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对日本的稀土出口管制,正在取得成效。

3月20日,中国海关总署公布的外贸数据显示,1月对日本的稀土磁体出口量为221吨,环比减少21.1%。2月维持在同一水平的222吨。

笔者认为,随着中国对稀土出口管制措施的不断加强,日本将不得不把目光投向本国的稀土生产。日本宁愿付出高额代价,也要铁了心搞自己的稀土生产。

日本想要搞本国的稀土生产,希望只有一个:深海稀土泥。

今年2月,日本首次从约5600–6000米的深海中回收到稀土泥,标志着日本从深海稀土的“存在确认”向“实用采掘”迈出关键一步。

日本媒体称,这次采掘的难度,堪比“在比富士山更高的高度上精准投放物体”,是深海资源开发史上的里程碑。

笔者认为,日本针对南鸟岛深海稀土泥的开发,具有重大战略意义。但开采南鸟岛稀土泥,优势与劣势都十分明显:

南鸟岛稀土泥的优势有两个:

一是放射性元素含量极低,相比中国陆上稀土矿常伴随钍、铀等放射性物质,这意味着精炼时的环境负担和成本相对较低。

二是特定稀土元素(如重稀土)的浓度较高,具有一定的质量优势。

南鸟岛稀土泥的劣势也有两个:

一是开采难度大。

开采深海稀土,需要在恶劣海况下长期作业,船体上下动7米时,仍要精准连接,降下6000米管线;面临极端水压环境,开采设备的设备耐久性与稳定性面临考验;海底采矿机的远程操作与精确定位难度大......

二是开采成本太高。

深海稀土开采难度大,导致开采成本高得惊人。根据日本第一生命经济研究所的测算,开采1吨南鸟岛稀土泥,约7万美元,是中国稀土开采成本的20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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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从短期来看,日本南鸟岛稀土泥的价格竞争力极低,几乎没有任何商业开发价值。

但是从长期来看,作为对冲中国供给风险的“保险”和“备用方案”,日本会持续推进对南鸟岛稀土泥开采的研发和投入。

因此,日本不会单纯用市场价格和短期经济效益来判断南鸟岛稀土泥的价值,而是置于地缘政治风险和供应链韧性的框架下去思考其价值。

目前,中国掌握全球稀土生产的绝大部分份额,如果中国实施出口限制或禁运,日本的半导体等高科技产业将面临严重原料供给中断的风险。

因此,即使南鸟岛稀土泥开采成本高,保有国产备用产能,也相当于购买了一份“稀土保险”,在极端情况下也能维持产业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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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日本看重南鸟岛稀土泥,目标不是把所有稀土都国产化,而是建立一定规模的备用供应链,在紧急状态下能快速扩大生产。

但是,如果仅由民间企业以盈利为目的推进,南鸟岛稀土泥的开发几乎不可能成功;想要成功,日本政府需要长期出钱补贴,并且在日美同盟框架下开展国际合作。

目前,日本计划在南鸟岛建设脱水处理设施,预计2028年3月前,完成经济性评估与资源调查、环境影响评价和精炼技术验证等综合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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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日本对于深海稀土的开发,不是单纯的商业项目,而是国家安全战略。未来日本若实现部分稀土国产化,将大幅降低对华进口依赖,削弱中国对日本半导体和国防产业的“卡脖子”能力。这将加速日美同盟及全球供应链“去中国化”,压缩中国的稀土出口市场。

但正如有媒体所指出的,日本开采深海稀土面临技术、成本、生态三大壁垒,短期内影响有限,难以立即颠覆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