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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汽车刚刚交了一份"卖得多、赚得少"的财报。

2025年全年收入1640.5亿元，同比下滑14.8%；净利润只剩1.227亿元，同比暴跌87.2%。算下来，每卖一辆车净赚141元——大概够加两箱92号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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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万辆的批发销量不算难看，北京奔驰、北京现代、福建奔驰加上自主品牌全线开火，燃油纯电混动增程越野一个不落。但价格战这把钝刀，削掉了利润的大头。基本每股收益0.02元，股东们的心情大概和这数字一样，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才能看见。

公司财报里的措辞很标准："三年跃升行动""双战略市场""明星产品组合"——翻译过来就是：我们知道很难，但还在想办法。这有点像手机厂商说"我们在优化系统体验"，你懂，我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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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北京汽车把多技术路线并行当作护城河。问题是，当每条路线都要烧钱、每个市场都要守，资源摊薄的速度可能比利润下滑还快。换句话说，这不是"选择比努力重要"的故事，这是"全都想要，结果全都要不到"的困境。

一位经销商在社交平台上的留言被顶到了前排："卖奔驰的提成，现在和卖北汽新能源差不多。"这句话没有出现在财报里，但比任何战略描述都更接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