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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时候,互联网大厂找个人,年薪能给到三十万,或者五十万,当时的互联网员工还是愿意晒出来的。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黄仁勋的显卡改变了业内所有的工资体系,有的大厂已经把年薪给到了别人不敢说的地步。

也就是被招进去之后,那个幸运儿根本不敢说自己一年赚多少,无他,就是太多了。以前月薪八万算是令人震惊,现在少数顶尖厂能把工资开到月薪十万。

甚至还不包括年终奖和期权股票,算上这些总包下来能到200万一年。

普通的程序员年薪和待遇在下降,能获得这么高待遇的就是跑算法做AI的工程师,他们能拿到这么高的工资,是因为他们能调用的资源也很多,他们创造的价值也很大。

黄仁勋显卡卖的贵,计算卡更贵,能调用几千张显卡跑模型做训练,相当于手握上十亿资产,而跑出来的大模型,能当场顶替十几个程序员工作,这么算下来,这样的员工一年赚200万,甚至公司还是有得赚的。

这就是黄仁勋的大厂斩杀阵,无差别,一次性,痛觉拉满,毫不犹豫斩杀全球互联网产业。

原来互联网是高技术产业,是技术密集产业,是脑力产业,现在AI出来了,以前做体力劳动的难,现在一样难,这就叫环球同此凉热。

大概十几年前,互联网大厂资金充裕,招聘的时候疯狂抬高价码,先把人才高薪挖走,让别人无人可用,把国内的顶尖薪资抬高到了几十万。

当然催生了一大批依靠互联网企业卖房的城市,这是后话,现在AI厂互相挖人,然后继续抬高程序员薪资,还是一样的套路,人才大战注定要把顶尖工资的水平抬得更高,但是也注定只能有更少的人获得这样的薪资。

放在如今霍尔木兹危机,全球金融动荡的背景下,这些线索集合起来,就指向了一个未来世界,这个未来高成本,高效率,但是也高壁垒。

国家层面,有能力的大国必须争夺AI时代的战略资源,包括芯片制造能力,培养和吸引顶尖AI人才的能力,以及保障其运行的能源和数字基建的能力。

对企业来说,必须思考自己在AI价值链中的新定位。是成为算力地主吃租金,还是当模型开发商卖模型,还是最后基于大模型开发垂直应用赚钱,这是企业的问题。

运行这些天价AI算力集群需要巨大的能源,能源价格因结构性问题和地缘问题,一旦永久抬升,AI的成本也要飙升,这进一步抬高了参与AI竞赛的门槛,这些AI工程师的薪资,比起来能源成本,只能算零头。

企业定位需要的成本极高,这就决定了AI工程师的薪资必然是断崖式的结构,赢者通吃,巨头碾压小厂,巨头内部的大工碾压小工,一群大工里面的总工的薪资,更是高到一个人能买下一家上市公司去,都有可能。

优胜劣汰的价值观必将大行其道,人和人的差距被AI成百上千倍的放大,社会结构的剧烈变迁不远了。

个人层面来说无需焦虑,因为社会结构的问题向来是这样的,自有人解决这个问题,保持好心态,保持好身体,这就够了。

如果只淘汰一小撮人,那人人都会焦虑,担心淘汰的人是自己。

如果要淘汰大部分人,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