌人围在一桌,热热闹闹的,康哥很喜欢这种自在的感觉,轻松随意,想聊什么聊什么,就算有人认识他,也没把他当成特殊人物,这种感觉特别好。当晚席间,韩姐笑着问:“妹夫,你跟小红打算啥时候结婚啊?”“快了,明年吧。明年挑个好日子。”“到时候我们一定都去。妹夫,我们条件一般,到时候随礼可能不多,但肯定尽自己全力。”“人来就好,我不挑这些。”“妹夫人是真好,大伙儿一起敬妹夫一杯吧。”一群女生纷纷举杯,康哥来者不拒,在饭店里就喝得有些多了。这时,韩姐开口说:“大家也两三年没聚了,晚上我请大伙儿去卡拉OK。妹夫,方便吗?”“方便,我都随大家,陪着就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妹夫人真好,性格也好。”康哥连忙说:“韩姐,这钱我们来出。”“不用你们管,我来安排。”众人一听,纷纷举杯敬韩姐。当天韩姐一方面是姐妹们难得聚齐,自己剧场又刚开业,不差这点钱;另一方面有康哥在,环境也不能差,直接订了贵阳最好的夜总会。有小红在,自然不会在一楼玩,也不会找女孩作陪,一行人直接上了二楼,选了个包间。她们一进屋就十分专业,对工作人员说:“给我们找个环绕音效果好、密闭性强的包间,音响和麦克风我自己来调。”经理一时懵了,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我们是专业唱歌的。”“原来是哪个场子的?”经理以为她们是果盘女,话语间带着一点行话。韩姐当场就恼了:“滚蛋,你这么理解能不出问题吗?我是职业唱歌的,不是你想的那种陪唱!”“大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进了包厢,众人开怀欢唱。这个唱流行好听,那个唱美声厉害,还有唱民族、唱高音的,各有特色。小红流行歌唱得绝,粤语歌更是拿手,其他师姐师妹也各有绝活。一开始康哥还觉得是享受,听得津津有味。可是过了一个小时,康可就有点懵了,歌一首接一首不带停的,想喝口酒、碰个杯都得扯着嗓子喊。一个个都开心得不行,麦克风不离手,一首接一首地唱,恨不得把花的钱都用唱歌“唱回来”。有时候两个人还会因为一首歌争起来,你唱一遍不行,我非得再唱一遍,专业学过的就是不一样,个个唱功都很厉害。两个小时过去,康哥脑袋都快炸了,心里直犯愁,却又不好说什么。其中一个小师妹嚷嚷:“我半天没唱了,我点几首。”说完拿起点歌单,一下点了三十来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小红又跟大家玩得开心,康哥也只能陪着。康哥掏出一根烟点上,刚抽第一口,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大大咧咧晃着膀子走进来。康哥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一抬头,也愣了,“哎呀,走错了,走错了。”说完转身就要出门,刚要走,又折返了回来。“哎呀,这屋不错啊。你们这帮姑娘在这儿聚会呢?挺热闹啊。我走错屋了,没事,你们继续玩。”说完那人就出去了。康哥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当回事。谁也没想到,刚才误闯进康哥包厢的是贵阳二少奎哥的手下大海。当天晚上,贵阳二少奎哥和三少高哥就在康哥隔壁的包厢。另外包厢里还有三少的兄弟大飞以及和二少、三少的司机。大海来到二少身边,“奎哥,我跟你们说个事儿。”“啥事啊?”“隔壁包厢太牛了,全是小姑娘,就一个男的。我瞅了一眼,一个个长得又白又好看。会不会是夜总会的姑娘过生日在这儿聚会呢?奎哥一听,“你看仔细了?”“绝对错不了,个顶个没一个难看的。唱歌还好听,我在门口都听见了。”奎哥一转头,看向三少,“走,过去看看?”三少问:“真的假的?”大海说:“我能骗你们吗?”二少一挥手,“走!过去看看。”奎哥虽说顶着个二少的名头,但是比流氓还流氓。光着膀子,长得又肥又壮,龅牙往外呲,还有点地包天,模样十分滑稽。高哥则是瘦高个,一米八五往上,瘦得皮包骨,血管都清晰可见,俩人站一块儿活脱脱一对胖瘦活佛。两人关系不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行人直接来到康哥的包厢门口,把门一把推开。奎哥一看,“哎哟我艹,全是宝贝啊!”奎哥一阵淫笑,扭头喊:“孙经理,把我那屋的烟、电话、外套都拿这屋来!”几个人大摇大摆往里走。当时正在唱歌的是小红的小师妹,一见这阵仗立马停了声,“你们干嘛啊?”奎哥压根不理会,径直走到中间:“宝贝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奎哥,在贵阳,我说了算。今天有幸跟各位妹妹聚一块儿,一会儿我自罚两杯。我也不管你们是哪个场子的,本地夜总会歌厅我全熟,一会儿挨个自我介绍一下。高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就不介绍了,我是行动派。”二少说:“来,各自找对象,挨着坐,穿插着坐。”几个女生吓得纷纷往康哥那边躲。
韩姐是真心实意地邀请康哥。换做旁人,知道康哥的身份,要么觉得招待不起,要么不敢高攀。康哥无论到哪,从不摆架子。他心里清楚,越是有身份,反而越要低调谦卑,这样才更让人尊重。
只有㜽种满瓶不动半瓶摇的人,才爱端着架子、到处装腔作势。真到了康哥这个位置,反而不会在乎那些虚的,更看重质朴和真诚。
晚上一大桌人围在一桌,热热闹闹的,康哥很喜欢这种自在的感觉,轻松随意,想聊什么聊什么,就算有人认识他,也没把他当成特殊人物,这种感觉特别好。
当晚席间,韩姐笑着问:“妹夫,你跟小红打算啥时候结婚啊?”
