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大强,土生土长的成都人,今年五十六岁,退休前在国营厂子里干了一辈子,如今领着退休金,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却也清闲。我算不上那种沉迷舞厅的老炮,只是身边几个老友总念叨着舞厅里的热闹,说那是中老年人为数不多的乐子,偶尔被他们撺掇着,也会去西门的舞厅转一转。

其实我心里清楚,喜欢去舞厅的终究是少数人,大多数成都人还是更爱茶馆里的安逸,或是公园的闲适。可偏偏这舞厅,就像个调皮的孩子,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折腾得那些真心想去的人心里堵得慌。就拿我那些老友来说,前几天还兴冲冲地说要去跳几曲,转头就听说场子又关了,一个个唉声叹气,说盼了好久的念想又落了空。我总觉得,既然有人喜欢,有人需要,就该让舞厅安安稳稳地正常营业,这般反复无常,实在是弊大于利,既折腾经营者,也寒了舞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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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我正在家收拾屋子,手机突然响了,是住在西门的好友老周打来的。老周比我小两岁,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平日里就爱往舞厅跑,算是个资深舞客。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哭笑不得,说要跟我讲讲下午在西门舞厅遇到的糟心事,我一听来了兴致,便让他慢慢说,这一听,竟听出了一段让人啼笑皆非又满心无奈的遭遇。

老周说,昨天下午两点,他在家待得无聊,想起前几天舞厅刚重新开门,便揣了几百块钱,慢悠悠地往西门舞厅走去。西门舞厅在成都的舞厅里不算高端,却也热闹,分了两个区域,一边是灯光亮堂的交谊舞区,另一边则是灯光稍暗的区域,氛围更暧昧些,是不少舞客偏爱的地方。

老周走进舞厅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烟草味,还有茶水的清香,音乐声不算嘈杂,却足够带动气氛。他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点了一杯十块钱的花茶,慢悠悠地喝着,目光在舞池里来回打量,心里想着,要是能遇到个合心意的舞女,跳几曲,打发打发时间,也算是惬意。

交谊舞区里,大爷大妈们两两成对,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晃动,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那是属于他们的热闹。而灯光稍暗的那片区域,站着不少舞女,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目光时不时地扫向周围的舞客,等待着有人上前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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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就这么坐着,一杯茶喝了大半,三十分钟过去了,始终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舞女,也没人主动过来搭话。他心里有些失落,想着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便起身朝着灯光稍暗的区域走去。

那里站着的舞女,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年龄也参差不齐。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也有三十多岁的少妇,身材丰腴,穿着性感,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的韵味;还有四十多岁的阿姨,妆容稍浓,穿着紧身的衣裙,努力地想要留住青春的模样。

老周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一个女人身上。那女人约莫三十岁出头,身高一米六五,身材匀称,曲线玲珑,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显得身姿愈发挺拔。她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眉眼弯弯,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气质妩媚又不失温婉,在一众舞女中格外显眼。

老周心里一动,觉得这姑娘看着顺眼,便走上前,笑着问道:“妹子,有空吗?跳两曲?”

女人转过头,看到老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说:“好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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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舞池中央,随着音乐慢慢晃动。老周说,这姑娘的感觉很合拍,不扭捏,也不敷衍,跟着音乐的节奏配合得恰到好处,让他心里很是舒坦。两曲结束,老周意犹未尽,心里想着,既然这么合拍,不如再找个地方聊聊天,唱唱歌,于是便开口问道:“妹子,跳完了,要不要去包房唱唱歌?”

