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赵悦站在门口,嘴唇发抖,脸色煞白,那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问得颠三倒四。海滨度假酒店的豪华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水味,茶几上的红酒还没醒开,旁边那个沾着口红的酒杯显得格外刺眼。郝文渊没发火,没咆哮,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屋内那个正慌乱整理衬衫扣子的男人——王振海。这一刻,捉奸在床的戏码显得如此俗套,又如此真实。
事情得从那条短信说起。晚上七点十五分,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预订通知,像一把尖刀捅破了平静。赵悦说去本地出差,住快捷酒店,人却出现在三百公里外的海滨城市。郝文渊是个搞风控的专家,平时跟法律条文打交道,最讲究证据。他没有打草惊蛇,径直开车上路,三个小时狂飙三百公里,晚上十点零五分准时敲响了房门。
王振海还在那儿装傻充愣,打着哈哈说是谈业务。谈业务需要穿着丝绸睡裙?谈业务需要喝着红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郝文渊懒得听这些鬼话。他拿出了手机,调出行车记录仪的后台数据,白色SUV的轨迹清清楚楚,每周三次停在同一个高端餐厅停车场,时间节点跟王振海的车完美重合。再看那个加密通讯软件,三个月来的深夜通话记录,铁证如山。这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赵悦还在哭哭啼啼,试图用眼泪来博取同情,说什么工作压力大,王总答应帮忙升职。郝文渊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是个理性的人,知道这时候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他不仅要离婚,还要算清楚每一笔账。回到家里,他像审计查账一样,把赵悦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这一查不要紧,查出了个大雷。去年十一月,赵悦账户上凭空少了一笔二十万的资金,打着理财的幌子,转了几道手,最后进了王振海公司的腰包。这哪里是出轨,这是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拿着自家的钱去倒贴情人。
第二天上午九点,郑律师带着团队准时上门。赵悦请的律师一看那一叠厚厚的证据,额头直冒冷汗,这官司没法打。协议条款写得明明白白:房子首付和贷款都是郝文渊出的,市值四百万,归郝文渊,赵悦拿二十万走人;投资账户里的三百五十万,全是郝文渊挣来的,赵悦一分别想拿;车子过户,那二十万“理财款”必须吐出来,还得再加十万惩罚性赔偿。这就叫“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这种背叛婚姻的过错方。
赵悦不想签,又怕郝文渊把她那些烂事儿捅到公司去。那时候别说升职,饭碗都得砸。她只能哆哆嗦嗦地签了字,保住了一时的工作,丢了半辈子的安稳。王振海那边也没落着好,郝文渊稍微动了点手段,那个五百万的合同黄了,资金链也断了。
半年过去了,郝文渊站在机场候机大厅,准备飞去瑞士参加资产管理会议。手机推送了一条本地新闻:振海贸易资金链断裂,法人王振海被限制高消费。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郝文渊看都没细看,关了手机。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次成功的风险处置。婚姻就像做生意,契约精神最重要。对方违约在先,那就得按规矩清算。人生路长,及时止损,才能轻装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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