“快了,明年吧。明年挑个好日子。”
“到时候我们一定都去。妹夫,我们条件一般,到时候随礼可能不多,但肯定尽自己全力。”
“人来就好,我不挑这些。”
“妹夫人是真好,大伙儿一起敬妹夫一杯吧。”
一群女生纷纷举杯,康哥来者不拒,在饭店里就喝得有些多了。
这时,韩姐开口说:“大家也两三年没聚了,晚上我请大伙儿去卡拉OK。妹夫,方便吗?”
“方便,我都随大家,陪着就行。”
“妹夫人真好,性格也好。”
康哥连忙说:“韩姐,这钱我们来出。”
“不用你们管,我来安排。”众人一听,纷纷举杯敬韩姐。
当天韩姐一方面是姐妹们难得聚齐,自己剧场又刚开业,不差这点钱;另一方面有康哥在,环境也不能差,直接订了贵阳最好的夜总会。
有小红在,自然不会在一楼玩,也不会找女孩作陪,一行人直接上了二楼,选了个包间。
她们一进屋就十分专业,对工作人员说:“给我们找个环绕音效果好、密闭性强的包间,音响和麦克风我自己来调。”
经理一时懵了,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我们是专业唱歌的。”
“原来是哪个场子的?”经理以为她们是果盘女,话语间带着一点行话。
韩姐当场就恼了:“滚蛋,你这么理解能不出问题吗?我是职业唱歌的,不是你想的那种陪唱!”
“大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进了包厢,众人开怀欢唱。这个唱流行好听,那个唱美声厉害,还有唱民族、唱高音的,各有特色。小红流行歌唱得绝,粤语歌更是拿手,其他师姐师妹也各有绝活。
一开始康哥还觉得是享受,听得津津有味。可是过了一个小时,康可就有点懵了,歌一首接一首不带停的,想喝口酒、碰个杯都得扯着嗓子喊。一个个都开心得不行,麦克风不离手,一首接一首地唱,恨不得把花的钱都用唱歌“唱回来”。有时候两个人还会因为一首歌争起来,你唱一遍不行,我非得再唱一遍,专业学过的就是不一样,个个唱功都很厉害。
两个小时过去,康哥脑袋都快炸了,心里直犯愁,却又不好说什么。其中一个小师妹嚷嚷:“我半天没唱了,我点几首。”
说完拿起点歌单,一下点了三十来首。
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小红又跟大家玩得开心,康哥也只能陪着。
康哥掏出一根烟点上,刚抽第一口,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大大咧咧晃着膀子走进来。
康哥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一抬头,也愣了,“哎呀,走错了,走错了。”
说完转身就要出门,刚要走,又折返了回来。
“哎呀,这屋不错啊。你们这帮姑娘在这儿聚会呢?挺热闹啊。我走错屋了,没事,你们继续玩。”
说完那人就出去了。康哥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当回事。
谁也没想到,刚才误闯进康哥包厢的是贵阳二少奎哥的手下大海。当天晚上,贵阳二少奎哥和三少高哥就在康哥隔壁的包厢。另外包厢里还有三少的兄弟大飞以及和二少、三少的司机。
大海来到二少身边,“奎哥,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啥事啊?”
“隔壁包厢太牛了,全是小姑娘,就一个男的。我瞅了一眼,一个个长得又白又好看。会不会是夜总会的姑娘过生日在这儿聚会呢?
奎哥一听,“你看仔细了?”
“绝对错不了,个顶个没一个难看的。唱歌还好听,我在门口都听见了。”
奎哥一转头,看向三少,“走,过去看看?”
三少问:“真的假的?”
大海说:“我能骗你们吗?”
二少一挥手,“走!过去看看。”
奎哥虽说顶着个二少的名头,但是比流氓还流氓。光着膀子,长得又肥又壮,龅牙往外呲,还有点地包天,模样十分滑稽。
高哥则是瘦高个,一米八五往上,瘦得皮包骨,血管都清晰可见,俩人站一块儿活脱脱一对胖瘦活佛。两人关系不错,
一行人直接来到康哥的包厢门口,把门一把推开。
奎哥一看,“哎哟我艹,全是宝贝啊!”
奎哥一阵淫笑,扭头喊:“孙经理,把我那屋的烟、电话、外套都拿这屋来!”
几个人大摇大摆往里走。当时正在唱歌的是小红的小师妹,一见这阵仗立马停了声,“你们干嘛啊?”
奎哥压根不理会,径直走到中间:“宝贝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奎哥,在贵阳,我说了算。今天有幸跟各位妹妹聚一块儿,一会儿我自罚两杯。我也不管你们是哪个场子的,本地夜总会歌厅我全熟,一会儿挨个自我介绍一下。高少,你自我介绍一下。”
“我就不介绍了,我是行动派。”
二少说:“来,各自找对象,挨着坐,穿插着坐。”
几个女生吓得纷纷往康哥那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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