女人闻言,眼睛亮了亮,笑着说:“可以啊大哥,不过我们这儿唱歌和跳舞不一样,是按小时计费的,一小时一百块。”

老周想着,一百块钱一小时,不算贵,能和这么合心意的姑娘唱歌,也值了,便爽快地答应了:“行,那就开个小包房,唱一小时。”

随后,老周喊来舞厅的保安,让保安帮忙开了一个小包房。包房不大,装修简单,里面有沙发、茶几,还有一套音响设备,算是舞厅里供舞客和舞女休闲的地方。老周点了酒水和果盘,想着等东西上来,就和这姑娘好好唱唱歌,放松放松。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等了没几分钟,这姑娘便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大意是让朋友过来一起唱歌。老周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也没好意思开口阻止。

没过多久,包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一个身材高挑,约莫一米七,穿着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妆容艳丽,看着比之前那个姑娘还要年轻些;另一个身材微胖,穿着白色的蕾丝上衣和黑色的短裙,年龄稍大,约莫三十五六岁,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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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进来,便笑着和老周打招呼,自来熟地坐在了沙发上,拿起话筒就开始唱歌。老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套路了。原本只是想请一个姑娘唱歌,一小时一百块,可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个,按照每人一小时一百块的价格,一小时就得付三百块,这比他预想的多出了两倍。

老周心里又气又无奈,他想开口拒绝,说自己只请了一个人,让另外两个离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三个女人说说笑笑,唱得开心,想着来都来了,要是当场翻脸,不仅显得自己小气,还会闹得很难看,传出去也不好听。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抹不开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就这么着,三个女人陪着老周在包房里唱歌,你一首我一首,气氛倒是热闹,可老周的心里却始终不是滋味。他原本是想找个清静,放松心情,没想到却陷入了这样的境地,花着冤枉钱,心里憋屈得很。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到了该结账的时候。按照每人一小时两百块计算,三个人一共六百块。老周看着账单,心里一阵肉疼,这六百块钱,够他喝好几天的茶,够他买不少菜,可如今,就这么轻飘飘地花出去了,换来了一场并不舒心的唱歌体验。

他咬着牙付了钱,三个女人拿到钱后,笑着和他道别,转身就离开了包房,没有丝毫留恋。老周坐在空荡荡的包房里,看着桌上没怎么动的酒水和果盘,心里五味杂陈,有后悔,有无奈,还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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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歌,老周没了再待下去的心思,失落地离开了舞厅,一路闷闷不乐地回了家。晚上吃完饭,他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便给我打了电话,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我听完后,又好气又好笑,对他说:“你也是,看到人多了,你就直接说不唱了呗,又没人逼你,你自己不好意思拒绝,能怪谁?”

老周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想拒绝啊,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人家三个姑娘都来了,热热闹闹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把人赶走吧?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小气呢。”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那三个美女陪你唱歌,你还不乐意?花点钱买个热闹,也算是个经历。”

老周苦笑着说:“什么热闹啊,就是花钱买罪受。我本来是想图个清静,放松放松,结果倒好,花了六百块,心里还憋屈得慌。这舞厅里的套路,真是防不胜防。”

挂了电话,我心里也颇有感触。老周的遭遇,在成都的舞厅里,或许不是个例。那些舞女为了多挣钱,总会想尽各种办法,而像老周这样抹不开面子的舞客,往往就成了被套路的对象。

其实,舞厅本应是一个让人放松、寻找快乐的地方,无论是交谊舞区的热闹,还是稍暗区域的暧昧,都该是纯粹的消遣。可如今,却因为一些人的算计,多了许多套路和无奈,让原本简单的快乐,变得不再纯粹。

再想想那些反复开关的舞厅,本就给舞客们带来了诸多失望,如今再加上这些层出不穷的套路,更是让人心寒。我始终觉得,舞厅的存在,是为了满足一部分人的情感需求和娱乐需求,经营者应该规范管理,舞女们也该凭本事挣钱,少一些套路,多一些真诚,这样才能让舞厅长久地经营下去,让舞客们真正感受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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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老周这样的舞客,也该多一份清醒,少一份面子包袱,遇到不合理的要求,该拒绝就拒绝,不要因为抹不开面子,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和损失。毕竟,去舞厅是为了寻开心,不是为了花钱买憋屈。

成都的舞厅,承载着一部分中老年人的快乐与期盼,希望它能少一些折腾,多一些安稳;少一些套路,多一些真诚,让那些真心喜欢它的人,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简单的快乐,而不是一次次的失望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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